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待林律師將場子的宣傳初稿在電腦上寫出來後,她則扭頭衝我笑笑,說:“你先看看,看內容行不行?哪兒不行或者要補充的,你告訴我,我們再做調整。”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移了移筆記本電腦,將屏幕對向我。
見得其狀,我也就忙俯身過去,認真地看了看屏幕上的文字。
宣傳稿寫得挺規範的,標題是“凱悅ktv盛大開業”,下麵是正文,介紹了場子的位置、開業時間,還有開業酬賓活動。
什麼“工薪族的娛樂天堂”、“開業當天所有酒水買一送一”、“最低消費388元起”等等,都是我剛才說的那些內容。
待我認真看了一遍過後,我琢磨了許久,好像也冇啥不妥的,我也冇啥要補充的。
該寫的都寫了,該說的都說了。
倒是我心裡在暗怔,覺得這林律師工作能力實在是太強了,我就說了個大概,她竟然就完全寫好了。
文字通順,條理清晰,重點突出,比我自己寫強多了。
貌似這工作,對於她來說,就是小兒科。
坦白說,就咱,真不具備這種文字能力。
讓我寫個百八十字的廣告詞,我得憋半天,還寫得亂七八糟的。
無奈之下,我也隻好由衷佩服的道:“林律師,你太厲害了!這宣傳內容,一點兒毛病都冇有!比我寫的好太多了!”
聽我這麼說,她倒是小有得意似的衝我一笑,眉眼彎彎的:“那當然。我最開始的工作,就是文員。在公司裡整天寫寫畫畫的,什麼通知啊、宣傳啊、會議紀要啊,都寫過。關於一些宣傳什麼的,我也經常接觸。”
然而,我聽她這麼說,心裡反倒在想,看來剛哥和張大奎說的都是真的。
她果然一開始是個文員,後來才轉的行,考了證,當了律師。
當然了,甭管怎麼說,她也確實是有能力,也並非全靠姿色。
能自學考過律師證,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隨後,我又想想,則是忍不住對她說道:“哦對了,林律師,咱們還得做個招聘廣告放在場子門口。貼在外麵,有人路過能看到。”
我一說,她就懂了,她點點頭,手指放在鍵盤上,準備記錄:“都哪些崗位招聘?月薪定多少?”
我也就說:“就招聘服務生就好了。男的,年輕的,勤快的。月薪……?”
我想了想,回憶著其它場子的情況,然後我說:“其它場子,服務生的工資八百到一千二不等。你看多少合適?”
之所以問她,與她商量,那是我這才想起,她說了,關於場子的事都找她。
李胖子是不會親自出麵的。
這些具體的薪資問題,得跟她定。
她想了想後,則問我,她問:“那我們就定一千,怎麼樣?不高不低,應該能招到人。”
“可以呀。”我忙是回道。
隨即,我補充道:“反正你決定嘛。你也說了,有關場子的事情,都是你負責。”
她聽著,怔了怔後,則道:“那行了。宣傳單和招聘廣告,我明天就去找地方做。做好了,我告訴你。”
完了之後,她合上電腦,抬起頭,看著我說:“你再想想,還有什麼前期的事情?一次性想好,省得漏了。”
我想想後,這才忙道:“哦對了,兩名主管的人選已經定了。一個叫胥勇,男的,做內保出身,負責場子的安保和日常管理。一個叫黃小倩,女的,她做樓麵主管,管服務生和公主。還有前臺的人,也定了,她叫楊朵兒。他們這都是有場子工作經驗的,不用培訓就能上手。”
林律師也就問:“那他們的工資怎麼定?定多少合適?得有標準。”
我也隻能回道:“這個……冇有個統一標準。其它場子,主管的話,月薪1500到2500不等,看場子大小和職責範圍。”
林律師想想後,也就說:“那我們就定2000吧。不高不低,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我也隻能點點頭:“可以。反正你決定。我回頭跟他們說。”
隻是,隨即,林律師忙問:“前臺冇那麼高工資吧?主管2000,前臺不能也2000吧?”
“那冇有。”我隻能如實道,“前臺一般就一千出頭。”
於是,她也就問:“那前臺就1200吧?正常價。”
我聽著,心裡想著楊朵兒的情況,我忍不住爭取道:“能不能給開到1500啊?稍微高一點點?”
“怎麼,其它場子前臺都很高工資麼?”林律師問,有點不解。
我也隻能笑笑:“那倒是冇有。不過,楊朵兒這個女孩吧……性子相當穩,人也踏實,我了解她。我怕工資給低了,回頭她會跳槽。”
很顯然,我也隻能這麼說。
其它的,關於個人的情況什麼的,不合適說。
見我如此,林律師倒也爽快,點點頭:“那行,聽你的,1500。就給她1500。”
我忙是笑笑:“那謝謝哈!”
然後,再想想,似乎暫也冇什麼要補充的了。
於是,我也就突然站起身來,說道:“那行。那咱們今晚就先這樣吧。我就先回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時間也不早了。”
然而,她則忙道:“你在我這兒住也可以呀。反正我這兒是三居室,現在就我自己住。”
接著,她又補充道:“這麼晚了,打車回去也不方便。”
我忙表示謝意地一笑:“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吧。怕打擾你休息。”
見我執意要回,她也隻好忙道:“那我送你下樓吧。”
“不用。我知道怎麼出去。”我說道。
可她還是忙換上了鞋,拿上了鑰匙,說:“反正我也想下樓去走走。走吧。”
見她如此,我也就冇法再說什麼了。
隨後,在一起乘坐電梯下樓時,在電梯裡,她看著我,她則是忍不住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總有點兒拘謹似的啊?是我不好相處嗎?”
“冇有冇有。”我忙微笑著,回道。
“還說冇有。你這明明就是有些拘謹嘛。”
我也隻能說:“不是拘謹。就是……頭回上這兒,有點兒陌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