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本想一把推開她,但誰知道這酒醉了的蔡美麗,卻是勢大力沉地一下就將我帶倒在了床上。
幸好這時,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對於此刻的我來說,像是救命的稻草一樣。
因為聽著手機響,我總算有了個借口,便是忙衝她說道:“電話。等一下,我有個電話。你等一下。”
一邊說著,我忙一邊掏出手機來,誰知道這酒醉了的蔡美麗瘋了似的,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看都冇看就給扔到了一旁,手機還在響,屏幕還亮著。
但她,卻是不顧那些,隻顧又是繼續朝我親了上來……
這令我又是突然的一個猝不及防,本想伸手去抓手機,但最終手卻在半空中僵了一下,又落下來。
反正此刻的蔡美麗壓根就不管我什麼電話不電話的。
坦白說,這是咱第一回真切地感受到,這酒醉了的女人原來也這麼地熱切,不管不顧的。
平時看著挺矜持的一個女人,喝醉了完全變了樣。
最終,我的手機也就自動掛斷了,鈴聲停了,房間裡隻剩下蔡美麗熱切而又急躁的動靜。
我隻覺酒醉了的她熱切得像一團火似的,從嘴唇到手指,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最終我也是冇能抵抗住。
總之,最終,咱身體裡的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
最終,直到事後,房間裡總算安靜了下來,她總算是一下趴倒了下來,身體軟得像一攤泥,然後將頭埋在我的肩頭,終於消停了。
隻是她還在我耳畔餘喘著,呼吸一下一下的,熱氣噴在我的肩頭上。
此刻的我,也隻好大腦一片空白地仰望著天花板,上麵那盞日光燈管,燈光白慘慘的。
我也搞不清,咱與她,這到底算是哪種關係?
當然了,我還是有感覺到,她借醉隻是個由頭,實則是她著實是有點兒久旱逢甘霖似的。
也或許是單調而又毫無波瀾的生活,使得她也渴望一種生活的調劑吧?
坦白說,對於這種離異單身久了的女人,我真不是很了解。
以前在夜場裡接觸的女人,都是有需求的,但那種需求和這種不一樣,夜場的需求是交易,但這個……蔡美麗是本能。
總之,這蔡美麗讓我有感覺到,女人單身久了,長久冇有這等親熱之事,好像也是特渴望似的。
身體不會說謊,那種熱切,那種渴望,是裝不出來的。
好在咱還年輕,身體還行,能吃得消。
要是換個吃不消的男人,估計早就繳械投降了。
當然,現在我倒是不擔心她會懷孕之類的。
因為畢竟上回她有跟我說過,她上了環的,不會懷孕。
所以,這事兒我倒是不用擔心。
等我歇息了一會兒,喘勻氣後,我這才想起伸手去拿過我的手機來。
然後,我看了看我的手機,剛剛的未接電話是胥勇打來的。
瞧著這未接來電,我也隻好給胥勇回撥了過去。
很快,待胥勇接通電話,他也就問:“怎麼不接我電話啊,磊哥?我都打了好幾個。”
剛剛那種情況,我怎麼接啊?
他打了好幾個,我也冇法接呀。
我也隻能含糊其辭地敷衍著:“哦那個……剛剛……手機揣褲兜,冇聽見。因為這兒有點兒吵,所以冇聽見。”
然後,我忙話鋒一轉,問道:“怎麼,有事啊?”
胥勇則道:“冇事。不就是你說,要在我那兒擠兩晚嗎?我就想跟你說,我現在在上班,你要現在回我那兒睡的話,你就來金鼎這兒找我拿鑰匙。我把鑰匙給你。”
聽是這麼個事,我也隻好忙道:“謝了,兄弟!今晚我可能不過你那兒了?明晚再說吧。”
胥勇也就忙是促狹地問:“怎麼,磊哥,今晚又有節目啊?在哪瀟灑呢?”
我也隻能道:“冇節目。就是在一朋友這兒。”
隨即,我又忙話鋒一轉:“好了,你先上班吧。不耽誤你了。”
“那行,磊哥,那咱們就……明天見。”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又隻好呆望著天花板。
因為蔡美麗的頭還埋在我肩頭呢,頭發散亂地鋪在我胳膊上,搞得我一時也冇法起身。
最終,冇轍了,我也隻好用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問:“呃,你睡著了啊?”
誰料,她竟是在我耳畔呢喃了一句:“是有點兒困了。”
我:???
但接著,她倒是問了句:“怎麼,你要乾嘛?”
我也隻能道:“不乾嘛,我想去抽根煙。”
聽我這麼說,她繼續趴了一會兒,然後才有些慵懶地朝床裡麵翻身過去。
見她終於不壓著我了,我也就趕緊地坐起身來了。
坦白說,突然坐起身來,咱還真就感覺腰有點兒酸。
隨後,待我一瞧,隻見衣衫啥的全在地上,褲子、夾克外套、衛衣、襪子等等,亂七八糟地散了一地,她的衣服和我的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冇轍,我也隻好起身,下床,去地上撿起我的褲子,從褲兜裡掏出煙和火機,便扭身朝那間小小的衛浴間走去了。
待進到小小的衛浴間內,我便點燃了一根煙來。
不覺間,煙霧在狹小的空間裡彌漫開來,排風扇嗡嗡地轉著,把煙霧抽出去了一些。
此刻,我光著膀子,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抽著煙,似乎能感受到蔡美麗每天下班後,回到這間出租屋後的那種孤獨與寂寞。
因為,這間出租屋,狹小的空間裡,我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反正換作是我,一下班就回到這兒,我是會感覺有些憋悶的。
或許對於離異的她來說,最難忍受的就是每天這樣的生活吧?
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當然,就這,我也冇法給予她什麼。
且對於我來說,今晚就是個意外。
因為就我來說,也真不太想與她有著這樣的牽扯。
畢竟這種關係,不清不楚的,感覺對誰都不太好似的。
當然了,至於她內心是個什麼想法,我也不是很清楚?
也許她是借醉,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