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他怎麼來南海市了?

他說得語速緩慢卻堅定,每一個字都透著孤註一擲的執著。

哪怕前路未知,希望渺茫,他也要拚儘全力,為他的小姑娘和兩個未出世的孩子,搏一條生路。

電話那頭的宇文恒聽懂了事情的嚴重性,語氣格外鄭重,拍著胸脯保證。

“原來如此,池硯,你彆擔心,我明天一早就動身聯係香江這邊所有頂級醫院的名醫,再托人對接歐美那邊的權威醫療機構。

不惜一切代價也會幫你找到辦法的,你放心,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聯係你。”

夜色沉沉,辦公室燈火孤冷明亮。

傅池硯握著電話聽筒,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壓著漫天憂慮。

......

興交會最後一日。

蘇瑤她們電器展位又添了幾筆零散外銷訂單,數量雖不算巨額,卻都是長期穩定的合作單。

待到最終統計完畢,此次興交會蘇瑤她們展位電器訂單疊加鹵煮訂單,總成交額已經突破五百萬。

這個數字一出,瞬間碾壓了在場所有參展的國營廠。

要知道,往年的興交會出口訂單榜首,從來都是老牌國營廠的囊中之物。

可今年,偏偏被蘇瑤名下兩家不知名的私營小廠子反超,硬生生創下了本屆興交會的成交額奇跡。

至此,蘇氏食品廠與富江電子廠徹底在商貿圈站穩腳跟,名聲一炮打響。

不少原本看不起私營廠子,覺得個體戶不成氣候的國營廠負責人,此刻再也冇有了半分輕視。

一個個的看向蘇瑤的眼神裡,都充滿敬佩。

還有好幾家大型國營廠的廠長紛紛主動上前,放下身段與蘇瑤攀談,鄭重地留下了聯係方式。

如今正值國家改革日新月異時期,國營廠的體製弊端逐漸顯露,往後若是廠子經營遇困,說不定還要來求蘇瑤。

麵對眾人的示好與拉攏,蘇瑤始終不卑不亢溫和回應,也當是為自己積攢人脈了。

她心裡透亮,其實在興交會上,大家看似是爭奪訂單的競爭對手。

可歸根結底,所有人的初衷都是為了國營產品可以出口創彙,為地方經濟發展出力,從來都冇有真正的敵人。

這些國營廠的廠長都是國家深耕實業的優質人才,眼下或許是競爭對手,未來皆是可以攜手共贏的夥伴。

林洛安算是借著這波蘇瑤送她的東風,徹底逆風翻盤了。

此次外交部暗地裡布置的競爭部長比拚任務,核心便是考察下屬人員對接外貿,開拓資源,助力出口創彙的能力。

從前眾人都看好背靠高官舅舅的王穎,認為外交部新任部長人選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這次林洛安借著蘇瑤過硬的實力與亮眼的成績,在本次外貿對接任務中取得了銷售額第一,交出了一份無人能及的答卷。

本屆外交部部長人選,已然毫無懸念,花落林洛安。

王穎此刻慘敗的模樣,已經可以想象她回到外交部會有多丟臉。

塵埃落定的第一時間,林洛安難掩心底的激動,第一時間撥通了林秉文的電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2章他怎麼來南海市了?(第2/2頁)

電話裡,她語氣雀躍又虔誠,字字句句都滿是對蘇瑤的崇拜,仿佛蘇瑤就是她心中永遠的神。

想來第一次見麵她還刻薄地對待過蘇瑤,不服氣她做林家的繼承人。

現在恨不得狠狠地扇當初的自己幾巴掌。

聽筒另一端的林秉文聽到興交會的最終結果,當即發出一陣暢快的哈哈大笑聲。

蘇瑤這個外孫女真是從冇讓他失望過。

......

興交會徹底落幕。

蘇瑤冇有沉溺在創下佳績的喜悅裡停留片刻,因為她知道這跟她預想中的商業帝國還差得遠。

她迅速投入到新食品廠區的籌建事宜當中。

這天一早,蘇瑤便和傅時悅驅車進入南海市區,專心敲定蘇氏食品廠的新廠區位置。

原本兩人提前摸底看好的幾處閒置廠區,地段適中,格局規整,適合食品加工和倉儲出貨。

可如今所有廠房房東都知道了蘇瑤剛在興交會上拿下巨額訂單,如今急需落地新廠擴大產能,便不約而同地坐地起價。

兩人接連看了三處場地,每一處的報價都比市麵正常行情高出整整一倍不止。

甚至有些破爛閒置,常年無人承租的舊廠房,也漫天要價,擺明了就是看準她急於建廠,想狠狠宰一筆。

“太離譜了。”傅時悅站在一處老舊廠區門口,眉頭緊鎖,臉色沉得厲害。

“老板,做生意講究個公道實在,你這廠房的條件擺在這兒。

翻新成本極高,位置也冇有優勢,你這個價格純屬惡意抬價,冇有半點誠意。”

此刻,一名四五十歲的房東抱著胳膊,一臉市儈精明。

他早打聽清楚了,這位蘇瑤同誌的外銷訂單已經敲定,工期不等人,新廠必須儘快落地,根本耗不起。

“小同誌,話可不能這麼說。”房東嗤笑一聲,“現在誰不知道你們是興交會五百萬訂單的大客戶,還差這點租金?

我這廠子地段吉利,氣場旺,這個價一點不貴。你要是嫌貴,有的是人等著租。”

傅時悅臉色愈發難看,還想據理力爭。

蘇瑤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剛想勸她算了,她們可以再想想其他辦法。

總之她不會助長這些人的氣焰就是了。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男聲驟然從身後傳來,打破了僵局。

“南海市工業廠區租賃,什麼時候由私人隨意哄抬定價了?”

蘇瑤和傅時悅聞聲同時回頭,隻見陸勁戈身著黑色中山裝,身姿挺拔,眉眼清冷銳利,正穩步往這邊走來。

傅時悅看清來人麵孔,瞳孔微怔,嘴裡麵喃喃,“陸勁戈?他怎麼來南海市了?”

這個男人不出現,她都要忘記了前段時間心底的晦澀不適感。

可他不應該在京市軍區工作嗎?

怎麼千裡迢迢地來了華南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