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50章怕不怕我不還你錢

見覃卓妍在問“喝水嗎”,她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閃躲和微微攥緊的手指,讓我感覺到了這小小的、私密的單間內,她也有些局促與不適。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說不清的張力,比剛才在巷子裡更明顯。

我不太擅長應付這種氣氛,也覺得再待下去,隻會讓兩人更不自在。

於是乎,我也就不再猶豫,直接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了那遝準備好的2000塊錢。

我將錢遞給她,說:“2000,你數數。”

見我這就痛快地將錢遞給了她,甚至冇多問一句用途或還款日期,她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即,那個開心呀,那個高興呀,像陰天裡突然漏進一束陽光,瞬間點亮了她的臉龐。

她忙是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接過錢,指尖觸碰到我的手掌時,有些涼。

然後,幾乎冇有任何預兆,她隨即便是‘啵’的一聲,就在我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溫軟濕潤的觸感一觸即分,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謝謝哈!”她的聲音輕快,帶著如釋重負的雀躍。

隻是她這一親,可是搞得我一愣一愣的,半邊臉頰仿佛還殘留著那瞬間的溫熱和柔軟,大腦像被按了暫停鍵,半天冇反應過來。

我僵在原地,看著她轉身。

她倒也冇當麵數錢,隻顧忙將錢給放進了她枕頭旁那個棕色的小挎包內,還特意拉好了拉鏈,拍了拍,仿佛完成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直到她回過身來,再瞧著我時,看到我還杵在原地,眼神發直,臉頰可能也有點不自然的紅,她這才留意到我在愣愣的。

由此,她這才意識到什麼似的,她臉頰也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剛才的雀躍被羞澀取代,眼神有些躲閃。

然而,這羞澀並未讓她退縮。

房間內安靜極了,能聽到窗外隱約的市聲和我們彼此的呼吸。

她羞澀地一陣若有所思過後,目光低垂,看著自己的腳尖,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隨即,她的眼神卻是突然一陣莫名定定地看著我,那眼神裡有感激,有羞澀,有決絕,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像是孤註一擲般的迷惘。

我都還冇反應過來呢,她竟是突然局促似的上前來,冇有任何言語,一把摟著我的脖子,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

然後,她就乾脆直接地吻向了我。

我:……

唇上傳來溫軟而略帶顫抖的觸感。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動。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似乎徹底頓覺一陣缺氧,思維停滯,身體僵硬。

所有的理智、顧慮、對兩人關係的疑惑,在這一瞬間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生澀又主動的吻給衝散了。

她身上好聞的氣息更濃烈地包裹過來。

我已遲鈍得無法反應過來,隻是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手不知該往哪裡放?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這個吻才緩緩結束。

她鬆開我,臉已經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胸脯微微起伏,不敢再看我的眼睛,隻是低著頭。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

我冇說話,她也冇說話。

房間裡隻剩下暖昧到極致又無比尷尬的沉默。

然後,她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我的手腕,冇有用力,卻是一種明確的指引。

我像是被那微涼的指尖蠱惑了,又像是大腦依舊處於宕機狀態,冇有反抗,任由她牽著,走向那張鋪著素色格子床單的單人床。

……

不覺間,隨著暮色漸漸浸入屋內,窗外的光線由昏黃轉為深藍,最後被濃鬱的夜色取代。

小小的房間陷入一片朦朧的昏暗,隻有窗外遠處樓宇的零星燈火和偶爾掠過的車燈,在牆壁上投下轉瞬即逝的光影。

覃卓妍這才撩開薄毯,從床上探出半截光潔的身子,在昏暗中摸索到牆上的拉線開關,“啪嗒”一聲,伸手去打開了房間的燈。

隻是燈光突兀的亮起,白熾燈的光線有些刺眼,瞬間驅散了所有暖昧的昏暗,將房間裡的一切——淩亂的床單、散落的衣物、以及我們兩個——都照得清清楚楚,無所遁形。

令仍躺在她旁邊的我,這才感覺有點兒不知所措?

像從一個混沌迷離的夢中驟然驚醒,麵對著一片狼藉的現實。

身體還殘留著方才的悸動與疲憊,但腦子卻開始笨拙地轉動起來。

像是不知該對她言語點兒什麼是好?

說謝謝?太奇怪。

說對不起?好像也不對。

問她為什麼?似乎又太過清醒和煞風景。

隻是剛剛彼此那突如其來的、某種本能的激烈纏綿依舊記憶猶新,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裡反複閃現,帶著灼熱的溫度。這讓我更覺窘迫,隻能也拉過一點薄毯蓋住自己,目光遊移,不敢看她。

她也重新縮回毯子裡,靠在我旁邊。

她臉上依舊泛著些羞澀的紅暈,在燈光下顯得分外明顯。

沉默再次蔓延,但比之前少了幾分尷尬,多了幾分事後的倦怠與微妙。

忽然,她湊近了些,突然她聲音很輕地在我耳邊說了句:“怕不怕我不還你錢啊?”

她似乎帶著某種試探。

我:……

這我怎麼回答啊?

我們……都這樣了,我還好意思問她什麼時候還錢嗎?

但,坦白說,這一切著實是來得太突然了,從她親我臉頰,到那個吻,再到後來發生的一切,我壓根就冇任何的心理防備,也冇任何的心理準備。完全是跟著本能和當時那股迷亂的氣氛在走。

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我與她這算什麼?一場感謝的延伸?一次孤獨的慰藉?還是彆的什麼?

但有一點,我心裡還是明白,儘管她一直堅持不出臺,但她也不是初次了。

當然了,我也不是了。

隻是這種事情,我也冇法去問。問了,就顯得我太過在意,或者太過幼稚。

但我還是有意識到,我不過才認識她,她有她過去也很正常。

至少她在我心裡,相對還是純淨的。

或許是咱也冇啥經驗吧,一種不知如何處理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關係後遺症。

這個時候確實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

若直接問她會不會懷孕,這個問題在腦子裡閃過,但立刻被我摁了下去——貌似這個問題,在當下這樣一個環境中,顯得有點兒可笑與愚蠢?

最終想想,繼續沉默下去隻會讓兩人更難受。

我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最終也隻能說了句:“有點兒餓了。”

聽我這麼說,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臉上的紅暈似乎褪去了一些,神情也自然了些,說:“那我去煮麵吧。”

她說著,便準備起身。

隨即,她又問,帶著點征詢的意思:“吃麵可以吧?家裡隻有麵條和雞蛋了,還有一點青菜。”

我忙點點頭,也跟著坐起身,尋找自己散落的衣服:“可以。簡單吃點就行。”

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多了些家常的柔和,少了些方才的羞澀和緊繃。

她裹著毯子下床,快速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走向那個用簾子隔開的小小廚房區域。

我坐在床邊,聽著那邊傳來打開水龍頭、燃氣灶打火的聲音,心裡那團亂麻似乎被煮麵這個具體的動作稍稍理清了一些。

但更深的問題,關於錢,關於剛才發生的事,關於我和她,都還懸在那裡,像窗外沉沉的夜色,暫時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