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85章關於阿雅姐的秘密

我本想小聲問問阿朵,現在房卡已經拿了,是不是隻要走了這個過場,她就可以拿到那800塊錢了,誰料,我話還冇出口,電梯那邊,剛哥一手摟著28號站在電梯裡,另一隻手按著開門鍵,正伸著脖子朝我這邊張望,瞧見我還磨蹭,立刻嚷嚷起來,嗓門在賓館大堂裡格外響亮:“嘿!兄弟!磨嘰啥呢?快點兒啊!等你呢!咱倆一個樓層!趕緊的!”

我:……???

臥槽……這事……

我心裡那點小算盤瞬間被打得稀碎。

剛哥這話,等於把最後一點迂回的餘地都給堵死了。

現在不光阿朵要上去,我也得跟著上去,還得進同一個房間。

倒也不是咱裝逼,說自己完全不想那事。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說冇點念頭那是假的。

隻是這種事情,怎麼說呢?

尤其是對著阿朵,感覺太複雜了。

這感覺和麵對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姐完全不同。

唉,不說了,越說越覺得咱是在裝逼,是在立牌坊。

隨後,在剛哥催促的目光和阿朵微微用力的挽扶下,我也隻好放棄了掙紮,隨著阿朵,朝那敞開的電梯口走去。

阿雅姐一直站在賓館門口的位置,冇再往裡麵走。

她瞧著我和阿朵最終還是走向了電梯,瞧著剛哥熱情(或者說霸道)地招呼我,她最後也冇吱聲,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默默地轉過身,推開了賓館的玻璃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虎門的夜色裡。

像是她今晚的工作,已經徹底完成了。剩下的,與她無關。

……

隨後待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我、阿朵、剛哥和28號四個人。

電梯開始上升,輕微的失重感傳來。

剛哥似乎已是這種場合的老手,臉上毫無尷尬或不自在,很自然地衝我笑笑,帶著點兒調侃:“兄弟,怎麼,看你這一路扭扭捏捏的,還害羞啊?那你平時在場上都怎麼帶她們、管她們的?冇點氣勢可不行。”

冇轍,我也隻好擠出個笑容,儘量用玩笑的語氣回應,想把氣氛搞得輕鬆點:“這不……平時太熟了,都是工作關係,一下子換成這樣,反而……反而有點不好下手不是?感覺怪怪的。”

剛哥一聽,樂了,一副‘你這就不懂了’的表情:“扯!照你這麼說,那人家夫妻怎麼辦?天天見麵,不更熟?不也一樣辦事?熟才好呢,知根知底,放得開!你啊,就是臉皮太薄,得多練練!”

見我倆在聊著這些,剛哥身邊的28號也隻是默默地低著頭,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臉上冇什麼表情,甚至有點麻木,仿佛我們談論的事情與她完全無關。

阿朵則緊緊挽著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也冇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緊繃。

……

等一會兒,電梯“叮”一聲停在7樓。

門開,走廊裡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燈光昏黃。

隨後,冇想到我的房間(706)竟是與剛哥的房間(712)隔著走廊正對門。

這安排……臥槽!

不過,剛哥冇急著進自己房間。

他讓28號先拿房卡進去,像是還有什麼話要單獨跟我說。

阿朵很會察言觀色,見狀,也立刻鬆開我的胳膊,小聲說了句“磊哥,我先去房間等你”,然後拿著房卡,快步走到了706門口,開門進去了,留下我和剛哥在走廊裡。

然而,隨後,剛哥湊近我,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兒男人間分享秘密的意味,說道:“呃,我跟你說個事,兄弟。其實吧,你們那個阿雅姐……嘖嘖,才是真帶勁,有味道。兄弟,懂我的意思吧?”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他會突然說起阿雅姐,還用了帶勁這種詞。

但,隨即,剛哥還是在我耳畔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像扔下了一顆炸彈:“因為我和她也睡過。”

我:……???

臥槽!這……

我一時腦子真有些反應不過來,像被什麼東西重重敲了一下。

信息量太大,讓我有點兒懵。

因為我在想,阿雅姐不是跟我說,她跟剛哥是老鄉,關係不錯,所以……

這……怎麼還睡過?

在這邊,男女之間的關係,都這麼……混亂和隨意的嗎?

我感覺自己那點兒簡單的認知又被衝擊了一次。

大概是見我瞳孔放大,表情驚愕,反應有點兒大,剛哥則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咋了,兄弟?這很正常啊。場子裡認識的,一來二去,喝多了,或者有需要,不就那麼回事麼?那時候她在彆的場子裡,也冇現在這麼穩當。”

我想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腦子裡亂糟糟的,隻能含糊地問:“阿雅姐,她……她以前也……”

冇等我說完,剛哥則道:“她以前也是陪酒小姐,出臺的那種。我也是在彆的場子裡認識她的。後來一聊,才知道是老鄉,關係就近了。她能混到現在帶隊伍、做經理,也不容易,是靠自己一步步爬上來的。”

聽後,關於阿雅姐的形象在我心中倒也冇有立刻大打折扣,我知道這個行當裡,很多女孩子都有不堪的過去。

隻是當這個事實從剛哥嘴裡如此直白地說出來,對象還是我平時覺得乾練、有時甚至有點依賴的阿雅姐時,心裡還是泛起一陣複雜的滋味。

似乎也是不堪的。這個詞沉甸甸的。

不覺間,我心裡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明白了,怪不得阿雅姐對我,雖然有時候眼神、話語裡會流露出些不一樣的東西,但始終保持著一種距離,冇有更直白地表露過什麼。

估計這不怎麼光彩的過去,還是令她自個心裡冇勇氣?畢竟咱還是個剛步入社會的小白,她可能也怕會誤了我什麼吧?

又或者,在她看來,我和她並不是一路人?

不過,也好。

這個念頭冒出來,讓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自私和冷漠。

因為我就怕阿雅姐哪天真直接跟我表白什麼,到時候搞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那才真叫尷尬和麻煩。

隨後瞅瞅剛哥,我倒是在想,這剛哥連這種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的隱私都跟我講,估計也是真把我當兄弟了?

隨後,剛哥又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的笑恢複了常態,帶著點兒催促:“行了,彆瞎琢磨了。都是過去的事,現在阿雅不也挺好?去吧。趕緊去房間。彆讓弟妹等得著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

說完,他不再給我發問或發呆的機會,伸手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向706的房門方向。

然後他自己轉身,掏出房卡,刷開了712的房門,隨即便哢的一聲,關上了門。

走廊裡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昏黃的燈光和我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我看著眼前706緊閉的房門,手裡空空如也(房卡在阿朵那裡),抬起手,想敲門,卻又突然矛盾地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