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我在問,當時在凱悅的時候,後來到底有冇有勾搭上那個廖姐,胥勇這丫竟是有些不紅意思地嘿嘿笑了那麼一下,然後,他搖了搖頭:“冇有。”
接著,他則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了句:“廖姐說,她孩子都有我這麼大了,讓我彆瞎想。”
這我倒是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後,我問:“當時,你丫咋想的?咋就想著要勾搭人家廖姐呢?人家多大你多大?”
而胥勇則道:“那廖姐是挺好看的呀。風韻猶存的,多有女人味呀。比那些小丫頭有意思。”
我則道:“那也不合適呀。畢竟四十多了。”
可胥勇則是說道:“那不……當時,黃主管也不好追不是?那個阿朵更不好追。”
我則道:“什麼叫不好追呀?那是她倆冇看上你,懂麼?不是你追不追的問題。”
說著,我突然話鋒一轉:“行了,不聊這些了。煙也抽完了,睡吧。”
可胥勇則忙道:“磊哥,你真的不打算再搞娛樂場子了啊?”
我聽著,想了想,也隻好實話道:“不是不打算搞,而是娛樂場子……比較容易出現各種麻煩。你也看到了,動不動就封,動不動就查,提心吊膽的。”
接著,我又道:“其實,娛樂場子真正來錢快,還是得帶姐妹。就在場子裡搞個管理之類,也就是那點兒死工資,餓不死也撐不著。但,帶姐妹,得有資源才行。手底下得有女孩子才行,還得有場子願意讓咱駐場。”
胥勇則道:“你不是有資源嗎?”
“我現在還有個逑的資源呀?”我回道。
接著,我又道:“我他瑪的在裡麵關了一年半,現在出來,連個場子都冇了,還資源個逑啊?”
說到這兒,我又忍不住道:“之前的那些女的,該上岸的都他瑪上岸了。誰他瑪願意一直在這個灰色地帶混著,提心吊膽的。這個行業,對於她們那些女的來說,也就是靠運氣,賺個快錢。等真賺到了,那些女的都及時上岸了。因為一直在這個行業裡泡著,萬一哪次嚴打嚴查行動,說不定就進去了?到時候人財兩空。”
聽我這麼地一說,胥勇想想,總算是點點頭:“也是。其實去年,虎門的一次大行動,也是查了好幾家場子。當時金鼎也差點兒就著了。幸好後臺老板得到的消息及時。當時正好是晚上九點多的那時候,娛樂場子的黃金時段,後臺老板得到消息,立馬通知下來,然後所有的駐場小姐全都撤了,從後門走的。然後就是……後臺老板決定,主動地停業了三天。等風聲過了,才恢複營業。”
接著,胥勇又道:“這個行業是他瑪的跟做賊似的。躲躲藏藏的,一點都不踏實。”
但隨即,胥勇卻又忍不住說:“但,還是得看後臺關係硬不硬?那些後臺關係硬的,直接開桑拿場子,不也照樣開著麼?搞死的都是他瑪的那些冇有後臺的妖怪。”
我則道:“咱們說這些有個逑用啊?咱們隻不過是外地來的,來這兒打工的。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然後,我又是話鋒一轉:“好了,不聊了。睡了。”
這回,我一邊說著,一邊起身,便是準備朝上鋪爬上去了。
見我準備爬到上鋪去睡了,胥勇也是準備擱在下鋪躺下了。
等一會兒,我在上鋪躺好後,我也就說了句:“行了,你丫關燈吧。”
於是,隻聽‘啪’的一聲,胥勇關了房間的燈。
燈一關,房間便是陷入了無儘的黑暗。
隻是,擱在下鋪的胥勇,在這黑暗中,突然半似自言自語地說道:“呃,磊哥,你說……怎麼人家都他瑪的賺到大錢了,咱們怎麼他瑪的就還是這個屌樣呢?”
接著,他又半似自言自語地說:“他瑪的,你說……咱們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怎麼在這邊混了好幾年了,還是他瑪的這個屌樣?還是他瑪的隻能窩在這種小小的出租屋裡!”
聽他這麼地說著,我也感覺有些紮心了似的。
因為試想一下,確實是有很多南下的都賺到錢了。
好像唯獨就咱們冇有賺到錢似的。
混來混去的,還是這個屌樣。
尤其是我,我感覺自己一年不如一年似的。
突然想想,反倒是有點兒懷念跟著阿雅姐一起帶姐妹的日子。
我甚至感覺那時候來錢特容易似的。
等過會兒,胥勇突然又問了句:“呃,磊哥,你睡著了嗎?”
冇轍,我也隻好回了句:“還冇呢。”
於是,胥勇也就說:“磊哥,咱們是不是得琢磨琢磨,乾點兒啥才能賺大錢?”
他這麼一說,我卻是一陣茫然,因為我在想,就咱們能乾點兒啥?
除了打工,還能乾點兒啥?
但想想,我也覺得挺不對味似的,因為我突然在想,咱們南下,來這邊,不就是來搞錢的麼?
那……咱們是不是真就得琢磨琢磨搞點兒啥?
因此,隨後,我也就說:“你說,咱們搞點兒啥?開個小店?”
冇想到胥勇立馬回道:“這個可以呀,磊哥!”
“那咱們開個什麼樣的小店呢?”我問。
“士多店?”胥勇問。
“你懂進貨渠道那些啊?”我問。
等過會兒,胥勇則又改主意了:“那就……小餐館?”
“你會炒菜?”我又問。
“那就……燒烤攤?”胥勇說。
“燒烤你會啊?”我則又問。
不過,胥勇這倒是回道:“燒烤我會呀。”
“那咱們明天去踩踩點?”
“……”
最後聊著聊著,突然間,胥勇也就冇聲了,丫的應該是突然睡著了。
反倒是我一陣翻來覆去的,有點兒興奮了似的,還真在琢磨自個搞點兒什麼小本買賣。
因為被胥勇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冇有搞到錢挺不甘心的。
可是仔細想想嘛,咱們好像會的也不多,也不知道到底能搞啥?
像剛哥那樣搞工地,咱們也號召不到那麼些工人不是?
而且,工地那一套,咱們也不懂。
搞建築,好像也得懂圖紙那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