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祈拿起玉簡,註入一絲微弱的妖力。
下一刻,玉簡亮起微光,青黛聲音響起。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霜祈心中驚喜。
然而,接下來青黛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我已將你許配許配給秦公子,從今日起,你便是秦公子的妾室。」
「務必儘心服侍,不可有半點違抗,此事關乎我狐族生死存亡,切記,切記……」
玉簡的光芒暗淡下去,聲音也戛然而止。
霜祈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大腦一片空白。
老祖……竟然把他許配給一個人族了?!
而且,老祖竟然說出了事關狐族生死存亡的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這不是真的……」霜祈喃喃自語,眼淚奪眶而出。
下一刻,她猛地抬起頭,「你……你到底對青黛老祖做了什麼?!」
她太了解老祖的性格了,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絕境,老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決定!
秦塵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能做什麼?我隻是跟她講了講道理,分析了一下利弊。」
「至於讓你嫁給我嘛……你們狐族不是早就習慣了聯姻嗎?」
「隻不過這次,是讓你這個大祭司,親自聯姻!」
霜祈手中玉簡滑落,掉落在柔軟的獸皮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那雙原本清冷傲然的淡藍色狐眸,此刻滿是茫然。
自己……成了聯姻的犧牲品嗎?
一旁的赤璃咬著牙,憤怒質問,「你到底用了什麼卑鄙手段逼迫青黛老祖的?」
「她怎麼能把小姨許配給這個混蛋!」
秦塵神色玩味,「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你們老祖和我做了一筆交易,交易嘛,講究個你情我願。」
「再說了,你們狐族骨子裡,不就是信奉強者,習慣了用聯姻來換取生存空間嗎?」
說著,他伸出手,捏住霜祈那光潔白皙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大祭司,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好掙紮的?」
霜祈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眸中僅剩的那點倔強,也已經消失無蹤。
似乎已經認命。
秦塵玩味一笑。
這朵高嶺之花,算是徹底被自己摘下了。
雖然現在還有點紮手,但隻要人在自己身邊,拿下她的心,不過是時間問題。
「行了,彆擺出這副哭喪臉,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秦塵鬆開手,順勢在霜祈的臉頰上捏了一把,「以後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吧。」
「隻要你乖乖聽話,儘心服侍,我保證你比在雪狐一族過得滋潤。」
霜祈低下頭,不敢去看秦塵的眼睛。
不說話,便是默認。
赤璃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氣得牙根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青黛老祖都發話了,她能有什麼辦法?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秦塵倒是冇再碰霜祈,把全部精力都用來布置大陣了。
這一世,自己提前給鐵角打了個預防針,應該不會再通知金翎。
隻要鵬族人不來,到時候自己把這些寨主一網打儘,就不會有任何後患!
一想到不用被通緝追殺,秦塵越乾越有勁。
三天後。
和上一世一樣,論功行賞大會上,秦塵發動陣法,在場寨主一個都冇跑脫,一網打儘!
秦塵取了儲物袋,挖出妖丹,放走雪狐一族的族人後,帶著霜祈等人乘破空梭離開。
幾日後,眾人來雪狐一族祭壇所在的位置。
按照約定,他是想來給青黛布置一個遮擋氣息的陣法的。
隻不過破空梭剛剛開始下降高度,下方便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轟隆隆!
狂暴的靈力波動衝天而起,周圍的冰雪被這股力量卷上高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冰雪龍卷。
秦塵眉頭一挑,立刻收起破空梭,帶著霜祈等人降落在山穀邊緣的一處隱蔽山崖上。
探頭往下看去,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山穀中央,是一座古老的圓形祭壇。
而此刻,祭壇周圍的冰雪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
半空中,一名穿著華貴衣衫,背生雙翼的年輕男子,正手持一杆金羽長槍,滿臉戲謔地看著下方。
這男子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妖力波動,赫然是一名妖王境的強者。
而在他下方,青黛已經顯化出了雪狐真身。
但此刻的青黛,模樣淒慘無比。
她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雪白的皮毛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尾巴無力地耷拉在地上。
在青黛的身後,極寒冰魄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嗬嗬,彆掙紮了!」
半空中的金甲男子囂張大笑,槍指青黛,「本少爺今天心情好,隻要你乖乖交出極寒冰魄,再給本少爺當個暖床的丫鬟,你還能留一條命!」
青黛趴在祭壇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死死護住身後的極寒冰魄,一言不發。
山崖上,霜祈看到這一幕,急得眼眶通紅。
她起身想要衝下去,卻被秦塵一把拉住。
「你瘋了?你下去送死嗎?」秦塵冇好氣地說道。
霜祈反手抓住秦塵的衣袖,下意識用力,「求你!快出手救救老祖!求你!快出手救救老祖!」
秦塵無奈地歎了口氣,「大祭司啊,不是我不幫忙。」
「你看那家夥,金羽長槍,背生雙翼,連功法路數都帶著罡風之力,這擺明了是鵬族的族人啊!」
「我這要是出手把他宰了,豈不是直接和鵬族結下死仇?」
「這買賣風險太大,太虧了啊。」
說話間,秦塵心中也在暗罵。
怎麼金翎冇來,又來個這個?
此妖實力,比金翎隻高不低!
他是真的不想和鵬族扯上關係。
「夫君!」
這一聲喊出來,霜祈的臉紅得滴血,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求夫君出手!」
「隻要能救下老祖,霜祈以後什麼都聽你的,絕無半點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