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5月18日。

清晨,李長安照常站樁修行。

他已經站樁兩個多月了,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長個子了,穿衣服的時候,袖口短了一截,褲腿也吊起來了,露出了腳踝。

不僅是身高,照鏡子的時候,他的肩膀也寬了些,胸膛也厚了些。

原本是個軟乎乎的小學生,現在有些像精悍的中學體育生了,變化相當明顯。

「這種變強的感覺,還真是爽快,光是站樁就有這麼大的改變,換成其他修行法門那還得了?」李長安既興奮又期待。

站完今天的樁,李長安又去書房看了一會書,隨後來到教室。

這段時間,他在學校裡的課程停了,每天都在家裡聽陸瑾講修行方麵的知識。

陸瑾講得最多的,還是那些看似枯燥的基礎修行常識,對於異人界的奇聞異事,卻總是閉口不談。

李長安曾好奇問過,因為他有一次聽到爺爺和陸瑾在談論張懷義的事。

他猜測是劇情要開始了,張懷義可能在設局來場大的。

而陸瑾的回覆是:「修行要專註自身,莫向外求。」

莫向外求,李長安把這四個字記在了心裡,然後便不再多問,以他現在的年齡和修為,這種事也摻合不了,而且他身邊人也冇有參與的。

不一會兒,陸瑾準時到來。

「太爺好!」

李長安連忙招呼。

陸瑾笑著點頭:「小長安,學了這麼久的理論知識,今天我們不講理論,我們來實踐。」

終於要開始了嗎……李長安精神一振,正襟危坐。

「之前的理論知識,更多的是看悟性,而現在就是看資質的時候,今天我教你行炁。」陸瑾說道。

「是有彆於站樁的行炁法門嗎?」李長安問。

「冇錯,今天我要教你的叫轉河車。」陸瑾解釋道:「轉河車是內丹派的修行術語,也是性命雙修的第一關,如果連河車都轉不了,那就彆談以後了。」

終於要性命雙修了嗎……李長安不禁振奮起來。

異人界裡各種千奇百怪的修行法子一大堆,但性命雙修,絕對是其中的人上人。

「在教你轉河車之前,我先告訴你,什麼是河車。」

陸瑾走到李長安的麵前,說道:

「人體就是河車。」

「每個人體內都有炁,不管你有冇有感知到,炁都在那裡。」

「這些炁會按照周天的規律而轉動。」

「而這個規律,在道家叫自然周天。」

「人隻要活著,自然周天就會轉,一直轉到死為止。」

「而轉河車,就是道家的老祖宗們,從自然周天中受到啟發,從而創造出來的法子。」

「所以這個法子還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搬運小周天。」

聞言,李長安眼睛微微一睜,運炁周天是一個知名度很高的說法,很多作品都會提到,但具體怎麼運,卻少有涉及。

「而自然周天,是這麼轉的!」

陸瑾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道:

「現在是八點半,是辰時,自然周天辰時走陶道。」

「陶道在督脈上段,大椎之下,就是這個位置!」

陸瑾伸手按住李長安頸背交界處的一點,道:

「用心感受一下這裡,有什麼不同?」

李長安閉目仔細體會了一下,睜開眼睛,道:

「太爺,您按的地方,我感覺有些發熱,那裡有一股很微弱的炁,在隨著血氣的運動,極其緩慢的向前挪移。」

「發熱是很正常的現象,但你居然能感受到那裡的一股炁,感知力很強啊!」陸瑾臉上多了一絲讚許:「冇錯,你感受到的就是河車的自然轉動。」

聞言,李長安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句話。

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

如果這句話反過來的話,那就是周天領先天。

他脫口而出:「太爺,這股先天之炁是被外界的周天之炁帶著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