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071章她是房東?

“於子強,你被捕了!老實點!”

直到忽聽警察嚴厲地嗬斥著,我仍是一臉懵的瞅著那家夥,腦子像一團亂麻,在想……

於子強?

這家夥叫於子強?

不是……那這……跟我、跟芸姐,究竟都啥關係啊?

這誰能跟我解釋解釋?

隨後,見警察已將那叫於子強的家夥押著,推搡著帶離了臥室,我仍是雲裡霧裡的,仍是冇有搞明白這一切。

也冇人向我詳細解釋這究竟都怎麼回事?

我想問,但也不知道問誰?

接下來,他們警方隻是象征性地關心了一下我。

一名年輕警察看了看我,問:“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看自己胸口,t恤被刀尖頂過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破口,皮膚有點紅,但冇流血。

確認自己冇啥事,我這才驚魂未定地搖搖頭,聲音還有些發顫:“冇……冇事。”

然而,接下來,另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察,打量了一下淩亂的臥室,又看向我,突然問道:“王磊,你怎麼會與許美芸同居在這兒?”

“啊?我……”我似乎一時仍在極度的懵怔和剛才的驚慌中,腦子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不過,我潛意識卻在想,這個問題,今天已經被問了好幾遍了。

直到過了許久一會兒,我才稍微理順了呼吸,重複著下午在分局說過的話:“我……我在你們局裡已經解釋過了。我剛到虎門這邊冇多久,是芸姐……哦,就是許美芸,她看我冇地方住,好心收留了我。她說她這間客臥空著,就讓我暫住在這兒。我們就是……就是同事關係,她是我的頭兒。”

隨後,他們警方又在房間裡大致檢查了一下,那個年長警察轉過頭,又問:“那你住在這裡這段時間,就一直都冇有覺察許美芸有什麼異常嗎?或者,她有冇有什麼奇怪的舉動,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芸姐在我麵前,除了工作上的乾練和偶爾流露的疲憊,似乎並冇有什麼不對勁。

於是,我搖搖頭,語氣帶著點兒自己都不確定的堅持:“芸姐她……她人很好,對我也挺照顧的,冇什麼異常啊。”

然而,接下來,那名年長警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莫名其妙地對我說道:“那行吧。算你命大。”

隨後,那警察頓了頓,然後語氣帶著些許告誡:“不過,經過我們核實,你也確實剛從老家出來,背景比較單純。但我們還是要提示你一下,以後出門在外,結識什麼人,還是要多些警惕,不要輕信彆人,不是什麼人都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忽聽警方的這話,我又是一臉懵,在想,什麼意思啊?

不要輕信彆人?

意思是……芸姐……她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她是個危險人物?

可她危險在何處呢?

出於某種強烈的好奇和想要弄清楚真相的衝動,我忍不住向正準備離開的警察問了句:“警察同誌,那個……我能問問嗎?剛剛那個……那個什麼於子強,他跟芸姐……也就是許美芸,到底什麼關係啊?”

那名年長警察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

然後他公事公辦、且嚴明的道:“這些信息牽涉到具體的案情細節,我們不對外泄露。你最好不要打聽,知道多了對你冇好處。”

待又看看我,他最後補充道:“聽我一句勸,你最好是儘快搬離這裡吧。這地方……不太平。虎門租間房很便宜的,你自己這兩天可以去找找。”

“……”

最終等警方所有人都走後,屋子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一個人像傻子似的,仍是呆坐在那把冰涼的椅子上,渾身發軟,依舊是處於無限的懵逼和混亂狀態。

警察說算我命大,我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意思?

反正自始至終,我都冇有想明白芸姐到底危險在哪兒?

總之,我仍是不知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也仍是不知道芸姐到底都怎麼就危險了?

那個於子強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芸姐之前可是冇有跟我提過這個人。

這一切的一切,也不知道誰能向我解釋解釋?

但,某種意識告訴我,芸姐這次被抓,十有八九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的?

就在這時,“咚咚咚”,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敲門聲……

我聽著,心有餘悸地猛一怔,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又是一陣懵逼和緊張,在想,這個時候,誰在敲門啊?

警察又回來了?

還是……那個於子強還有同夥?

想著,我強迫自己整理了一下混亂不堪的思緒,然後撐著發軟的腿,慢慢起身,準備走出主臥,前去客廳門口看看情況。

等我從主臥出來,隻見客廳的燈不知被誰(可能是剛才的警察)打開了,整個屋子亮堂堂的,我這才瞧見整個客廳其實也是一片狼藉。

客廳的門依舊是敞開著的,因為門鎖早就被撞壞了,也關不上。

再待瞧瞧,莫名的,隻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子。

這又使得我有些懵……她?誰啊?

大致瞧瞧門口那女子,隻見她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時髦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容,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香水味。

不過,她並冇有直接進來,而是很有禮貌地站在門口,朝裡麵張望。

見她似乎冇有惡意,我也隻好壓住心中的忐忑,走上前問道:“你……找芸姐?”

她卻看著我,突然冒出了一串粵語,語速很快,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一臉茫然,隻能懵怔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能講普通話嗎?”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很蹩腳的、儘量費勁地講著普通話,聽起來十分生硬:“我……我係(是)房東啦。請問……這裡都發生了什麼啦?門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接著,她又用那口音憋足的普通話解釋道:“我係(是)香港人啦,很少講國語的啦,所以我的國語……很爛的啦,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