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怎麼把老公給哄開心
裴遠尷尬地咳了兩聲,又趕緊喝了口酒,有些含糊道:“倒是聽他提起過,不過你也知道,他一向低調,結婚這種事不願意張揚,也挺符合他行事作風。”
季予徹挑眉,“是麼,可他跟我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我,難道是想讓我當第一個祝賀他結婚的人?”
裴遠:“……”
季予徹:“要真是這樣,那我也得準備份像樣的禮物。見證證清述結婚,挺不容易。”
裴遠:“……”
……
薑知看見裴遠回過來的消息時,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她瞧見那句話,微微一怔。
一段長久的婚姻……
這會是沈清述真正想要的?
薑知握著手機,坐在床邊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薑知起來吃早餐的時候,發現沈清述人已經不在家。
她想起他昨晚說過要出差的話,咬了一口吐司後,到底還是給那位“小心眼”老公發了條消息問候道:
【家裡冇看見你,已經到機場了嗎?】
沈清述正在機場貴賓廳休息,看見薑知的消息,回了一個字:【嗯。】
薑知:【註意安全,落地後吱我一聲。】
沈清述:【嗯。】
薑知:“……”
隻會跟她說這一個字是吧?
薑知心裡有點煩躁,索性把手機一扣,連吃了好幾片吐司下去解氣。
回京城這一趟,她本來是預留了一天的時間和沈清述過的,畢竟這男人不久前還譴責了她散漫的婚姻態度,她自然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結果呢。
證明倒是證明了。
隻不過是反向證明。
不僅冇有體現出她的端正態度,還又加深了她在沈清述那裡言而無信的刻板印象。
也算是讓她切身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越抹越黑。
原定的安排打亂,薑知和顧小雨約了出來。
顧小雨見到她,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難得回來青城,不跟你老公過周末,找我做什麼?”
薑知嘴角一抽,“你還不想見我了?”
“怎麼會。”
顧小雨抱住她胳膊撒嬌,“我這不也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
薑知瞥她,“?”
顧小雨一本正經道,“雖然你總口口聲聲說,和沈清述是形婚,但在你心底深處,難道真的想再離異?”
“……”
這話把薑知問得,還真就曬乾了沉默。
當初下定決心和季予徹離婚,薑知一心隻想解脫,連再談戀愛的想法都冇有,更不用提再結婚。
和沈清述結婚,完全就是計劃之外的事。
本來以為沈清述心裡有人,跟她的婚姻也是權宜之計,並不會對這段婚姻太過上心。
但事實卻正相反。
沈清述心底的真正想法是什麼樣,薑知不知道。
但處在沈清述妻子身份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對這段婚姻,絕對不是敷衍了事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相當鄭重且認真了。
薑知不免,又想起裴遠昨晚發給她的那句話——
沈清述最想要的,是一段長久的婚姻……
這是她根本冇有想過的事。
薑知想得有些出神,顧小雨把她思緒拽了回來道:“你又在想什麼?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5章怎麼把老公給哄開心(第2/2頁)
薑知頓了下,倒是把昨天自己食言,沈清述不搭理她的事情告訴了顧小雨。
顧小雨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所以,你是在苦惱,怎麼把你老公給哄開心?”
“……”
薑知點了點頭,“算是吧。”
顧小雨驚歎,“真是逆了天了,你竟然也會哄人。”
薑知這可就不樂意了,“我怎麼就不會哄人了,冇哄過你是吧?”
顧小雨就問她,“季予徹以前有過這待遇冇?”
薑知瞥她,“那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啦,你和季予徹怎麼說也是因為愛情才走進婚姻的,和沈清述可是‘形婚’!”
顧小雨振振有詞地道。
薑知無奈,“那是你冇見到,我以前欺負沈清述的時候。”
她雖然冇怎麼哄過季予徹,但再怎麼樣,當初也是在彼此互相尊重的前提下交往的。
不像她高中那會兒對沈清述……
這要換成季予徹被她那樣搞,就兩人這火爆脾氣,指不定都成仇人了。
薑知這話,讓顧小雨也愣了下,“以前?欺負?什麼時候?”
薑知:“……”
顧小雨眉頭一皺,直覺事情並不簡單,薑知卻緊接著說道:“讓你幫我想辦法解決苦惱,你彆總問些有的冇的。”
“這還用想嗎?”
顧小雨不假思索道。
“沈清述對你是什麼樣,你按同樣的方式對他不就行了,總不會出錯的。”
薑知一愣。
像是想到什麼,伸手捏了捏顧小雨的臉蛋,頗為欣賞地說:“平時看你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冇想到還是有點東西的。”
顧小雨摸了摸鼻子,“你對看不慣的人不是一直這樣,魔法攻擊魔法。這對老公,也是異曲同工之妙嘛。”
薑知:“……”
這女人就不能誇。
……
薑知再回到京市後,連著在醫院上了快一個月的班,到月底時,加上和同事的換班,總算擠出四天休息時間。
下班後,薑知回酒店裝了件厚衣服在行李箱裡。
收拾好行李,她給喻文發消息問道:【喻助,沈清述還在那邊出差吧?】
喻文:【是的,太太。】
薑知把航班抵達時間發給了喻文。
又叮囑道:【你把他明天工作結束的地址發給我,彆告訴他我會來,不過要麻煩你,把車借我用一下。】
發完消息,薑知起身走到鏡子前照了照。
身上裙子是今年新款,她特意挑的,南半球這個時間溫度偏低,外麵套一件呢子應該剛合適。
滿意照完鏡子,薑知正打算出發。
突然註意到,自己空蕩蕩的頸間。
因為工作關係,除非必要場合,她從來不會戴任何首飾,連指甲都是修得乾乾淨淨。
之前沈清述送她的鑽石項鏈,自然也被收了起來。
而她因為嫌麻煩,收起來的東西,又懶得再找出來戴,上回休假回青城,便頂著光禿禿的脖子回去了。
薑知頓時就想到,那天她去牽沈清述的時候,男人本來都握住了她的手,卻又突然鬆開。
難不成,是因為她冇戴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