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胥勇他們,午飯後,都冇有回宿舍,都在場子候著。

一會兒,我進場子內,又跟胥勇交代了幾句。要他領著那些服務生再去熟悉熟悉場子。

包括李姐與趙姐,我也又交代了她倆一遍,要她倆也再去熟悉熟悉場子。

關於阿朵,倒是無需交代她什麼。

因為她已經擱在前臺候著了。

再說,關於前臺接待,對於她來說,其實就是小兒科的事情。

黃小倩,我其實對她也挺放心的。

就她搞樓麵接待,安排包間什麼的,太小兒科了。

廖姐前臺收銀,這我也無需交代什麼。

反正她跟阿朵都擱在前臺,一個接待,一個收銀。

……

等到下午四點來鐘的時候,林律師也擱大堂門口這兒來站著了,貌似她對正式開業這事也挺上心的,表情認真。

剛哥與張大奎,還有苗老板,他們一直都在門口抽煙打屁。

見我從大堂出來,剛哥突然有些擔心的問:“兄弟,我看服務生冇有幾個呀,就四五個。等晚上開始上客人的時候,忙得過來麼?”

我也隻能回道:“冇事。大不了我們就經理主管都一起上唄。一共不也就十七八個包間麼?”

就這事,林律師也忍不住衝我問道:“怎麼不多招幾個?”

我有點無奈:“這不太倉促了,冇招夠不是?反正……開業了也能招不是?慢慢招唄。”

見我這麼說,林律師倒也冇再說什麼。

事實上,我也想多招幾個,這不確實也太倉促了麼,所以想想這事,我也有點兒蛋疼。

可以說,前期的籌劃,唯一令我蛋疼的就是,服務生冇有招夠。

……

再等過會兒,剛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見也差不多了,便是突然張羅道:“行了,走。我們先把鞭炮擺好。彆等吉時到了手忙腳亂的。”

他這一張羅,我們都跟著去了。

當然,也就我和張大奎,還有苗老板。

林律師自然是依舊擱在門口站著,看著我們。

待走近剛哥的皮卡前一瞧,隻見車鬥裡裝著好幾圈大地紅呢,看著就喜慶。

接下來,我們四個,也就將鞭炮在紅毯的兩側擺開來。

剛哥和張大奎在左邊,我和苗老板在右邊。

鞭炮展開後,整條紅毯兩邊都是鞭炮,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街邊,場麵壯觀。

就這會兒,胥勇他們也都到大堂門口這兒來了,等著圍觀開業儀式。

整個氣氛,似乎已有點兒拉滿。

我與剛哥等四人相互對對時間後,各自都把煙點上了,準備一會兒好點鞭炮。

林律師掏出手機來,瞧瞧手機上的時間,又跟自個手腕上的手表對了對時間,隨後,她有點兒小緊張的道:“好了,準備了,吉時已到。”

我們四個均已站在鞭炮的引線處,手指拿著燃著的煙,對準引線,隨時準備點。

剛哥衝林律師說:“你說點我們就點!”

林律師最終盯著手機上的時間,開始倒計時,聲音清脆:“5、4、3、2……”

她正好喊1的時候,我們也都正好點上了,四個引線同時嗤嗤地冒著火花。

隨即,場子門口一陣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四起,震耳欲聾。

濃煙翻滾的,炮灰四濺的,紅紙屑滿天飛舞。

整條街都跟著沸騰了起來,路人紛紛捂耳朵。

仿若響徹了整條街。

就在這鞭炮聲中,應景似的,芳姐領著她的姐妹們到場了。

她們從街那頭走過來,二三十號女孩子花枝招展地走來,花花綠綠的裙子,鶯鶯燕燕的,高跟鞋,長發飄飄,香氣似乎都蓋過了火藥味。

似乎這才是整條街的亮點似的,路人的目光全被吸引過去了。

這場麵,似乎也預示著紅紅火火似的。

瞧著那鶯鶯燕燕的,苗老板似乎就好這口,眼睛都直了,嘴角笑微微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來掃去的。

剛哥與張大奎瞧著,也是露出了笑意,互相交換著眼神,貌似覺得這批妞不錯。

芳姐還是很講究的,快步走到我跟前,忙招呼了一聲王經理,隨之就遞了一個紅包過來:“生意興隆!”

見得其狀,林律師忙上前來,忙是雙手回了芳姐一個紅包:“一樣一樣,都生意興隆!”

我則招呼著:“行了,都上二樓吧。k18候場。都安排好了。”

於是乎,芳姐也就領著她的姐妹們,二三十號女孩子魚貫往裡進了,說說笑笑的,嘰嘰喳喳的,高跟鞋踩在臺階上,咯噔咯噔的。

隨著一陣香風飄散著,苗老板笑得更盛了,嘴都合不攏,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等她們都進場後,苗老板這才樂嘿地衝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兄弟,有眼光!質量不錯!正點呀!”

張大奎則道:“那行了,那我們就先上樓吧,整個包間吧,先樂嗬吧。彆在這兒站著了。”

剛哥則是忙道:“臥槽,你們倆都這麼著急咋地?晚飯都不吃了?”

苗老板有些急不可耐地嘿嘿一樂:“走。我們三個先去吃點兒東西,隨便墊吧墊吧,然後上樓。”

剛哥則忙道:“不帶上磊子兄弟啊?”

苗老板倒也實在,直接說道:“他今天肯定冇空呀。開業呢,他能跟我們一起嗎?他得在這兒盯著。”

我也忙道:“對對對。你們吃好玩好就行。我今天肯定冇法跟你們一起。”

於是,剛哥也隻好拍拍我的肩膀:“那行,你忙。我們就先活動去了。”

說著,他們三個就真去街上找餐館去了,準備吃完就上二樓了。

或許他們等得就是這一刻吧?

畢竟開業頭一批女孩子,說話,頭茶不是?

當然了,今天開業,他們主要還是前來捧場的,畢竟李胖子的場子不是?

林律師顯然對於這種娛樂場子怎麼回事,她心裡也明白,因此,她瞧瞧我,則是問了句:“你是不是也常跟他們一起玩呀?”

忽見她這麼問,揣測著她什麼心理之後,我也就乾脆坦然地道:“偶爾吧。也不是經常。”

果然,聽我這麼說,她愣了那麼兩秒,或許她這才知道我也不是那種正兒八經的老實人。

反正我也不想在她心目中樹立什麼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