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google搜索twkan
李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不屑。
「冇聽方才嬸子們怎麼說的?去那兩個老登府門口鬨?能有幾個人看見?」
「要治他們,就得在人最紮堆的地方——不對,還不能是尋常百姓,得是讀書人!是儒生!是當官的!」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
「就得在一大群儒生丶一大群官兒湊一塊兒的時候,狠狠撕了他們那張裝模作樣丶維護了大半輩子的麵皮!」
「真想看看,這兩個天天嚼舌根丶說彆人不是的老登。」
「等自己淪落到人人喊打丶過街老鼠的地步,臉上得是啥德性!」
李象說著,嘿嘿奸笑起來。
那笑聲,聽得身邊的軍士老哥後頸發涼,心底隻剩一個念頭:
這皇孫,果然就是瘋了……
不過話才說完,李象的肚子就「咕」的一聲,發出聲響。
他這才想到,今早起來,自己就冇吃過什麼吃食。
方才那點子小菜,也儘送給那群嬸子們了。
還是該先弄點吃的。
可如今他囊中羞澀,昨日好不容易「賺」來的那點錢,幾乎全在東市揮霍一空。
冇有錢,連肚子都填不飽。
得,還是先搞錢要緊。
-----------------
「喲,張掌櫃,又見麵啦!」
在軍士老哥震驚的眼神中,李象竟是又到了那間博舍。
方進二門,李象一眼就瞅見了掌櫃的,立馬堆起滿臉熟稔的笑,親熱地嚷嚷著。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掌櫃的看見李象的那一刻,臉「唰」地一下就漲成了豬肝色,眉頭擰成一團,一臉便秘。
「小……小郎君怎麼又……又有空光顧鄙舍啊……」
憋了足足數息,才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他雖拜了張亮做義父,實則壓根不姓張,可此刻他哪兒還有心思糾正李象這錯得離譜的稱呼?
一看見李象,他就覺得心口一陣抽痛,昨兒個的噩夢又浮了上來——
昨日這位小祖宗,非要拿那玉佩抵押,當作賭金。
他哪兒敢收啊?那等皇族親王才能使用的物件,碰一下都怕惹禍上身;
可他又不敢得罪這位身份金貴的小郎君,冇奈何,隻能硬著頭皮自掏腰包,讓這小祖宗隨意耍樂。
可誰能料到,這位小郎君的手氣差得離譜!前前後後虧進去足足三貫錢,到最後才勉強賺了八百文!
等於他平白倒貼了兩千多文,昨晚上床,婆娘念叨了他一夜!
今兒才在想著,要怎麼給那些賭客們用點手段,好把這打水漂了的兩千多文弄回來。
誰曾想,這小祖宗竟然又回來了!
「張掌櫃的這博舍開得好,開得有意思。我到了這裡,就覺得如同回到家一般的親切啊!」
李象踮著腳,熟稔地拍了拍掌櫃的肩膀,又掏出那塊讓掌櫃的做了一夜噩夢的玉佩,在他眼前慢悠悠晃了晃。
「所以啊,我以後會經常來,天天來。張掌櫃可要做好準備喲?」
好不容易發現的刷錢bug,當然要在被打上補丁之前先瘋狂的刷了。
冇錢,難道要自己去賺嗎?搞笑。
社畜狗都不當。
準備?掌櫃的腦子一轉,馬上就想明白了李象要他準備什麼。
這是要讓他在這裡準備大量的現錢,隨時供他揮霍啊!
他當即哭喪著臉,「噗通」一聲就給李象跪了:「小郎君……不,小祖宗,您就饒過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兒,實在經不住您這麼折騰啊!」
「什麼?張亮的老婆都八十了?」
李象眼睛一亮,一副挖到天大八卦的模樣,語氣裡滿是好奇。
「不……不是國公爺的夫人,是小的的親老母!」
掌櫃的臉瞬間黑透,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插話噎住,好不容易才拉回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