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麼情況,是我眼花了嗎?他手部的燙傷,怎麼突然就好了?」
「你冇眼花,就是恢複了,那白炁一過去,傷口就複原了,防禦力這麼強,恢複性還這麼強,這就是逆生三重嗎?」
「相較於逆生三重,我更好奇那個黃毛的手段,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剛才的那股火焰,是火德宗的獨門手段吧?這黃毛短短時間內,就接連使用了神格麵具丶古戲法丶火德宗等三種截然不同的手段,他到底哪個門派的?」
「冇聽他說嘛,是公司的。」
「公司的也得有個流派吧。」
周圍人議論紛紛,諸葛青看著臺上,微微皺眉。
「有什麼感想?」諸葛栱問諸葛青。
諸葛青搖頭道:「我本想從幾場比試上,看到逆生三重的一些特點,但看了才發現,簡直毫無特點。」
諸葛栱說道:「卻是毫無特點,但可你知道,為什麼逆生三重是大夥公認的天下絕技嗎?」
「為什麼?」諸葛青問。
諸葛栱說道:「因為任你再強,也打不垮那些運使逆生的三一門人,就算是能把你我打成粉身碎骨的雷霆一擊,打在他們的身上,卻可能是毫發無傷。」
「不僅如此,一旦運功,即使他們的身體真的受到了重創,隻要逆生不斷,他們就能以極快的速度複原。」
「剛才那點水泡隻是九牛一毛罷了,若是逆生境界足夠高,即便是手臂被砍斷,甚至是被腰斬,都能快速的複原。」
「這麼厲害?」諸葛青心裡一驚,看向臺上:「這麼看,來那個黃毛輸定了。他的手段雖然雜得很,但都比較基礎,冇有那種能一錘定音的手段。」
諸葛栱點頭:「是這樣的冇錯,雜而不精,是那個黃毛小子最大的問題!」
臺上,王震球一直在使用分身乾擾視線,用筋鬥雲拉開距離,再使用火焰進行遠程攻擊。
其實,他也非常擅長近戰,但麵對李長安,他一點想法都冇有。
他在公司試驗過,他的金箍棒揮舞起來,能抵擋子彈的射擊,卻被李長安一巴掌給抽爆了。
這得多大的力氣?去和他近身肉搏,和跟一輛泥頭車肉搏有什麼區彆?
他可冇這麼傻。
王震球又一次使用筋鬥雲拉開距離,飛往擂臺的另一端。
但就在他飛掠到一半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一個白色身影,不由得瞳孔一縮。
「他跑起來的速度,竟然跟得上我的筋鬥雲?!」
王震球心中大駭,連忙往後揮舞金箍棒試圖阻擋,卻被李長安一把攥住。
然後,李長安抓著金箍棒長驅直入,瞬間欺身到了王震球的麵前。
那雙噴薄著白光的眼睛,幾乎壓到了王震球的額頭。
王震球想閃,但已經來不及了,被李長安一把捏住脖子,像拎小雞一樣的將他提了起來。
「認輸!認輸!我認輸了!」
王震球扯著李長安的手腕,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
王震球都認輸了,李長安也不為難他,手一鬆,就把他放了下來。
結果一落地,王震球就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李長安的雙腿,仰著臉,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光:
「長安老弟,不,長安哥,長安大哥,你這逆生三重實在是太帥了,能不能教教我?」
「就教一點點也行,一重就好,我不貪心。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端茶倒水。」
「我還會說相聲,演戲法,變魔術,唱大戲,馬殺雞,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撒手了。」
「……」
李長安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這個人,有些傻眼。
這貨的行事作風,未免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這種情況他真是始料未及呀。
臺下的眾人也都看傻了,剛才那黃毛還把李長安溜得滿場跑,怎麼一眨眼就敗了?
敗得這麼乾脆利落,而且這後續的發展怎麼有點怪異?
輸了怎麼突然就抱上大腿了?
難道這小子那一身亂七八糟的本事,都是這麼求過來的?
這未免有些太不要臉了吧。
這還是公司的人,公司的人就這德行?輸了之後這麼不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