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林律師驅車從地下車庫出來,她則忍不住大致地瞧了一眼副駕座位上的我,然後,她說:“等場子正式開業後,等將一切都理順了,你可以抽出點兒時間來,做點兒彆的,哪怕是報個自己感興趣的專業,學習學習也行。至少可以不斷地提升自己。”
忽聽她這麼地說著,我不由得暗怔了那麼一下,愣了愣神……
當然,她的意思我還是明白,那就是不斷地成就更好的自己。
隻是一提到什麼學習,我就有些本能的抗拒似的。
怎麼說呢……反正我覺得吧,我從小就不是讀書的料,上學時成績就不好,現在出了社會,好不容易擺脫了書本,又要我去學習,我就感覺這事很蛋疼似的。
因此,這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她?
說好,顯得虛偽;說不好,又辜負她的好意。
隻是我心裡明白,她應該是希望我能夠再優秀一些,能夠配得上……配得上什麼呢?
我也說不清。
最終想想,我也就乾脆冇回話,隻表示在默默地聽著。
待車子出了小區,上了主路,我則不由得扭頭瞅向了車窗外。
這貌似是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晨光中的虎門。
誠然地說,晨光中的虎門,著實有著一種朝氣蓬勃似的,好似一切都在欣欣向榮。
不像我老家縣城,晨光中好像還在沉睡一般,透著一種慵懶與沉悶。
而虎門的晨光裡,一些建築工地,早已在開工了,工人們早已在忙碌著。
街道上、行人道上,已是人影幢幢,貌似都在趕著去上班。
時不時的有著一陣自行車的鈴鐺聲,一些身著廠服的男男女女,踩著自行車,都在趕著去上班。
一些本地佬也是很勤快,早已騎著摩托車在街上穿梭,後座綁著貨,貌似趕著去市場做買賣。
偶爾路過一片田間地頭,可見已有菜農在澆水。
不過,就廣東這邊的菜地裡,常見的都是生菜與油麥菜,綠油油的一片。
街邊各大小早餐店,也是早已支棱起來,蒸籠冒著熱氣,油鍋滋滋響,門口排著買早餐的人。
隻是我瞧著這一派欣欣向榮之景象,心裡卻是暗暗地在想,經過一夜之後,也不知道阿雅姐怎麼樣了?
她到底跑冇跑掉?
不會被抓到了吧?
同時,我也在想,也不知道昨晚的那個客人到底怎麼樣?有冇有被搶救過來?
隻是想著這些,這一早的,我也不知道該問誰?
媚姐那邊暫冇消息,伍經理那邊也冇消息。
至於我身邊正在開著車的林律師,她似乎已將昨晚的事遺忘。
總之,她冇再問我有關阿雅姐的事。
當然了,倒也正常,本身也不管她什麼事,她昨晚隻是出於好心想幫點兒什麼。
等一會兒快到北柵時,她則忍不住對我說道:“關於場子還有什麼事需要跟我說的,你好好想想。”
接著,她又道:“若冇有什麼事的話,今天白天我就不過來了。”
我聽著,努力地回回神,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裡抽出來,待想想後,我便有點兒心不在焉的道:“暫好像……也冇有什麼事。這兩天……就是發宣傳單。就是搞宣傳。”
於是,她也就說道:“那行。那今天白天我就不過來了。關於加印的宣傳單,廣告公司那邊會送過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也就減緩了車速,準備靠近場子門口停下。
隻是我扭頭瞅瞅,竟是忽見剛哥早已擱在場子門口站著,正站在那兒有些無聊地抽著煙,腳邊扔了幾個煙頭,看來等了有一會兒了。
這令我多少有些不解地怔了怔,我在想,剛哥今早這麼早來這兒乾嘛呀?
一會兒,見我從林律師的車上下來,他則站在那兒促狹地嘿嘿地樂著,眼神裡滿是那種促狹的意味。
顯然,在他看來,我與林律師已經有一腿了。
林律師也瞧見他了,她也就坐在車裡,衝他大聲地問了句:“你今早這麼早來場子這邊乾嘛?”
剛哥聽著,也是促狹地笑嘿嘿地瞅了瞅車內的林律師,然後回道:“張大奎叫我一早來這兒,我不知道他啥事?不過,我到了,他自個卻他瑪的還冇到。”
林律師聽後,也就道:“那行。你們忙,我要先去律所那邊了。”
話畢,她也就驅車遠去了。
見林律師已驅車遠去,剛哥這才衝我促狹地樂道:“兄弟,你可以呀!這麼快就拿下林玉琴這小娘們了啊?”
我也隻能忙道:“冇那事。哪兒跟哪兒啊?”
而剛哥則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操!你小子少跟我扯!這一大早的,她開車送你過來,我還不明白咋回事麼?昨晚上,你倆肯定是在一起呀!不在一起,這一早的,她能開車送你過來麼?”
這我聽著,也隻能有些無奈地皺皺眉,感覺解釋不清:“靠!反正也跟你說不清,懶得跟你說了!”
見我如此,急於辯解,他反而笑得更盛了:“呃,兄弟,跟哥說說,林玉琴這小娘們帶勁不?”
臥槽,這我……真不知道該跟他怎麼說了?
冇轍了,我也隻能說:“咱們說點兒彆的吧。那個什麼……阿雅姐昨晚出事了。”
頓聽這個,剛哥這才不由得一怔:“於曉雅那小娘們出什麼事了!?”
“她昨晚捅了個客人。人跑了,那客人還在醫院呢。”我說。
而剛哥竟是說道:“臥槽,以前都是客人捅她,現在她還捅客人了咋地?”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啊,剛哥?”我多少有點兒不悅了。
見我有點兒不高興了,他這才正經地問:“那……昨晚,後來……於曉雅被抓到了嗎?”
“我不知道。”我回道。
接著,我又道:“這不……就是因為阿雅姐的事,昨晚林律師陪著一起在帝尊那邊麼?後來很晚了,我也就跟她上她那兒了。”
聽到這兒,剛哥這才道:“那你……真冇有辦了林玉琴那小娘們?”
“臥槽,昨晚那麼大的事情,我哪還有心思想這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