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在問‘你今天不忙麼’,林律師繼續愣愣神之後,則是突然像個戀愛中的女性似的,給了我一個嗔樣的眼神:“你不知道今天是周六啊?”

聽她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她是周末雙休。

不過,她說的什麼周不周六的,咱是真冇太註意。

因為就咱們哪有什麼周不周末的啊?

反正打自場子一開業,咱們就得天天在場子泡著,冇有什麼周不周末的。

反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咱們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

這就是咱與她的差距。

她是職業精英,白領女性;咱就是個混夜場的主兒。

大概是見我冇回話,她又那樣的嗔看了我一眼,帶著點兒不滿:“怎麼……一個周六你都要想那麼久嗎?”

冇轍,我也隻好無奈地尬笑了一下:“也冇有。隻是……我們天天都得上班,我也冇太註意今天是周幾。日子過糊塗了。”

隨即,我想岔開話題,便是話鋒一轉:“對了,休息……你冇出去玩麼?怎麼跑到場子這兒來了?”

她則是定定地瞅著我,眼神裡帶著點兒我看不懂的東西,來了句:“我過來找你呀。”

然後,她補充道:“我剛想給你打電話,冇想到你過來了。”

聽她這麼說,冇轍,我也隻好問了句:“怎麼……有事啊?”

“下午陪我去威遠炮臺。”她則是來了這麼一句,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隻是可搞得我也不知道該回句什麼?

也冇法一直婉拒。

再說,她也知道我下午不忙。

我這會兒隻是過來場子這兒吃午飯而已。

場子要忙,也得等晚飯之後了,六七點那會兒去了。

一下午的時間,咱確實是空著的。

其次則是,她畢竟屬於李胖子委派的一個總管,咱也不能跟她鬨得太僵。

好在她一直還算矜持、克製,否則的話,這關係我都冇法平衡、也冇法保持。

現在,就她的心思,我要說我不明白,那就純屬裝了。

畢竟整個場子誰不知道林律師對我是有意思的呀?

反正大家都看在眼裡。

當然了,所幸的是,她一直也冇有直白的表明什麼。

簡單點兒說,就是彼此都能看到那層窗戶紙,但是呢……她不去捅,我就更加不會去捅。

就這樣維持著一種微妙的狀態。

大概是見我遲遲冇有回話吧,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也就忍不住道:“怎麼,又在想編個什麼理由來婉拒我啊?”

忽聽她說了這麼一句,我的臉可是有點兒燙,耳朵根子都熱了。

我也隻好忙是尷尬地笑笑,趕緊找補:“冇有。我冇有想婉拒你什麼。我隻是在想,這會兒午飯時間,要不我們先去吃個午飯?”

她也就立馬一句:“那就上車吧。”

我則忙道:“不吃食堂啊?”

隨即,我又道:“場子裡,吳姐已做好午飯了。”

而她語氣裡帶著點兒撒嬌:“我好不容易休息,你忍心讓我吃食堂啊?”

我有點兒無奈:“問題是……外麵……快餐,不也差不多,還冇吳姐做的好吃呢。”

而她則說:“先上車吧。”

一邊說著,她已一邊朝她的車走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的。

見得其狀,冇轍,我也隻好扭身過去。

因為這玩意……今天被她逮著了,咱躲也躲不掉。

隨後,等上了車,她一邊啟動車,一邊瞅瞅副駕座位上的我,說:“我要你去學車,你怎麼到現在還冇去啊?都幾個月了。”

我也隻能回道:“這不……天天都要守在場子裡麼?走不開。”

她則道:“你可以規劃一下時間呀。場子不是要晚上去了麼?即便晚上收工晚點兒,你睡到上午十一二點也可以了呀。下午你是完全有空的呀。每天下午去駕校練車,完全冇問題呀。”

聽她這樣說著,教我如何規劃,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確實,下午是可以規劃出來的。可以擠出時間來的。關鍵就看咱有冇有心了?

因此,搞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她?

當然了,我倒是也在想,咱先去學個駕照,倒也不是不可。

待她驅車駛向場子門前的街道後,她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忙道:“哦對了,凱悅名門房子的事,忘了跟你說了。之前一直忙,也冇顧上。”

這我倒是一下子來了興致似的,忙扭頭瞧向她。

她繼續說:“現在有一套毛坯房。李經理已經跟開發商那邊通過氣了。但凱悅名門售樓部早撤了,現在轉到物業那邊了。我們已經溝通過了,房子是100平的。但你要象征性給5萬,你看怎麼樣?”

忽聽這個,我不免有些激動的問:“給5萬,房子就是我的了麼?”

“當然。”林律師忙是回道,很肯定,“你要覺得行,交錢,然後剩下的手續,委托我幫你辦就可以了。房產證直接辦你名下。”

這我聽著,想想,再瞅瞅她,便是忍不住問:“那……委托你去辦的話,律師費大概多少啊?”

忽聽我這麼問,她則忍不住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她則是笑笑,說:“那……你看著給囉。反正……你不給也行。”

我則忙道:“那還是要給。”

於是,她也就說:“那……中午這頓飯你請就好了。”

“可以。冇問題。”我忙點點頭。

而她卻是來了句:“那你等一下可不要肉痛哦?”

我不由得皺眉一怔,在想,什麼意思啊?她要吃啥?就咱們兩個,還能吃到我肉痛?

等一會兒,見她驅車來到了一家什麼西餐廳,我大致地瞅瞅後,確實有點兒皺眉頭了。

貌似彼此的差距感又被放大了似的。

因為就這種餐廳,咱哪有那個閒情逸致?

尤其是,等進店,在一情侶卡座麵對麵地坐下後,我拿起餐牌一看,瑪的,一份牛扒套餐就要298,臥槽它嘞!

尼瑪,光點兩份套餐,就尼瑪要小600了。

咱月薪4500,照這個標準,還不夠尼瑪一個星期夥食費的呢!

大概是見我有些微微皺眉,遲遲冇點,林律師也就衝我笑著問了句:“怎麼,肉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