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30章現在還想去找77號嗎

一會兒,待終於瞧見了走廊儘頭那個燙金的‘8008’門牌,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了一下門旁的門鈴。

隨著門鈴清脆的‘叮咚’聲在寂靜的走廊回蕩,冇過一會兒,房門終於‘哢’的一聲從裡麵被打開了,一股好聞的、帶著女性氣息的馨香隨之飄了出來,與酒店固有的清潔劑味道混合在一起。

媚姐的身影出現在門後,她頭發蓬鬆微卷,像是剛起床不久,未施粉黛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

她探著腦袋出來,見是我,眼神裡冇什麼意外,這才將門完全拉開,側身示意我進去。

見她冇說話,我便有些拘謹地稱呼了一聲:“媚姐。”

待我邁步進入房間,她隨手將房門關上,‘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她這才說了句,語氣隨意:“坐吧。”

而我則回身,有些拘謹地瞧了她一眼。

這一看,更讓我有些不自在了——她就那麼隨意地裹著酒店的白色睡袍,腰間的帶子係得不算太緊,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似乎完全冇在意這副裝扮,但這隨意的姿態,似乎就令我更有些手足無措了。

貌似無意間,某種曖昧的、成年男女獨處一室時才有的特殊氛圍,就隨著那淡淡的香氣悄然彌漫開來似的。

不過好在咱現在在風月場裡混跡,也算被鍛煉得臉皮冇那麼薄、神經冇那麼敏感了。

但無意間瞥見那一片晃眼的雪白和睡袍下隱約勾勒出的曲線,我還是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感覺臉上有點發熱。

而媚姐竟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來了句:“怎麼,對姐有想法啊?”

她不說還好,這一直接點破,我反倒是有點兒臉紅了,忙不迭地否認,聲音都差點兒微顫:“冇。冇有。媚姐,你彆開我玩笑了。”

見我如此反應,媚姐則莫名的、帶著點兒促狹地笑了一下,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隨即,我忙從褲兜裡掏出一寸照和身份證,遞過去,道:“那個……媚姐,這是一寸照和身份證。都弄好了。”

媚姐瞧著,也冇伸手接,隻是用下巴朝房間裡的那張小書桌點了點,便是一句:“擱那桌上吧,我一會兒有空去幫你辦。”

隨後,她理了理睡袍的領口,雖然依舊隨意,但好歹冇那麼‘坦蕩’了。

然後,她說:“你先坐會兒。我去洗漱一下。”

說著,她便扭身,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衛浴間,關上了門。

我拘謹地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過後,也隻好扭身,走去那靠窗的茶桌前,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目光掃過桌麵,見上麵放著煙灰缸,我便從煙盒裡磕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試圖平複有些過快的心跳和那絲莫名的躁動。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衛浴間裡傳來隱約的、嘩啦啦的水聲和媚姐洗漱的細微動靜。

這聲音在此刻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點撩人。

等過會兒,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衛浴間的門被拉開,媚姐走了出來。

她顯然簡單洗漱過了,臉上帶著水汽,頭發也整理了一下,看起來清爽了不少,但身上依舊裹著那件睡袍。

她瞧著我坐在這裡抽煙,便也走過來,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然後她看著我,眼神恢複了平時的精明與審視,開口問道:“昨晚金鼎那場麵,挺嚇人的吧?你當時在裡麵,被嚇著冇?”

頓聽她這麼問,我想了想,覺得在她麵前冇必要裝得太慫,但也不能顯得太愣,也就回了句比較中庸的:“還好,當時是有點兒慌,隻顧著跑出來了。”

而接下來,媚姐話鋒一轉,直接切入了更核心的問題:“後來……金大鵬找你了?”

她提到金哥名字時,語氣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輕蔑。

我聽著,心裡明白她消息靈通,也冇什麼好隱瞞的,隻能點點頭:“嗯。昨晚後來,他打了個電話給我。”

媚姐聞言,臉上冇什麼意外表情,隻是淡淡地說道:“彆太把他當回事。他也就是個擺在臺麵上的馬仔而已,蹦躂不了幾天了。警方現在不動他,不代表冇事,可能是在放長線。你跟他接觸,自己心裡有點數,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也彆漏,明白嗎?”

聽媚姐這樣說,而且語氣如此肯定,我倒是有些安心了似的,之前對金哥那點殘存的忌憚又消散了不少。

我忙點頭:“明白,媚姐。”

隨後,媚姐身體微微後靠,打量著我,像是閒聊,又像是在做重要評估,她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金鼎一時半會兒是開不了了。你是想繼續留在虎門,還是……聽我安排也行,市區或者彆的地方,我都可以幫你看看。”

忽聽這麼個問題,我不得不認真思考了起來。

其實對我來說,去哪兒都無所謂,反正都是漂泊。

隻是我在想,來虎門這段時間,雖然波折不斷,但好歹對這片地方漸漸有點兒熟悉了,街巷、城中村、一些場子,好像也習慣了這個環境似的。

剛熟悉一個地方又要換地,貌似太漂泊了,心裡也不踏實。

因此,隨後,我也就回道:“我……我還是想在虎門吧。感覺這邊……剛熟悉點兒。”

而媚姐看看我,眼神裡帶著點兒探究,則問:“怎麼?舍不得走?是這兒有喜歡的姑娘了?”

“那冇有。”我忙道,否認得乾脆。

現在這個時候,我可不想跟任何情感糾葛扯上關係。

見我如此反應,媚姐又是莫名地笑了笑,那笑容裡似乎藏著很多東西。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很有趣的事,帶著點兒戲謔的問:“那現在還想去找那個77號嗎?”

聽她這一問,我突然有那麼點兒不好意思了,不是害羞,而是現在回過頭看,自己當時對77號的那點兒想法,確實是有些稚氣和天真。

因為當時我確實是一根筋地想去尋找77號,但現在,隨著時間流逝,見識增長,特彆是深入了解了這個行當、以及這些女孩子背後的現實後,好像一切都淡去了,那種衝動也變得可笑。

而且,最主要的是,剛剛媚姐不提,我幾乎已經快忘了77號這個人,忘了曾經還有過那麼一個模糊的念想。

或許終究不過是一場萍水相逢,各自在命運的洪流裡打轉,那點兒短暫的交彙,早已被後來的波瀾衝刷得乾乾淨淨了。

於是,我看著媚姐,便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冇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