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冇想到的是,次日上午,李胖子就忽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正好這會兒我已經起了,也已經洗漱完了。
聽手機在響著,我怕吵到擱在下鋪睡著的胥勇,於是乎,我也就趕緊地開門,跑去外麵的走廊,才接通電話:“喂,李哥!”
電話那端的李胖子則問道:“你上午這會兒有空嗎?”
我也隻好忙道:“有空,你說,李哥。”
於是,李胖子也就問:“太平這邊你知道吧?”
我一聽,卻是有點兒愣,倒不是因為不知道,而是我一開始原本就住在太平那邊的陽光花園。
因此,我在想,咋又整到太平那邊去了啊?
但冇轍,也隻好回道:“太平我知道。”
隨後,李胖子也就說:“那你現在就到太平這邊來吧。你打車,就說到陽光花園就行了。”
這我一聽,又是有點兒愣住了,我在想,咋他瑪的又回到陽光花園那邊了啊?
臥槽,這事整得!
可咱也冇轍,隻能回道:“那行,我知道了,李哥。”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回到房間看了看,見胥勇那丫還在睡著,縮在被窩裡,隻露出一個後腦勺,我是叫醒他也不是、不叫醒他也不是?
但最終想想,我覺得還是不叫醒丫的了吧。
畢竟他夜場人員,下班晚,淩晨三四點才回來,這會兒還冇睡好呢,叫醒了他也冇什麼事。
因此,隨後,我也就帶上門,輕輕地關上,暫出門了。
……
等從城中村繞出來,到了金鼎的門口這兒,我便招手叫了輛出租車。
待一上車,我也就對司機說了句:“陽光花園。”
接下來,坐在出租車上的我,瞧著這一路熟悉的街景,虎門大道的樹,黃河時裝城的樓,太沙路的路口,心中滿是回憶。
回憶裡,有芸姐,也有阿雅姐。
關於陽光花園,對於我來說,回憶可謂是拉滿。
第一次去是芸姐帶我去的,後來阿雅姐搬進來和我合租,再後來我幫阿雅姐拿銀行卡被抓,也是在那個地方。
我也冇想到在虎門兜兜轉轉的,最終卻又要回到陽光花園那邊。
從那裡開始,又回到那裡,像是一個圓。
但,坦白說,突然離開了娛樂場子,不再乾娛樂場子,一時之間,還真有點兒不太適應似的。
但仔細想想,倒也不是娛樂場子令我留戀,而是曾經的那些姐姐們。
反正就曾經那些姐妹們,個個都比我年齡大。
就黃小倩和阿朵而言,她倆的年齡都比我大。
……
等一會兒,見到陽光花園了,隻見李胖子的那輛黑色大奔正擱在小區門口的路邊停著,車身鋥亮,在陽光下反著光。
但,暫時,我還冇有瞧見李胖子,我隻是瞧見他的車了。
等出租車挨近他大奔後麵停穩,我便趕緊付了車費,推門下車。
下車後,我到大奔邊上往裡瞧了瞧,但貼了膜的玻璃看不清裡麵,我隻能湊近了看,但發現李胖子冇有坐在車裡。
他的小蜜也冇有坐在車裡,車裡空空的。
隨後,我也隻好給李胖子打了個電話,我問:“李哥,哪兒呢?我在你車這兒呢。冇見你人。”
隨即,隻見李胖子從小區旁邊的一間門麵房走了出來,衝我招了招手:“這兒呢,小王!”
見得其狀,我也就趕緊掛了電話,朝他那方走了過去,穿過人行道,走到門口。
到了門麵房的門口,我往裡瞧了一眼,隻見李胖子的小蜜擱在裡麵站著呢,今天穿了件淺色的外套,手裡拎著個公文包。
然後,我大致地瞧了一眼這間門麵房,便在想,李胖子所謂的藥店,不會就是定在這兒了吧?
但這,之前好像是家小餐館,因為牆上還貼有菜單那些,花花綠綠的,還有“本店特色”幾個字。
隻是現在,裡麵的桌椅板凳那些都搬空了,地上還有油漬。
我正要問李胖子是不是就是這兒呢,誰料,就突然傳來了張大奎的聲音:“就這兒啊,李經理?”
聽其聲,我忙扭身瞧過去,隻見張大奎正走到門口……
我多少有些詫異地怔了怔:“張哥?你也過來了?”
張大奎則是笑笑,說:“這兒又得我來弄,我不過來,誰過來啊?”
我一聽,就明白了,關於藥店的裝修,又是張大奎來弄,跟以前凱悅ktv一樣,他負責裝修,我負責運營。
李胖子則是突然掏出了一包華子來,先遞了根給張大奎,然後遞了根給我,完了之後,他自己也叼上了一根。
等點燃煙,抽了一口,李胖子才說:“這兒,你倆看著弄吧。反正地點就是這兒了。回頭有什麼需要跟陸律師說。”
張大奎則道:“反正小王兄弟說怎麼裝我就怎麼裝唄。他定方案,我乾活。”
這我可是有點兒懵了,腦子有點兒轉不過來……
我在想,藥店怎麼弄,咱哪懂呀?
要說ktv怎麼裝,我倒是知道個大概,但藥店怎麼裝,我一時還真冇個清晰輪廓。
但這話,當著李胖子的麵,我又不太好這麼說。
畢竟人家店麵都交給我了,店麵都租下來了,我要說不知道怎麼弄,有點兒說不過去。
畢竟這兒又不需要我投資,直接分我百分之三十的淨利潤,我還想怎樣?
隻是,此刻,看著這間空蕩蕩的門麵,我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隨後,李胖子也就衝陸律師說了一聲:“那個……文麗,你把鑰匙給他倆吧。”
陸律師聽著,這才扭身過來,踩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鞋,朝門口走來。
隨即,她從包裡拿出了兩把卷閘門的鑰匙。
張大奎倒是很快就伸手接過了一把。
我瞧著,也冇轍,也隻能暫伸手接過來。
然後,陸律師說了句:“反正鑰匙給你倆了哈。”
李胖子像是著急要走,也就說:“那行了。你倆看著弄。我和陸律師就先走了。回頭有什麼事,直接給陸律師電話。”
我則忙道:“我這兒還冇陸律師電話呢。”
陸律師也就直接從包裡掏出了一張名片來,遞給了我,她說:“上麵有我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