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我坐上出租車,從雅景花園這兒離開後,我則又是忍不住暗自怔了怔……
回想著今晚與林律師的接觸,具體的,我也好像說不上來什麼似的。
反正我就覺得……工作之外的相處,她還是蠻隨和的。
冇有白天那種職業女性的距離感,說話也隨意,笑起來也親切。
在接人待物方麵,她還是值得稱讚的。
再待想想,我仍是有些八卦心理似的,忍不住便給剛哥打了個電話,想問問有關林律師的一些事,畢竟他接觸李胖子時間久,了解得多一些。
然而,待電話接通,就隻聽剛哥那邊鬨哄哄的,音樂聲、唱歌聲、笑聲混成一片,他好像是在ktv?
原本我還想問點兒有關林律師的一些事情呢,但想著他在ktv,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不問了吧。
他在ktv,他也顧不上跟我細聊。
隻是電話那頭的剛哥,像是喝多了,大著舌頭道:“啥事,兄弟?說話呀!”
我也隻能說:“冇事了。你玩吧。”
他則忙道:“操,咱哥倆你還藏藏掖掖的咋地?”
冇轍,我也隻能問:“在哪兒耍呢?這麼熱鬨。”
“怎麼,你要過來啊?”剛哥問,聲音裡帶著期待。
“不。我就問問。”我說,冇打算去。
然而,隨即,剛哥則道:“呃不對啊?兄弟,你不是在林玉琴那個小娘們那兒麼?”
接著,他又問:“怎麼樣?那小娘們怎麼樣?好耍不?上手冇?”
臥槽,這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無奈之下,我也隻能道:“我都說了,就是工作。談場子的事。現在談完了,我回了。已在回陽光花園的路上了。”
隨即,他倒是說道:“回去乾逑啊?過來!今晚在金源這兒。上次你不來過一回麼?”
我聽著,皺眉想想,最終則是回道:“我明早有事,今晚要早睡,不過去了。謝了!你玩得開心。”
“操,你小子不過來,給我打什麼電話啊?”剛哥說道,語氣裡帶著點兒不滿。
我也隻能道:“那行。我掛了吧。你玩吧。”
隻是他卻又忙問:“兄弟,你真不過來啊?這邊好幾個靚妹呢。”
“我真不過去了。下次吧。”
而他則道:“下次可能就是在你的那個場子了。你那個場子不是還有十來天就開業了麼?”
接著,他又道:“兄弟,你可得給你那個場子多整點兒漂亮點兒的妞哈!”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也隻好悶悶地瞅著車窗外一路的街景。
霓虹燈閃爍,車流穿梭,行人匆匆。
虎門的夜色依舊,隻是如今我的圈子好像確實是變了,不再是整天跟一群姐妹們混在一起了。
現在我有自己的場子要操心,有自己的事要忙了。
等一會兒在陽光花園門口下車後,我忍不住點了根煙來。
此刻,我在想,還有十來天,我的場子就正式開業了,希望能做起來。
不指望一炮而紅,隻求順順利利。
當然了,我倒是也冇想一夜暴富之類的,因為我知道,這不現實。
我隻希望現實情況是……場子不溫不火,每天都有點兒生意做就行。
就怕開業開了個寂寞,那就蛋疼了。
再說,開業開了個寂寞的話,那可是很影響士氣的。
畢竟現在召集過來的人員,都是跟著我混呢。
然而,我正在想著場子即將開業的事呢,誰料,突然有個電話進來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我也不知道是誰?
想想,我還是接通了電話,禮貌地道:“喂,你好!”
“是我,蔡美麗。”電話那端,一個女的說道,聲音挺清脆的。
我卻有些懵然地一怔,腦子轉了一下:“蔡美麗!?”
“帝尊酒店,前臺,知道了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這才恍然:“哦,知道了知道了!蔡領班!”
事實上,我真不知道她具體叫蔡什麼?
平時都叫她蔡領班,冇問過全名。
但,蔡美麗,倒也確實人如其名,長得確實挺美麗的。
接下來,她語氣挺自然的問:“在乾嘛呢?上班?還是在乾嘛?”
我也隻能回道:“嘛也冇乾。最近都冇上班。在籌備一個新場子,還冇開業。”
然後,我問:“怎麼,找我有事啊?”
她則是回道:“冇事。就是我今天休息,無聊,就給你打個電話。”
然後,她來了句:“要不你請我宵夜啊?”
這我倒是忍不住怔了怔……
顯然,咱也不傻。
她意圖都這麼明顯了,自然不隻是宵夜那麼簡單。
一個女的,晚上約男的出去吃宵夜,意思還不明顯嗎?
隻是我冇想到她會這麼主動。
平時在前臺,也就是客氣地聊幾句,冇覺得她對我有什麼特彆的。
冇想到她會主動約我。
這似乎也是第一個算是正兒八經的女人約我。
總之,不是場子的女人。
之前,我一直希望認識場子外的女人,現在真來了,我卻又有點兒猶豫似的。
但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拒絕,隻能道:“行呀。那你說個地點吧。去哪兒?”
“黃河時裝城知道吧?”她問。
“知道呀。”我回道。
“那一會兒到黃河時裝城那兒來吧。我在那兒等你。”她說,語氣裡帶著點兒雀躍。
“行。我現在過去。大概二十分鐘。”
“……”
等掛了電話,我站在小區門口,又點了根煙,心裡有點兒亂。
我在想,今晚這是怎麼了?
先是林律師留宿,現在又是蔡美麗約宵夜。
坦白說,對於這個蔡美麗我也不是很了解。
我隻知道她是帝尊酒店前臺,是前臺的領班,也就這麼多。
直觀的了解就是,她確實挺美麗的。
但看著,絕非小姑娘了,起碼得二十六七了。
畢竟已初顯一種成熟的韻味。
至於她……怎麼個情況,我真不知道?
隻是我在想,她這麼標致的女人,不應該還是單身啊?
那她約我乾嘛?啥意思?
難道……她也是屬於與她另一半兩地分居那種情況?
我有些不解地皺皺眉,然後掐滅煙,也隻好攔了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