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穩住心神,控製著炁,穩穩的進入夾脊關中。
炁行之夾脊關,那個地方也開始發熱,就好像是在黑暗的地圖上點亮了一個新的光點一樣。
緊接著,李長安控製著炁朝玉枕關而去,然後他發現,鬆這個技巧,開始不好使了,炁仿佛陷入了泥沼,行進的很艱難。
他心神一定,連忙穩住那一股炁,像之前那樣,控製著炁又慢又穩的前行,結果還是不行。
放鬆不行,慢也不行,於是他開始嘗試著加速。
然後,他發現本來停滯不動的炁,突然就動了起來,而且速度很快。
「原來,這一段路需要快速行炁通過,像走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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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保持著這個勢頭,一路衝進了玉枕關,那股暖意也到達了頭部,然後,炁又不怎麼動了。
有前兩次的經驗,李長安開始放慢速度再試,還是覺得晦澀,他又開始加快速度,依然晦澀。
一連數次,皆有晦澀之感,李長安想到一種可能,念頭一動,猛地一衝,那停滯的炁,瞬間就衝了出去。
李長安頓時就明白了:「這一關,就好像是爬上坡,要用猛力。」
他保持著這個勢頭,開始用力,炁也隨之高歌猛進,一路直入泥丸宮。
刹那間,仿佛有什麼壁壘被撞開,那股暖意直衝頭頂,李長安隻覺頭腦一陣清明,如同雲開見日。
緊接著,他引導著這股炁開始往下,同時把舌尖反卷過來,以舌尖底麵定到上齶部位。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上齶處有一穴道,名叫天池穴。
此穴上通泥丸,泥丸宮的下來的元炁,需要在這裡化生成玉液瓊漿。
朝下行炁,比朝上行炁簡單了無數倍,甚至不用李長安過多引導,那團炁一下子就融入了他的津液之中,頓時之間,本來平平無奇的口水變得甘甜無比。
這就是玉液瓊漿嗎?
李長安隻是回味了片刻,那甘甜的口水卻是越來越多,到達一定程度後,甚至不用他主動吞咽,就順著喉嚨一路往下,過十二重樓,進絳宮,再順順利利地進入了下丹田之中。
完成這一個循環後,李長安隻覺得周身暖洋洋的,異常舒泰,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飽滿。
他睜開眼看向陸瑾:「太爺,我成了,一個小周天……成了!」
「成了?!」
陸瑾一臉詫異的看著李長安,他知道李長安不會被這一關難倒,但也冇有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
第一次搬運周天就成功的人,他知道的隻有張之維那個老匹夫一人。
當然,這種事情比較私密,一般人也不會到處去說。
純粹是張之維是個大嘴巴,一說起修行,就把他的那點破事,給巴拉巴拉地說出來了。
雖然和張之維一樣是一件晦氣的事,但李長安第一次搬運周天就成功,陸瑾還是非常高興的。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發現才過去一刻鐘多一點,再次驚歎道:
「一個熟練掌握河車轉動的人,行炁一個小周天也需要一刻鐘左右,你第一次行炁就很接近他們了,長安,你的天賦很高阿,好好修行,彆枉費了這份先天的根基。」
李長安現在神清氣爽,狀態前所未有的好,正是高歌猛進的時候,當即保證道:
「太爺放心,我以後一定更加認真的修行。」
「如果你能保持現在的心性,未來必成大器啊!」陸瑾笑道:「來,給太爺說一下你這次行炁時的一些感受。」
「感受嘛,還真有一些。」
李長安便將自己摸索出的行氣經驗說了出來。
「我試了很多次,總結了一些規律,在尾閭關到夾脊關的時候,需要鬆,需要緩慢,這炁就運行的越順暢!」
「夾脊關到玉枕關的時候,要快,炁運行的越快越順暢!」
「而玉枕關到泥丸宮的時候,需要用力,越是用力,越是順暢!」
「過了這後三關,前麵的路就好走了,秘訣就是不要去控製它,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任那股炁像水一樣自己往下流,就能很輕鬆地落回丹田……」
陸瑾靜靜的聽著,看似平靜,但一雙眼睛卻是越睜越大,盯著李長安,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