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我在問李經理說的那個場子都裝修到什麼程度了,剛哥可愣了那麼一下, 像是冇料到我會問得這麼具體,然後他撓了撓頭,笑道:“哎呦,這事啊?具體到哪一步了,我還真冇問那麼細。李胖子那人,有時候心大。”
但隨即,剛哥則給我吃了顆定心丸:“不過你放心,這事李經理確實正在張羅。我聽說,裝修方案剛規劃好,圖紙什麼的都出來了。裝修隊伍也準備進場了。”
隨後,他又估算了一下時間,說道:“我估摸著,快的話兩三個月,慢的話也不會超過四個月,應該能裝修好。這種場子裝修,隻要錢到位,人盯得緊,其實也不算慢。又不是蓋大樓。”
然後,剛哥看著我,強調道:“哎呀,兄弟,你放心好了!這事不是什麼畫大餅的事!李胖子這人我了解,他既然跟你當麵說了,把條件都擺出來了,那就是真看中你了,真想讓你乾。肯定靠譜!再說,這不昨晚才剛聊麼?你也需要時間消化消化,準備準備不是?場子裝修這段時間,正好是你跟媚姐溝通、理順這邊關係、學習更多東西的時候。”
然而,我們正站在賓館大堂聊著這事呢,誰料,我褲兜裡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李經理”三個字。
剛哥也瞧了一眼我手機的來電顯示,便咧嘴一笑,催促道:“那,你看,李經理這不是給你來電話了麼?趕緊接啊!肯定就是說這事!”
於是,我也隻好剛忙接通電話,調整了一下語氣:“早,李經理!”
“操,怎麼又李經理了?”李經理在電話那頭故作不滿地回了這麼一句,但語氣是輕鬆的。
這整得我有點兒不好意思,趕忙改口道:“李哥,早!”
“這就對了嘛。”李經理滿意地回道。
隨即,他話鋒一轉,談起了正事:“對了,小王兄弟,昨晚咱們在飯桌上聊的那事,你可要放在心上哈。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那位帶你入行的媚姐好好說說,商量商量。咱們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一時興起,是認真的。你得把態度擺正,也看看你媚姐那邊是什麼意思。”
隻是,隨即,李經理又道:“但這事也不急在這一兩天。因為裝修隊伍今天才開始進場,場子從裝修到能營業,還得有個過程。你也有充足的時間去溝通。 反正這事咱們是敲定了哈!我心裡有數,你也心裡有數就成!”
聽李經理這麼一說,親自打電話來確認,還提到了具體的裝修進場時間,我感覺這事確實是基本確定了,不再是飯桌上的虛話。
時間上的問題,等待裝修,這個似乎也很正常,畢竟不可能今天說,明天就讓我去上班。
於是,我便忙是回道:“放心吧,李哥!我記著呢。這兩天我就找個合適的機會,跟媚姐好好說這個事。”
“那行。那咱們就這麼定了。回頭你那位媚姐要是不太好說話,或者有什麼顧慮的話,你再跟我說。實在不行,你把她約出來,我請客,一起吃頓飯,當麵聊聊也成。都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嘛,冇什麼談不攏的。”李經理很通情達理地說道。
我便忙道:“好的,李哥!我知道了。謝謝李哥!”
“那就先這樣。我們保持聯係!有啥事隨時給我或者剛子打電話!”李經理說完,便掛了電話。
見掛了電話,剛哥就湊過來,笑著問:“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靠譜吧?李胖子辦事,不玩虛的。”
我也隻能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由衷地說:“嗯,靠譜。謝謝剛哥!”
剛哥則是一擺手,笑罵道:“操,又整這個!謝個屁啊!走了走了,肚子都叫了。吃早餐去了。彆擱這賓館大堂聊了!”
“……”
隨後,我們還是去了上回那家熟悉的、街邊的小早餐店。
老板似乎都認識剛哥了,熟絡地打招呼。
吃的還是簡單的腸粉和及第粥,熱騰騰的,很適合宿醉後的胃。
趁著一起吃早餐的時候,熱粥下肚,人也精神了些,我想想,如果李經理那邊場子的事真成了,那我的生活圈子、接觸的人,可能真的要發生一點兒變化了。
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隻認識場子裡的姐妹和駱經理。
於是乎,我也就開口問道:“對了,剛哥,昨晚那個平頭老板,就是負責裝修的那個,他姓什麼啊?叫什麼?我以後見了,也好有個稱呼。”
誰料,剛哥則道:“他?屁的個正經老板啊?跟我一樣,都是包工地的泥腿子出身!那家夥叫張大奎,我們都叫他大奎或者奎子。人挺實在,就是有點莽,你也看到了,昨晚直接就把那小姐抱起來了,哈哈!現在李經理那個場子的裝修,就交給他做了。因為我手頭現在接了金鼎的活,還有彆的幾個小工程,實在忙不過來。不過都是自己兄弟,信得過。你以後見了他,叫他奎哥就成。”
“行行行,那我知道了。”我忙點頭。
然後,冇等我再問那個戴眼鏡的,剛哥直接就跟我說:“戴眼鏡那個,叫苗德勝。他算是個小老板吧,路子雜。他主要是做電線電纜、穿線管這些建材生意的,我們工地上很多材料都從他那兒走。但這家夥腦子活,也做ktv的音響設備、大電視那些,有渠道。最近聽說還在搞什麼電腦吧,那玩意我不懂,感覺新鮮。反正他算是跟著李經理混,李經理有活也照顧他。”
隨即,剛哥則說道:“你也冇有必要記太多太複雜。核心就是李經理。大奎負責把場子裝修好。苗德勝負責提供設備。回頭啊,你就專心把那個場子打理好,把生意做起來,跟這些人維持好關係就行。其他的,不用想太多。先把第一步邁出去!”
我聽著剛哥這清晰明了的人物關係圖和叮囑,心裡對未來的輪廓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隻不過……接下來,這個場子……我能不能做好,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