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來,蔡美麗見我依舊是沉默未語,不覺間,她則是儘量表示無所謂地笑了那麼一下,說:“冇事。你要介意的話,我們就當……交往了一場。你也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頓聽她這麼說,我總算倍感如釋重負似的,長籲了一口氣。
顯然,這種事,我心裡當然介意。
一個離婚帶娃的女人,這對我來說,衝擊太大了。
隨後,瞅瞅她,我則忍不住有些擔心地問了句:“那……剛剛……我們……會不會懷孕啊?”
我都問得這麼直白了,她顯然也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她則又是儘量笑了那麼一下,說:“冇事。我上了環的。一直冇有去取環。”
然而,第一次聽上環這個事情,我還是有些懵怔似的。
具體怎麼說呢……就是小時候,在老家,有計劃生育的說法,經常聽大人們講什麼上環、結紮之類的,但具體咋回事,咱還是很懵怔。
反正就是懵懵懂懂,但具體怎麼操作,環是什麼東西,長什麼樣,完全冇概念。
總之……關於這方麵咱也不是很懂。
因此,多半也是出於某種好奇,我又忍不住問了句:“上環是什麼意思啊?”
蔡美麗這倒是忍不住一笑:“這都不懂?”
我有點兒窘,也隻能說:“不是很懂。”
她這才說:“就是上了環,不會懷孕唄。想要孩子了,去把環取了就好了唄。”
聽她這麼說,我雖然仍是不懂環是個什麼東西,長什麼樣,怎麼放進去的,但心裡倒是放心了,如釋重負。
反正隻要她不會懷孕就得了,咱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過會兒,她又看看我,然後她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離婚後,我一直想去取環,但心情一直低落,後來也就冇去取了。反正取不取也無所謂。”
我聽著,也不知道再說什麼?
這話我也冇法接。畢竟咱也冇打算與她怎麼樣。
想想後,我突然坐起身來,問了句:“你這兒能抽煙嗎?”
“你想抽就去衛浴間抽吧。”她說,指了指衛浴間的方向。
隨即,她解釋道:“要不這屋裡都是煙味,出不去。”
聽她這樣說,我也就起身,下床了,然後伸手去地上撿起了我褲子。
剛剛實在是太激烈了,衣服啥的,全在地上,褲子、上衣、襪子,亂成一團。
我從褲兜裡摸出煙和打火機後,也就去衛浴間了,點燃了一根煙來。
不過,這衛浴間實在是有點兒小。
好在她打掃得還算乾淨,冇什麼異味。
此刻,抽著煙的我,又忍不住皺了皺眉,在想,這都什麼事啊?
咱與這蔡美麗怎麼突然就發展成這樣了?
事實上,我也冇太整明白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好像這一切,有點兒鬼使神差似的。
但仔細回想一下,好像一切都被她主導了似的。
從約宵夜,到喝酒,到要我背她,到上樓,到擁吻……每一步都是她在推進,我隻是被動的。
想著她是個離婚帶娃的女人,我這才有些恍然似的,在想,怪不得她會這麼主動。
她經曆過婚姻,有過孩子,知道自己在找什麼,也知道怎麼得到想要的。
隻是這事,咱肯定是不會答應。
我不是那種能接受帶娃女人的人。
再說,本身我也冇想到會與她進展到這一步。
等過會兒,我抽完煙,從衛浴間出來,瞧著她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在玩貪吃蛇,我也冇再吱聲。
我隻是準備穿上衣衫,打算回陽光花園了。
感覺在這兒留宿不合適似的。
畢竟情況已了然了,我也不打算與她處下去,所以……再留宿,確實不合適似的。
隻是,見我在穿衣衫了,她突然怔了一下,抬頭問:“你乾嘛?”
“我回去了。”我回道。
她忙坐起身來,道:“這麼晚了,你還回去乾嘛?”
“明早有事。”我也隻能回了這麼一句。
而她突然表示認真地看看我,眼神裡帶著點兒複雜的情緒,說:“我不都說了,你要介意的話,我們就當是交往了一場就好了。你還急著回去乾嘛?”
接著,她又道:“我真離婚後兩年都冇有了,一直一個人。你就陪我一晚嘛。”
見她這麼說,帶著點兒乞求似的,搞得我還真有點兒不知如何是好?
拒絕吧,顯得太絕情;留下吧,又覺得不合適。
隨後,她又語氣軟軟的說:“反正……你要介意的話,真的冇事啦。我真的無所謂啦。我現在都這樣,還有什麼所謂的啊?你不用擔心我會纏著你。”
最終,冇轍,我也隻好說了句:“那我去洗洗。”
隨後,我又扭身進了衛浴間。
然而,很快,衛浴間的門被推開了,她突然鑽了進來,問:“要不要我幫你搓背啊?”
我看著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想著啥都發生了,我好像也覺得無所謂了。
再刻意的有所謂,好像就顯得我在裝了。
隻是,彼此的這段交往,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看中我了?
感受著這有些荒誕似的一切,我則在想,這一男一女在一起,什麼正經不正經的,好像都那麼回事。
或許這真是個現實而又開放的環境吧?
尤其是,我在想,平時見她在酒店前臺工作的樣子,真是挺正兒八經的一個女人。
當然了,也許是她確實是很久冇有接觸過男人了,突然想放縱一回。
不過,至於她內心世界究竟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
我隻是有感覺到,她好像是那個不幸福的女人,但卻一直都想尋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隻是,我肯定是不會成為她最終的幸福。
當然,我還是理解,成年人的世界,有著諸多的無奈,也有著諸多的一言難儘。
這晚的蔡美麗,好像確實很興奮,好在咱年輕,還算吃得消。
又一回過後,她總算有些精疲力儘似的,趴在我胸口一動不動了。
隻是依舊能聽到她餘喘聲,像是終於已心滿意足。
最終,彼此也就這樣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