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看向李長安:「長安,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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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即便他是李長安的師父,也覺得這確實有點欺負人了。

要是換個外人這麼乾,他非得怒斥一句:是哪個老雜毛教出來的。

李長安一臉無辜:「太爺,我這不是給陸雪充分的展示自我的機會嗎?我一出手,她不就躺下了嗎?」

「你……」

陸瑾欲言又止,這說法他還真無法反駁,真讓李長安動手的話,他那龍象大力,即便是收斂著來,陸雪那小身板也受不住.

場下眾人也覺得這話無懈可擊,但還是感覺哪裡不對勁,還是覺得欺負人。

陸雪「嚶」了一聲跑下臺去。

陸玲瓏趕緊過去扶住她,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冇事冇事,你想想大表哥,他上次更慘。」

陸琳也過去乾巴巴的安慰了一句:「已經好很多了,我當初被他提著腦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晃了好幾圈呢!」

不患寡而患不均,聽到有難兄在,陸雪的情緒總算好了點,她抽了抽鼻子,哽咽著說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雪兒是明白的。長安哥的手段遠高於我,是我技不如人。我一點都不往心裡去。」

這番話把平時對陸雪關註較少的陸瑾都聽得怪難受的,這種難受,他是最能感同身受的。

好孩子,回頭太爺一定要補償你!

而站在一旁的陸風等陸家子弟,則是麵麵相覷地對視了一眼。

「風哥,咱們還要像之前商量好的那樣,輪流上去給長安師兄捧捧場嗎?」一個陸家子弟小聲問道。

陸風咽了口唾沫,果斷搖頭:「捧個屁啊!咱們還是彆上去耽誤長安師兄發揮了,在下麵好好給他加油就行了。」

隨後,陸瑾看著張靈玉,高聲道:「還有哪位年輕俊傑想和李長安討教討教的。」

「老陸,我要批評你啊,你這太明顯了!」老天師說道。

張靈玉自然也察覺到了陸老爺在對自己說話。他看向師父,剛想開口詢問自己是不是該上去了。

「我來!」

忽然,一個人影跳上了擂臺。來人一米六出頭,穿著一身黑色衛衣,頭上扣著一頂針織帽,帽簷下露出幾縷藍色的頭發。

她手裡拎著一把黑沉沉的大鐵片子,往臺上一杵,下巴微微揚起。

「流雲劍,袁師笑,前來領教高招!」

「袁師笑!你上去顯什麼眼?快給我滾下來!」下方的人群中,一個背著古樸長劍的老者厲聲怒斥道。

袁師笑頭也不回:「師父,我記得你說過,你和李家老爺子比試過,他們李家的劍術厲害得很,單論劍術還在你之上,但比試起來卻被你輕鬆擊敗了。」

「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手段比他們李家的手段更厲害。他們的劍術再高超,也比不過我們這寄於性命的劍。」

「你還讓我少研究那些不中用的劍術,多專註於禦劍控物,但我有一不一樣的想法。」

袁師笑掂量著手裡的大鐵片子:「師父,你在劍術上比不過李老爺子,是你的劍術不夠快,更不夠狠。」

「不過你放心,有我在,我的劍法高超,劍術亦是如此,咱們全方位的把他們踩在腳底!」

說著,她抬起腳,往地上碾了碾。

這番做派讓場下一片嘩然。

「我去,這假小子好囂張,這可是陸爺的宴會。」

「流雲劍,什麼門派,很厲害嗎?我為什麼從來都冇有聽過。」

「我倒是聽過一些,一個專修劍道的門派,建國前還是個大派,因為戰爭和各方麵的原因慢慢衰敗了。」

「這家夥敢這麼跳上去,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吧,要是冇點手段的話,她口氣這麼大,那不成癩蛤蟆打哈欠了嗎?」

「不過,流雲劍不應該用劍嗎?她為啥用個大鐵片子?窮酸成這樣了嗎?」

「先彆管她那破鐵片了,她似乎和李長安家有恩怨啊!」

袁師笑說話的時候,眾人紛紛看向席上的李家。

老爺子正滋著大牙,看著擂臺上白衣勝雪的孫兒樂嗬,話題突然就轉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