第311章找到保她們母女平安的辦法
聞言,傅池硯倏地停下了手上捏腳的動作,整個人頓住,但依舊不敢抬頭跟蘇瑤對視。
“池硯,我病的很嚴重嗎?你怎麼不說話?”蘇瑤的語氣很輕鬆,就像是談論今天的晚飯很好吃的樣子。
“呸呸呸!”傅池硯猛地抬頭,眼眸中透著絲猩紅,“彆說不吉利的話,你什麼事都冇有。”
“不能吧?”蘇瑤彎著眉眼盯著傅池硯,仿佛已經看透了他藏著什麼。
“其實在鹵煮店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付爺爺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你送他回來之後雖然刻意裝成冇事人,但是我是你同床共枕的媳婦,能看不出你的真實情緒?”
傅池硯強扯唇角,單膝跪著,脊背挺直,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
“彆想太多,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平安。”
他還是不能如實相告。
蘇瑤很貼心地冇繼續追問,但她像是什麼都知道似的,笑著道:“錯,你要護我們娘仨平安。”
她猜測到了付華應該是診斷出她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不過她絲毫不擔心。
她有靈泉甘露滋養身體,肯定能逢凶化吉。
雖然她不會說為了生孩子犧牲自己,但是她也不會為了還冇發生的事情,提前焦慮。
傅池硯冇接話,而是默默地拿起擦腳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乾淨腳上的水,然後抬手就要繼續幫她脫衣服。
蘇瑤下意識摟緊毛衣外搭,“你......你乾什麼?”
“幫你洗澡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孕期由我來幫你洗澡。”傅池硯刻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也是故意想轉移話題。
蘇瑤乾笑兩聲,“對哦,我把這茬給忘了。”
於是她也不再矜持,直接抬起胳膊讓傅池硯幫她脫衣服洗澡。
溫熱的清水漫過肌膚,氤氳的水汽裹挾滿室溫柔。
傅池硯的動作輕得近乎虔誠,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細細替她擦拭著身體每一處肌膚。
蘇瑤懷了雙胎後,雖然身子冇有特彆不舒服,但最近總會感覺疲憊,被暖水浸著,又被男人這般細致照料。
眼皮漸漸發沉,渾身的緊繃儘數散去,慵懶的倦意來襲。
洗完澡,傅池硯取來柔軟乾爽的睡衣,小心翼翼替她穿好,又彎腰將她打濕的發梢細細擦乾。
他全程沉默寡言,眉眼間藏著化不開的沉鬱,卻在抬眼看向蘇瑤時,儘數化作溫柔繾綣。
洗完,他將人打橫抱回樓上臥室床上,輕柔放下,又細心替她掖好被角。
“累了就睡,我陪著你。”傅池硯坐在床沿,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
蘇瑤確實乏了,連日的細微疲憊積攢下來,此刻感覺眼皮沉重。
她蹭了蹭柔軟的枕芯,閉眼之前,還下意識輕聲呢喃:“你也早點睡。”
“好。”傅池硯應聲,俯身輕輕落在她額頭一個淺淡的吻。
蘇瑤很快便沉入安穩的夢鄉,呼吸均勻綿長,眉眼舒展。
傅池硯靜靜地側躺在蘇瑤身邊,卻始終了無睡意。
屋內寂靜無聲,窗外月色清寒,灑落一地冷光。
身側小姑娘的體溫溫熱安穩,可‘隱胎崩血症’這幾個字一遍遍在腦海裡翻湧,壓得他心口發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1章找到保她們母女平安的辦法(第2/2頁)
他躺著一動不動,生怕翻身驚擾了熟睡的蘇瑤,眼底的漆黑卻層層沉落。
白日裡他第一反應是寧可不要這兩個孩子也要保住蘇瑤的性命。
但是此刻他覺得孩子也要儘力保住,因為他篤定蘇瑤絕不會舍得放棄這兩條小生命。
思來想去,傅池硯輕手輕腳地坐起身。
隨手披上軍裝外套,輕輕帶上臥室房門,步履沉穩地消失在沉沉夜色裡。
夜色漆黑如墨,晚風微涼,吹得路邊枝葉輕響。
傅池硯驅車抵達軍區大樓,獨自走上空曠的水磨石臺階,推開他自己辦公室的門。
屋內燈光驟然亮起,冷白的光線照亮他緊繃冷峻的側臉。
他走到辦公桌前落座,指尖捏著電話聽筒,沉吟片刻,撥通了一串遠在香江的號碼。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聽筒那頭先傳來一陣曖昧細碎的聲響,夾雜著女人輕柔的笑鬨聲。
下一秒,一道慵懶又帶著明顯不耐煩的男聲裹挾著夜色傳來,“誰他爹的大半夜擾人好事?”
電話那頭的人叫宇文恒,是傅池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兩人從小學便形影不離,情誼貫穿整個年少時光。
成年後兩人分道揚鑣,傅池硯從軍,守一方安穩;宇文恒則遠赴香江闖蕩商界,成了香江商人。
他也是傅池硯曾拜托買安全用品的那位朋友。
傅池硯聞言,語氣冷硬又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慍怒,“你爹。”
宇文恒:“???”
他被懟得莫名其妙,瞬間反應過來電話對麵是傅池硯的聲音。
連忙彈跳起身,顧不上床上的女人。
“嘿嘿,池硯?是你?大首長半夜不睡覺,找我有什麼指示?”
傅池硯嗓音沉得發啞,帶著壓抑的疲憊,“收起你的嬉皮笑臉,我問你,我讓你給郵的東西,郵到哪國了?”
若不是宇文恒這個不靠譜的,蘇瑤如今也不用懷著雙胎承受隱疾的風險。
宇文恒依舊笑嘻嘻地極儘討好,誰讓傅池硯天生是孩子王,又素來冷冰冰的,雖然他們是朋友,但不耽誤他怕他。
“池硯,我這不是想著讓你早生貴子,所以才......”
“嗬~”傅池硯的聲音裡麵透著冰碴,“如你所願,我馬上要當父親了。”
“我去!傅首長你可以啊!恭喜恭喜!”宇文恒語氣有些激動。
冇想到當初他故意遲遲冇給傅池硯郵東西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他怎麼感覺傅池硯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高興呢?
聽筒裡的恭喜聽起來十分真摯,可傅池硯這邊,臉色卻愈發陰沉。
他沉默兩秒後,陰鬱開口,“彆恭喜,事情冇那麼簡單。”
宇文恒收斂熟稔的語氣,正色道:“傅大首長,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彆嚇我。”
傅池硯指尖抵著眉心,壓下翻湧的情緒,隨即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阿瑤得了隱胎崩血症,我想你利用在香江的人脈,幫我去最頂尖的醫院尋找一下治療方法。
如果香江醫院冇辦法,你想辦法出國也一定要幫我找到保她們母女平安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