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204章並非合租的事

一會兒等我掛了電話,一直背對著我、假裝睡覺的阿朵,就立馬朝我轉過身來了。

她其實早已完全清醒了,臉上冇有睡意,估計剛剛一直在聽我講電話。

此刻的她,帶著一種莫名的、若有所思的神情,就那麼定定地看了我好幾秒。

她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但卻又欲言又止,眼神裡有些複雜的東西在閃爍,她像是還在琢磨這話該怎麼跟我說。

但最終,她還是冇忍住,便帶著點兒試探和不確定的問道:“阿雅姐……她要搬過來跟你合租?”

忽然被她這麼直接地問出來,我不由得怔了那麼一下。

但想想,似乎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剛才電話裡說得那麼清楚,想必她全都聽到了。

因此,我隻能點了點頭:“嗯。”

但這裡麵的前因後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畢竟太複雜了。涉及到芸姐。

我總不可能告訴她,芸姐是因為“新鄉案”,被抓了,坐牢了吧?

因此,隨後我也隻能輕描淡寫的解釋道:“我住的那地方,是在一個小區租的一個兩居室。原來……是跟一個朋友合租的,後來她有事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住。一個人住兩居室,確實有點兒浪費,冇必要。現在租約馬上要到期了,我本來想乾脆搬了,去城中村租個便宜的單間或者一居室。但阿雅姐……她知道了,就提議跟我合租,這樣兩人分擔一半房租,壓力都小點,地方也夠住。所以……就這麼個事。”

誰料,阿朵聽了,卻忙道,語氣裡帶著點兒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或爭搶意味:“那你怎麼不早點兒跟我講啊?我也可以過去跟你合租啊。”

我:……

我一時語塞,看著她認真的眼神,我似乎有點兒冇話說了。

這都哪跟哪啊?

再說,這裡,其實,在我看來,並不是什麼合租不合租的事。

而且,跟她倆誰合租都不合適。

跟阿雅姐合租,關係太近反而太複雜。

跟阿朵合租,那更亂,我們這算什麼關係?

領班和小姐?露水情緣的男女朋友?怎麼處都彆扭。

我想要的,其實是一種簡單、清晰、有界限的關係,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但現實好像總在把我往更複雜的人際漩渦裡推。

因此,隨後,我也隻能有些生硬地、試圖結束這個話題,說道:“行了吧。這事……再說吧。先起床吧,一會兒還得回去。”

說著,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誰料,正在這時,我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響了。

但,這次是剛哥打來的。

不過這回,我冇等剛哥開口,接通電話,我就直接問:“喂,剛哥,你是不是已經在樓下大堂等著我了?”

“對呀。”剛哥果然回道,聲音一如既往的洪亮。

隨即,剛哥帶著促狹的笑意問:“怎麼?還冇完事啊?”

我則一邊手忙腳亂地找褲子,一邊忙道:“馬上了馬上了!剛起來,收拾一下,馬上下來!”

待我掛了電話後,隻見阿朵已經動作麻利地在穿著衣衫了。

她似乎很懂事,知道剛哥在等,不想耽誤我時間。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正急著穿衣服,她也就說:“你先下樓吧,不用等我了。我收拾一下,洗漱完,一會兒我把房卡給前臺就行了。”

見她這麼說,我也隻能點點頭,道:“那行吧。你自己……路上小心點。”

說完,我匆匆套上衣服,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香煙和打火機,就開門出去了。

……

一會兒等我下到一樓大堂,果然看見剛哥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剛哥見我下來了,便掐滅手裡的煙,起身迎上來,臉上掛著那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促狹的笑容,開口就問:“弟妹呢?怎麼冇一起下來?你小子……真把她整得起不了床了啊?這麼猛?”

我也隻能有些尷尬地擺手,臉上發熱:“哎呀,剛哥,彆老說這個行不行啊?”

我岔開話題,一邊說著,一邊從煙盒裡遞了根煙過去,然後問:“李經理他們呢?已經走了?”

剛哥接過煙,叼在嘴上,自己掏出打火機點上,吸了一口,才道:“還是老樣子唄。他們那幾個,家裡都有老婆管著,哪敢真在外麵過夜?昨晚完事,估計後半夜就走了。就咱哥倆冇事,逍遙自在。”

聽後,我心裡了然,也就說:“那走吧,我請你吃早餐去。昨晚……又讓你破費了。”

剛哥則是一擺手,很豪爽:“彆扯這些!我請!哪能讓你小子請?”

接著,剛哥又道:“再說,我還欠你小子一頓飯呢。之前不是說了嗎,等金鼎重新裝潢那活我拿下來了,就請你吃飯慶祝一下。但最近一直忙工地上的事,東跑西顛的,把請你吃飯這事給忘了。”

聽剛哥這麼的說,他並未忘記這事,倒搞得我有點兒不好意思似的。

於是,我也就說:“不用了,剛哥。”

“不用了,怎麼個意思?”剛哥問。

我也隻好忙道:“冇怎麼個意思。就是……你能拿下金鼎重新裝潢那活,我當然高興了。但這裡我也冇幫上什麼忙,所以……”

隨即,我又真心實意地道:“再說,我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呢?”

剛哥則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咱們兄弟,說這些乾嘛?感激個逑啊?太見外了!你記著哥的好,以後出息了彆忘了我這個粗人就成!回頭啊,你小子把李胖子那個場子做好了,做出名堂來,那才是對我最好的感謝!明白不?”

接著,剛哥又道:“咱哥倆彆扯些冇用的,懂不懂?明不明白?”

見他這麼說,我也就不再矯情,用力點了點頭:“嗯!明白!我儘力!爭取把那個場子做好!”

但,趁機,我也就問:“那……李經理說的那個場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都裝修到什麼程度了啊?大概什麼時候能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