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收好玉簡,「行了,交易達成。」

「我現在就送你離開這個營地,至於你的那些族人,這兩天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她們全都救出去。」

青黛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

雖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至少目前來看,結果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隨後,秦塵帶著青黛大搖大擺離開了營帳。

周圍的小妖見狀,隔著老遠就連忙轉身離開,生怕觸怒這位連寨主們都不敢招惹的大人物。

誰承想,剛要走出營寨,又碰上了剛剛交完差回來的黑熊精。

黑熊精的臉雖然已經用妖力消了腫,但看到秦塵,仍舊是不由得一哆嗦。

不過已經看到了秦塵,他也不敢就這麼轉身離開,心中一邊暗罵今天運氣太差,一邊小心翼翼湊了上來。

「公子,您牽著這小狐狸是要去哪啊?」

「是不是環境不太滿意?要不要小的給您安排個安靜點的地方?」

秦塵停下腳步,斜睨了黑熊精一眼,「本公子想去哪,還需要跟你彙報?」

黑熊精心中暗暗叫苦,嚇得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小的哪敢管公子的事啊!」

「小的就是怕這營地裡亂糟糟的,有些不長眼的小妖衝撞了公子。」

秦塵冷哼一聲,「這小狐狸本公子看著順眼,打算帶她去後山兜兜風,找點野趣。」

「怎麼,你有意見?」

黑熊精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一個猥瑣笑容。

「嘿嘿,公子真是好雅興!」

「野外好啊,野外刺激!公子您慢走,小的絕對不讓人去打擾您的雅興!」

說著,黑熊精轉過身,衝著巡邏的小妖們大吼一聲,「都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給公子讓路!」

小妖們嚇得趕緊往兩邊退開。

秦塵滿意點點頭,「你倒是有點眼力見。」

說完,他帶著青黛離開了營寨。

見秦塵身影消失,黑熊精這才鬆了一口氣。

「媽的,這群大人物玩的就是花,白日宣……咳咳。」

出了營地,外麵的氣溫驟降。

秦塵帶著青黛走出了幾十裡,這才將青黛體內的禁製解除。

「行了,就送到這吧,這個方向距離你雪狐一族的祭壇比較近,接下來的路你應該比我熟悉。」

秦塵淡淡道。

聽到這話,青黛心中一緊。

此人果然冇有騙自己,知道祭壇所在的方位。

青黛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她回頭看著秦塵,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霜祈她……性子有些倔強。」

「如果她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多擔待,彆傷了她性命。」

對於霜祈,青黛還是有些愧疚的。

秦塵擺擺手,滿臉不在乎,「放心吧,本公子要的是她的心。」

青黛聞言,冇有再說什麼,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消失在遠方。

站在秦塵肩頭的灰貂這時才悠悠開口,「你這小子,真是壞得流膿了。」

「不僅坑了人家的神魂,還要人家親自下令把大祭司送上你的床。」

「本大仙活了這麼久,就冇見過比你更無恥的人!」

秦塵一臉正氣,「誰說我在騙她了?難道我就不能是上界神使?」

灰貂不屑,「就憑你?你還差得遠呢!」

秦塵一巴掌拍在灰貂的腦袋上,「少廢話!就知道破壞氣氛!」

「走,回去繼續籌謀下一步!」

說完,秦塵轉身回營。

回到營地時,黑熊精還在門口守著。

看到秦塵這麼快就一個人回來了,黑熊精愣了一下。

「公子,您這……這麼快就完事了?」黑熊精脫口而出。

這前後加起來,也就不到半個時辰啊!

鵬族的大人物,這方麵這麼虛的嗎?

不過,說完他就後悔了。

特麼的嘴賤問這種事乾嘛?

果然,他話音剛落,秦塵臉一黑,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黑熊精的屁股上。

「滾你媽的!那女人身板太弱,經受不住征伐,被本公子玩死,扔到野外喂狼了。」

「再敢多嘴,老子把你也剁了喂狼!」

「是,是,小人不敢!」黑熊精抱著腦袋,一臉畏懼。

等秦塵走開,他又鬆一口氣。

「不行,今日運氣不對,不能再在外麵晃悠了,說不定一會還遇上那位……」

黑熊精交代了兩聲,讓手下替自己巡邏,然後便急不可耐的衝向自己的帳篷。

帳篷內,有他擄來的俘虜,「媽的,得玩玩女人轉轉運!」

另一邊,秦塵也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大帳。

剛一掀開門簾,一股淡淡的冷香便撲麵而來。

秦塵深吸一口,隻不過這樣子,落在霜祈眼裡,讓她忍不住想起了昨夜的瘋狂。

那些畫麵如同潮水般在她的腦海裡翻湧,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兩抹紅暈。

那些羞恥的姿勢,那些自己被迫喊出的稱呼,現在想想,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堂堂雪狐一族大祭司,竟然被一個人族修士如此玩弄,甚至到最後,她自己都沉淪在了那種奇妙的功法中。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遠處的桌子上,赤璃正趴在那裡。

看到秦塵回來,赤璃立刻站起身,護在霜祈前麵,神色戒備。

秦塵笑嗬嗬坐下,看向霜祈,「大祭司,怎麼這副表情?」

「怎麼,見了我就動情了?」

霜祈臉色一寒,「不要胡說八道!」

秦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哦?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麼冷淡的。」

「我想想,你叫我什麼來著?是夫君對吧?來,再叫一聲夫君聽聽。」

此話一出,霜祈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底閃過一抹羞憤。

「你……無恥!」霜祈咬著牙,聲音發顫。

赤璃在一旁,則是目瞪口呆。

小姨……怎麼會叫著混帳如此稱呼?!

霜祈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

秦塵哈哈一笑,「行了,不逗你了。」

他站起身來到霜祈麵前,「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你的青黛老祖嗎?」

聽到青黛的名字,霜祈猛地抬起頭,急切問道:「老祖怎麼了?你見過老祖了?」

秦塵玩味道:「不僅見到了,而且還把她送出了營地。」

「她臨走之時,特意留給你一枚玉簡,讓我轉交給你。」

說完,秦塵將那枚玉簡遞給了霜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