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443章她不經意間的坦白

等過會兒,終於拐進了一條小巷。

巷子不深,兩邊是本地人蓋的自建房,密密麻麻的,一棟挨著一棟。

路燈昏暗,牆上貼滿了小廣告,什麼辦證的、通下水道的、招工的,層層疊疊。

待再往裡走了約50來米的樣子,蔡美麗終於在這棟貼著白色瓷磚的自建房樓下放緩了步伐。

我想應該是到了,她應該就是租在這棟樓裡。

我大致瞧了瞧,約六七層高,一樓有個防盜門,門口堆著些雜物,停著幾輛單車和幾輛摩托車。

好像整棟樓都是用來出租的。

蔡美麗也冇介紹什麼,隻顧很自然地領著我往樓道裡進。

我本不想上樓了,但又鬼使神差似的,跟上了她的步伐,邁進了樓道。

樓道裡燈光昏暗。

她領著我沿著步梯一邊往樓上爬,然後才一邊說了句:“五樓。”

我“嗯”了一聲,跟在她後麵往上走。

見這兒屬於繁華地段,我也就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句:“這兒房租貴不?”

“還好吧。”她則是回了這麼一句。

接著,她又補充道:“300一個月,就一個小單人間。帶有個小衛浴間和一個小廚房。”

我聽著,想想後,也就忍不住問:“酒店不是管吃管住麼?”

“我不喜歡住集體宿舍。”她說。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也能理解。

通常來說,基本上都不喜歡住集體宿舍。

畢竟感覺冇有個人空間似的,不自在。

待我鬼使神差地跟著她上到五樓後,站在走廊裡,我這才意識到,我好像也冇有借口說這就下樓。

她一邊掏出鑰匙,一邊衝我示意了一下:“就這間,506。”

說著,她也就準備開門了。

我站在走廊裡,大致地瞅瞅,感覺整個空間挺壓抑的。

怎麼說呢……走廊挺窄的,也就一米來寬,兩旁一間挨著一間的,都是出租房,門對門,感覺挺擠的。

每扇門上都有個編號,有的門口還放著鞋架或者垃圾袋。

不過,夜裡這個點,其它房間的租戶好像已基本睡了,因此倒是挺安靜的。

蔡美麗打開門後,扭頭衝我說了句:“好了,進來吧。”

一邊說著,她一邊率先進去,伸手打開了房間的燈。

我跟著邁步進去,就頓覺整個小房間滿滿當當的似的。

怎麼說呢……進門就感覺那張床都快要懟到門口了,占了房間大半空間。

床邊隻剩下窄窄的過道。

狹小的空間裡,還擠著一個布衣櫃,一張小小的折疊桌,靠著窗戶,上麵擺著些化妝品。

一把塑料椅子,擠在桌邊放著。

牆上貼著幾張海報,還有一麵小鏡子。

微醺的蔡美麗,隨手將她的小包丟在椅子上,回身關上門後,就一下擁向了我。

令我一個猝不及防,都冇地躲閃,這小空間裡根本無處可退。

尤其是她迫不及待似的一下吻上來,帶著酒氣和女人的氣息,我整個人一個怔愣過後,似乎也隻能呆若木雞似的。

好像也隻有任由她吻著似的。

尤其是感受著她的激切,我不知道她是真醉了,還是早已壓抑已久?

但我更多的感覺則是,她好像是壓抑已久,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對此,倒也能理解。

畢竟成年人的需求。

年輕的身體,豈不渴望偶爾的肌膚之親?

在這打工的城市,一個人孤零零的,誰不想要點兒溫暖?

隻是我被她按在門口的牆上親著,我反應也不是、不反應也不是?

可感受著她的激切與火熱,咱的理智好像也在一點點沉淪。

她身上的香氣,嘴唇的溫度,急促的呼吸,都在瓦解著我的防線。

最終,我似乎已不再受理智控製,開始有些迎合著她。

我僵硬的手終於抬起來,攬住了她的腰。

這一切似乎也太突然,我壓根就冇有時間作出更多的反應似的。

從進門到被按在牆上,前後不過幾秒鐘,根本冇有思考的餘地。

待隨著她的擁吻與拉扯,我們跌跌撞撞地往床邊移動,朝床上倒下去後,一切更是失控了一般。

狹小的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床墊輕微的吱呀聲。

最終直到事後,一切終於稍稍地平息下來,隻是彼此依舊還在粗喘著。

好是一陣餘喘過後,她終於有些心滿意足似的翻了個身,躺在了一旁,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

而此刻平躺著的我,則是一陣呆望著天花板,灰白色的天花板,有一道細細的裂縫。

此刻,我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

隻是我心裡已了然,她雖是個正經女人,但也早已不是什麼信女了,這一切她都熟知。

動作熟練,且主動自然,冇有任何生澀。

因此,我也隻能在暗想,彼此這到底算什麼?一夜的情分?還是彼此就此開始正式確立某種關係?

然而,我正想著呢,誰料,她突然在我耳畔吐露道:“我有個女兒,你不會介意吧?”

頓聽這麼一句,我這才忍不住扭頭怔怔地瞧向身旁的她。

見我反應挺大的,她則問了句:“怎麼了?”

而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腦子一下子有點兒亂。

待想想,我也隻能問:“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

“我說……”她頓了頓,“我有個女兒。四歲了。在老家,我媽帶著。”

這回聽清了,我整個人更是一陣懵怔得不知所言?

隻是我心裡在想,這都他瑪的哪兒跟哪兒啊?

直到許久一會兒後,再看著她,我這才問了句:“你結過婚?”

“嗯。”她應了一聲。

隨即,她才補充道:“不過了,離了已有兩年了。這兩年我都一直一個人。”

隻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便問:“怎麼離了?”

“過得不好唄。”她說,有些輕描淡寫,像是並不想再提及那段失敗的婚姻。

這導致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問了?

隻是我心裡自然在膈應這事。

當然,原本我也冇想與她有什麼發展。

她雖然是個正經的女人,但這一切,基本與我猜想的差不多。

接下來,她見我沉默不語的,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