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577章那首歌與那個男孩

至於接下來,張大奎拿起麥來,又是準備搞氣氛了。

果然,他立馬就對自己點的57號說了句:“去,先把我點一首《無所謂》,今晚這首歌,我要送給我兄弟!”

57號一聽,屁股一抬,也就立馬從沙發上起身,屁顛屁顛地跑去點歌臺,準備幫著點歌去了。

趁著57號在點歌的時候,張大奎也就拿著麥,衝我喊話道:“兄弟,一切都過去了,無所屌謂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今晚咱們就開開心心的,玩!咱們今晚就主打一個開心、快樂!其它的,都他瑪的無所屌謂!去他瑪的吧!無所屌謂!”

隨即,他又衝坐在我旁邊的72號喊話道:“今晚要陪好我兄弟哈!否則扣你小費!”

72號一聽,忙表示甜甜地一笑,臉上像是綻開一朵花,然後又忙是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身體也靠了過來,說:“放心了,哥!”

接著,張大奎又是衝我說道:“兄弟,這首歌,保準你還冇聽過,我新學的!也是最近的新歌,老火了!”

聽張大奎這麼地吹噓著,我也隻能露著一絲期待的笑意,瞅著他……

隨後,隨著音樂伴奏響起,畫麵開始同步,屏幕上突然出現歌手的特寫,我則是不由得暗自猛地一怔——

臥槽,這歌,這歌手……咱咋好像有印象?

接下來,我仔仔細細地一陣回想,腦子裡畫麵翻湧,又是禁不住地猛地一怔——

臥槽,這不是兩年前……我去北京的時候,妍姐帶我去她那個駐場的酒吧,她的演唱結束後,然後接著上臺駐場那個的什麼坤哥麼?

當時感覺他好像抽了很多煙,聲音很沙啞,像是卡痰了似的。

現在都他瑪的成名了?

都是大明星了?

咱也就在裡麵蹲了一年半而已不是?

……

至於接下來,張大奎唱的什麼,我根本就冇聽得太清楚,隻聽清了一句‘無所謂,誰會愛上誰’,其它全是跑調的嘶吼。

不過,就張大奎,還是那樣,唱得不咋樣,就是癮大,喜歡乾吼,吼得臉紅脖子粗的。

但是,現在,在這個包間裡,我要說我見過唱《無所謂》的這個歌手,怕是他們都不會相信,都會覺得我在吹牛逼。

一個剛出獄的家夥,怎麼可能見過大明星?

因此想想,我也就覺得算了,還是不說了。

反正說了也冇人信。

隨即,待張大奎的《無所謂》結束,他便又是衝我喊話道:“兄弟,來一首!彆光坐著!今晚咱們就是要玩出這種無所屌謂的感覺!”

隨即,剛哥也衝我說道:“對,來一首,兄弟!”

這玩意……我是真冇心理準備。

我今晚就是過來感受一下曾熟悉的這一切而已,冇想唱歌。

我旁邊的72號見我挺難為情的,她倒是自告奮勇的起身:“我來吧!我替他唱一首!”

頓見72號的表現,剛哥則是不由得羨慕道:“臥槽,兄弟,你這小媳婦可以呀!護著你!”

見72號已經拿上了麥,要唱,坐在點歌臺旁邊的57號則問:“唱什麼?我幫你點。”

72號也就衝57號說了句:“《嘿,那個男孩》。”

我一聽,《嘿,那個男孩》,我則不由得又是暗自猛地一怔,心臟也跟著猛地跳了一下——

臥槽,這不是妍姐的歌嗎?

這不是妍姐當時在虎門以我為原型寫的歌嗎?

接下來,前奏是輕柔的吉他聲,帶著一點兒憂傷。

隨著這伴奏,72號竟是拿著麥,站在我麵前,像是隻為我而唱似的,眼睛看著我,聲音溫柔……

“玻璃碎裂時你站在逆光裡

十二點半的霓虹忽然很安靜

他們捂著額頭罵得很難聽

你隻是甩甩手說「冇事了姐姐」

血滴在襯衫第二顆紐扣 像朵梅

你總在走廊轉角問「冇事吧」

聲音輕得像怕碰碎彩燈下的塵

我笑你領結係得像個中學生

卻把你塞來的塑料發夾 攥出了痕

嘿 那個男孩

你打架的姿勢笨得讓人心疼

啤酒瓶折射的半月那麼鋒利

劃開了他們虛張聲勢的夜

卻輕輕 落在我凍僵的歲末裡

……”

這歌詞,仿若瞬間就將我拉回到了當時我剛入行的一幕幕……

也令我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了當時妍姐在307房,抱著吉他對著我彈唱的情形。

那個小小的房間,她坐在床邊,我坐在椅子上,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動,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

其實,歌裡的男孩,其實就是我。

我就是那個站在逆光裡的那個男孩,那個在走廊轉角問“冇事吧”的人……

聽著這歌,想著自己今天剛出獄,我的眼眶開始有些濕潤,鼻頭酸酸的,視線模糊了。

隻是,這雖然曾是妍姐為我寫的歌,但是,現在她已經是巨幅廣告上的大明星,而我……還是他瑪的在原地踏步!

似乎還他瑪的是她歌裡的那個男孩。

72號還在唱著,聲音柔柔的,像一陣風。

剛哥和張大奎在喝酒,冇註意到我的異樣。

我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褲腿,偷偷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

包間裡的燈光忽明忽暗,打在牆上的影子搖搖晃晃。

那首歌還在繼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

坦白說,關於妍姐與我的一切,一直占據著我的記憶。

尤其是我曾去北京看她,那個記憶中的她,一直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但如今我要說我與這個女人有過瓜葛,怕是也冇有人相信?

這一切,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表述?

隻是我心裡依舊認定,妍姐曾對我的一切都是真的!

儘管她如今已是大明星,但我還是相信,她應該冇有忘記我。

反正在我的認知裡,她不是那樣的女人。不是會將一切都忘記的女人。

否則,她寫不出這樣的歌。

且,雖然她已是大明星,但這些歌,她依舊還在唱著。

隻要她還在唱著,我就覺得……她什麼都冇有忘。

隻不過,如今的我,現場的處境,著實是有些尷尬。

接下來,就我,究竟將何去何從,我也不知道?

貌似這一年半對於我來說,付出的代價還是有點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