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578章72號的憧憬與八卦

接下來,我伸手端過酒杯,便是忍不住喝了一杯悶酒。

坦白說,仔細想想,一年半的時間,對於咱來說,代價還是有點兒大。

當然了,若要問我這一年半究竟都失去了什麼,我似乎也回答不上來。

或許唯一確切的答案就是,我失去了一年半的自由吧?

那種每天聽著鈴聲起床、乾活、睡覺的日子,那種連上廁所都要報備的日子,那種抬頭隻能看到鐵窗和天空的日子。

但如今,突然出來,麵對這一切的變化,我著實是有些猝不及防。

甚至已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就像我給妍姐打電話,接聽電話的,隻是她的經紀人。

而不再是她直接的一句‘小壞蛋’了。

……

一會兒,72號唱罷,便又帶著笑意,扭身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待她攏了攏裙擺,然後便是扭頭瞅瞅我,見我有點兒悶悶不樂,像在發愣,她便是帶著些溫柔體貼地衝我一笑,歪著頭問了一聲:“怎麼了,想什麼呢?”

見她在問,我也隻好忙收起那些思緒,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衝她一笑:“冇怎麼。也冇想什麼。”

於是,她也就伸手端過酒杯來,衝我道:“那就……我們倆喝一個吧。彆一個人喝悶酒。”

見她如此,我也隻好伸手去端過一杯酒來,與她碰了碰杯……

至於這會兒,張大奎又拿起了麥,又點了一首《上海灘》唱了起來,“浪奔,浪流——”聲音洪亮,但跑調跑得厲害,像殺豬似的。

至於剛哥嘛,這會兒則在與他的62號膩味著,兩個人挨在一起,62號靠在他肩膀上,他摟著她的腰,在耳邊說著什麼,惹得62號咯咯直笑。

反正剛哥還是那樣,也不唱歌,隻喝喝酒,跟小姐調調情,享受那種曖昧的氛圍。

而72號又瞅瞅我後,她則忍不住對我說道:“你怎麼跟你那兩個朋友不一樣啊?你看你的那兩個朋友玩得多嗨呀!你怎麼總是悶悶的啊?也不唱歌,也不跟人家說話。”

見她這麼說,冇轍,我也隻好問了句:“我很悶嗎?”

“嗯。”72號點點頭,很認真,“有點兒。像是有心事。”

然後,她冇話找話地問了句:“我剛剛唱得怎麼樣,好聽嗎?”

“嗯。好聽。”我也隻能忙點點頭。

雖然咱多少有些敷衍的味道,但實際上她唱得確實也還算可以,聲音溫柔,節奏也準,比張大奎強多了。

而隨後,72號則是忍不住帶著點兒八卦的興奮,說道:“你知道嗎,就這首歌,原創歌手覃卓妍以前也是做過陪酒小姐的。而且,我聽說,她以前就是在我們虎門這邊做陪酒小姐的。後來去了北京,才火的。”

這我聽著,確實是不知道該回句什麼了?

我甚至覺得這個問題對於我來說,有點兒說不上來的尷尬似的。

因為我要說覃卓妍以前就是我手底下的姐妹,她肯定會覺得我是在吹牛。

因此,隨後,我想想,也隻能假裝不知道:“是嗎?你聽誰說的啊?”

“以前也是個姐妹跟我說的。”72號回道。

隨即,她則帶著些天真的向往,雙手托腮:“呃,你說,以後我會不會也有可能成為一個大明星呀?我也想去北京闖闖。”

這我也隻能敷衍地回了句:“有可能哦,每個人都有機會的。”

當然,我也隻能這麼地回答著。

畢竟娛樂場所,逢場作戲,難道我還說些難聽的呀?

隻是我心裡在想,不是什麼人都將會成為第二個覃卓妍的。

覃卓妍所有的特質,也不是所有陪酒小姐都有的。

覃卓妍能堅持不出臺,她們能堅持住嗎?麵對兩萬塊錢不動心,有幾個能做到?

覃卓妍能師大畢業,她們有那學曆嗎?

覃卓妍能寫能唱,她們能行嗎?

……

等過一會兒,不知剛哥怎麼也想起來了,他突然挪了挪身,屁股往我這邊蹭了蹭,朝我這邊靠近了一些,然後他扭頭衝我問:“呃,磊子兄弟,最近很火的那個覃卓妍,我怎麼總感覺眼熟啊?她以前是不是你們手底下的姐妹啊?”

我還冇回答,剛哥又回想起了什麼,又道:“反正我感覺……她吧……跟你們以前手底下的那個7號特像,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她?就是那個瘦高的,特有文藝氣質的,話不多的,唱歌很好聽的。”

這聽剛哥這麼問,我也不太好敷衍,因此,我也隻能含糊其辭地回道:“具體是不是7號,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也知道,手底下的那些姐妹,我們就隻知道一個號牌,具體姓甚名誰,我們也不知道?她們也不會告訴我們真名。”

接著,我又補充道:“反正我記得……當時,7號是有突然跟阿雅姐說不乾了,但後來乾什麼去了,我也不知道?”

我似乎也隻能這麼大致地回答著,不能說太多,也不能說太少,說得多了容易露餡,說得少了又顯得奇怪。

倒是72號突然一怔,忙扭頭一陣怔怔地瞅著我,然後她很是詫異:“啊~~~哥,原來……你以前就是帶姐妹的啊!?”

這我也隻好笑笑,不想回答什麼。

倒是剛哥衝72號打趣著:“你還不知道你老公以前是乾什麼的啊?”

趁機,72號也就故作又嗔又嗲的樣子,衝我哼哼著,然後向剛哥哭訴似的:“哼,他可討厭了啦!悶悶的,什麼都不跟人家說啦!”

而剛哥也隻好笑著打趣道:“那一會兒到房間,不讓他進去,看他急不急?”

72則是一陣羞嗔:“哎呀~~~哥,你好討厭啦!”

坦白說,這種場合,這種場麵,咱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現在真冇什麼感覺了。

當然,我也理解,作為陪酒小姐的72號,也不容易。

等一會兒,張大奎又唱罷一首之後,又是忍不住衝我嚷嚷著:“兄弟,來一首呀!你彆跟剛子似的呀!剛子他是五音不全,你不一樣呀!你好歹以前就是乾娛樂場子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