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低頭看著這個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腿上的家夥,心裡也是一陣無語,他確實不太擅長應付這種滾刀肉。
李長安無奈地歎了口氣:「我隻是個門派弟子,傳授手段這種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去找我的師父啊。」
說著,李長安伸手指了指臺下的陸瑾:「喏,看到了嗎?就是坐主桌的那一位。你去給他按馬殺雞,找他求傳授吧!」
王震球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向陸瑾。
陸瑾也正盯著他。
王震球張了張嘴,剛想喊「陸爺」。
就見陸爺大手一揮:「叉下去!」
話音剛落,陸琳的父親和陸玲瓏的父親便大步走了過去。
兩人一左一右,像架小雞一樣架住王震球的胳膊,直接把他拖下了演武臺。
清理完場地,張靈玉剛好走上了臺。
張靈玉一上臺,臺下的小輩們立刻像炸了鍋一樣興奮起來。
陸玲瓏丶白式雪丶枳瑾花幾個人迅速湊到了一起。
白式雪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小本子,扯著嗓子喊道:
「開盤了開盤了!買定離手!大家快來下註啊!猜猜這場比試,是龍虎山的靈玉真人勝,還是陸家的長安小哥勝!快快快,下註了,下註了!」
見此情形,周圍的年輕一輩紛紛湧了上去。
「我壓張靈玉!天師高徒,底蘊擺在那兒呢。一千塊!」
「我壓李長安,那防禦力,那速度,那力量,還有恢複能力,簡直就是六邊形戰士,五百!」
「我也壓張靈玉!金光咒專克一切花裡胡哨。」
這時,被灌得暈暈乎乎的王並也走了過來,他揉了揉了眼睛,看了一眼臺上的張靈玉和李長安,在他的腦回路裡,李長安就是妥妥的自己人,這還有什麼好想的。
他大手一揮,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打著酒嗝喊道:「我壓李長安!十萬!」
他這重註一下,直接把盤口的資金比例拉偏了。
投李長安贏的話,賠率瞬間降低,賺得極少,而投張靈玉贏的話,賠率飆升。
於是乎,很多原本猶豫不決的年輕一輩,為了博個高賠率,紛紛掏出錢去壓張靈玉贏。
這時,脖子上還帶著一道血痕的袁師笑也擠了過來,毫不猶豫地把身上所有的現金掏出來,全壓在了李長安的名字上。
隻有真正挨過打的人,才知道那家夥的力量有多讓人絕望,至於那啥張靈玉,她甚至覺得,這貨不一定能打得過自己。
總之,臺下的盤口被白式雪陸玲瓏枳槿花三人搞得一片火熱。
老輩們坐在主桌上,看著這一幕,紛紛笑著搖頭。
「這些小家夥,還真是活潑啊。這種場合居然還搞上賭盤了。」
「年輕真好啊,有活力。」
陸瑾端著茶杯,板著臉說道:「這真是不像話,讓各位看笑話了。」
但也就是嘴上說說,冇有出聲阻止。
演武臺上,李長安和張靈玉麵對麵站定。
張靈玉雙手抱拳,姿態端正:「龍虎山天師府,張靈玉,請李師兄賜教。」
李長安回了一禮:「請。」
張靈玉是個清冷的性子,李長安同樣不是個多話的人。
簡單的場麵話過後,兩人的比試正式開始。
張靈玉冇有絲毫托大。他心念一動,周身金光驟然大盛,那金光並不刺眼,溫潤厚重,像一層流動的金色琉璃將他整個人裹住。
他抬起右手,金光從掌心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幻化成了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
這隻金光大手帶著呼嘯的風聲,以泰山壓頂之勢,直直地朝著李長安抓去。
臺下觀戰的異人們見狀,紛紛發出驚歎。
「好厲害!張靈玉年紀輕輕,金光咒就已經達到了『以炁化形』的境界,這在龍虎山年輕一輩裡,怕是冇幾個。」
「達到以炁化形境界的金光,不僅能護體,還能如臂使指地幻化成任何形態,簡直是攻防一體,那李長安的防禦雖強,但總強不過金光咒吧。」
而場上,麵對這氣勢驚人的金光大手,李長安依舊站在原地,不躲不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