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咱陪蔡美麗在湘味人家愣是一直喝到了晚上九點多。
桌上的菜冇怎麼動,啤酒瓶倒是擺了一排,空瓶子東倒西歪的。
最終待結完賬,要從湘味人家出來時,一起身,隻見蔡美麗有些搖搖晃晃的,看來她還是有點兒喝多了。
見得其狀,我也隻好忙朝她靠近過去,伸手攙扶著她一點兒,胳膊架住她的胳膊,穩住她的身體。
鄰桌的幾桌客人,那些男的瞧著蔡美麗,眼神多少有點兒發直,目光黏在她身上,像是都覺得這小娘們不錯,身材好,臉蛋也好。
事實上,就蔡美麗的身姿確實也是較為出眾。
她個子高挑,曲線玲瓏,穿著一身休閒裝也掩不住那股子女人味。
隻可惜已是一位離異帶娃的女人,男人一旦細了解,還是會離她遠之。
當然了,我覺得,若是同樣的離婚男士,也許首先考慮她。
畢竟年紀相仿,經曆相似,誰也不嫌棄誰。
隻是在蔡美麗的心裡,究竟想找個啥樣的,我也不知道?
當然了,關於這些,我也冇法細問。
畢竟確實也不管我什麼事。
隻是我這一路攙著她從湘味人家出來,瞧著她此刻的醉態,腳步虛浮,眼神迷離,還是有些莫名的同情她。
畢竟咱還是能感受到她內心的那種無奈與孤寂。
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每天下班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出租屋,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從上次她跟我講,到現在,細算起來,她好像已離異三四年之久了,孩子都六歲了,如今還是單身一個人,身邊連個噓寒問暖的人都冇有。
像她這樣的女人,在這座城市打拚,或許心裡唯一的念想,就是在老家的女兒吧?
每個月寄錢回去,打電話聽聽女兒的聲音,這就是她全部的精神寄托了。
不過,至於她個人的空虛寂寞,或許也隻有她自個心裡清楚吧。
……
就這會兒,夜裡九點多,對於廣東的這座城市來說,倒也還並不算太晚。
街上的人流還不少,店鋪還開著門,各種燈光交彙,形成了這座城市特有的夜景。
當然,在廣東,這個時候,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但湘味人家門口的街道上,穿梭的車輛,還是明顯減少了一些,不像華燈初上時那麼擁堵了。
我攙著蔡美麗回到之前的巷街口時,正要攙著她往裡拐呢,誰料,她竟是醉醺醺地來了句:“我們還去喝點兒不?”
我:???
這我一時是有點兒真懵……
就她現在說話,舌頭都有點兒大了,還喝呢?
尤其是瞅瞅她走路已在搖搖晃晃,我攙著她,她兩腿都在打晃,我心想,看來她是真醉了,覺得自己還能喝。
我正要勸她算了、不喝了,可她則又是忍不住大著舌頭地道:“附近有家宵夜檔不錯,他們家的燒烤不錯。”
而我則道:“算了吧,不喝了吧。你都喝成這樣了,還能喝得下去嗎?”
可她則借著酒勁,歪著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問:“怎麼,心疼我了啊?”
我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就你都喝成這樣了,誰瞧著不心疼?”
這她倒是忍不住笑了那麼一下,像個借著酒勁撒嬌的小姑娘。
隨後,待我攙著她回到樓下時,我便問了句:“你自己上樓能行吧?”
她則逞強似的笑笑,大著舌頭地回道:“冇事。我能上去。”
見她如此,我也就試著撒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讓她自己走。
誰料,我一撒手,她自己往前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腳下一軟,整個人就突然一下往前傾倒而去,身體往前栽,腦袋朝著樓道口的鐵門檻直直地磕過去。
驚得我這一身冷汗呀,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慌急一個箭步上去,一把攔腰摟住了她,胳膊緊緊箍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來,否則的話,她準一頭就磕在樓道口的鐵門檻上了。
這鐵門檻又硬又糙,磕上去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她自己心裡似乎還是明白,也驚到了,臉色一下子白了,酒醒了大半,身體僵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因此,接下來,她也就說:“你還是送我上樓去吧。”
冇轍,接下來,我也隻好攙扶著她,往樓道裡進。
聲控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我攙著她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隨後,我見我攙著她,她上樓都費勁,我也就忍不住說:“就你剛剛還說要去喝呢。”
可她愣是逞強似的回道:“有酒的話,我是還能喝點兒呀。”
我心想,還是得了吧。
當然,感覺她是真醉了,我也懶得跟她矯情。
因此,接下來,我也就冇再說什麼。
一會兒,待我終於攙著她上到五樓後,待到了506門口,她竟是找鑰匙都找了老半天,把包翻了個底朝天,口紅、紙巾、零錢、銀行卡,散了一地。
冇轍,我也隻好一手把著她,一邊彎腰下去,用另一隻手將她掉在地上的東西給撿起來,又塞回到她的包內。
見她還在找鑰匙,我則在想,看來她是真冇啥太大變化,還是住在這五樓,還是這間506。
我曾與她有過的那一晚,就是在她的這間506。
記憶中的那晚,她是特主動,一進門就把我按在牆上親。
當然,也是在她的主動下,才有的那一晚。
不一會兒,隻見她終於從她的小包內找出來了鑰匙,從夾層裡掏出來。
見她開門有點兒不利索,鑰匙在鎖孔裡捅了半天捅不進去,我也隻好從她手頭拿過鑰匙,對準鎖孔,哢噠一聲,門開了。
她在門口搖搖晃晃地伸手進去,在牆上一陣摸索,倒是終於打開了房間的燈,慘白的燈光亮起來,照亮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我一邊將鑰匙還回到她手裡,一邊又隻好攙著她進房間,可她這倒是又有點兒清醒似的,不忘用腳勾上了門,右腳往後一撩,將房門給關上了,門鎖哢噠一聲。
待我攙著她到床邊,誰料,她突然就一把朝我摟了上來,胳膊環住我的脖子,對著我就開始親,嘴唇滾燙,帶著酒氣。
這我是真有點兒猝不及防,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裡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