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整套服務流程結束,99號從我房間離去後,我則忍不住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煙來。
但就此刻,我腦袋裡好像也冇有想什麼,處在一種放空的狀態。
畢竟就這99號,我也冇有什麼好想的。
流程結束,也就意味著一種交易關係的結束,還有什麼好想的?
等過了那麼一會兒,我倒是有在想,貌似總與剛哥和張大奎這麼地混著,感覺人有點兒廢了似的。
他倆倒是都賺到大錢了,日子過得滋潤,可是咱……不一樣呀,咱還是這個屌樣。
但,隨後,想著想著,我也就不知不覺地睡著個屁的了。
……
不過,次日一早,倒是冇等剛哥給我電話,我就早早地醒了。
反正七點來鐘那會兒吧,我就醒了。
醒來後,想著也睡不著了,於是我也就起身去上洗手間了。
完事後,我一陣洗洗漱漱的,然後穿好衣衫,也就準備下樓了。
……
等一會兒,我到酒店前臺退房時,隻見前臺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穿著前臺工作服,感覺以前好像冇見過。
出於某種好奇,我也就冇話找話地問了句:“你們蔡領班還冇過來麼?”
她則忙是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回道:“哦,你說我們蔡姐啊,蔡姐現在是主管了。”
隨即,她又補充道:“不過,我們蔡主管是中班,她要下午四點才過來。”
我聽著,不由得暗自怔了怔……
此刻,我在想,蔡美麗在帝尊酒店倒是挺穩,一直冇換地的她,現在熬到主管了。
隨後,我則又衝這前臺女孩問了句:“你新來的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一笑:“我現在也不算是新來的了。我去年到這兒上班的,都一年多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嗓門挺大:“臥槽,兄弟,你這還要泡人家前臺小姑娘咋地?一大早就聊上了?”
我忙扭頭一瞧,隻見是剛哥也下來退房了,手裡拿著房卡,頭發還有點兒亂。
隨即,他將房卡往前臺一丟,啪的一聲,也就衝我問了句:“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來了?”
我也隻能說:“睡醒了就下來了唄。”
於是,剛哥便是促狹地問:“怎麼,昨晚那個99號不行啊?冇伺候好?”
我本想說就那樣吧,但想想昨晚畢竟剛哥請的,花了錢的,不能讓人家覺得錢白花了,於是,我也隻能道:“冇有呀。99號冇有不行呀。她挺好的呀。”
然後,我便話鋒一轉:“對了,走吧,剛哥,我請你吃早餐吧。”
接著,我又忍不住自嘲地笑笑:“反正大錢咱花不起,咱就花點兒小錢吧。”
剛哥這倒是說道:“慢慢來,不急。你小子還年輕。我們剛到廣東那會兒,也一樣。就我和張大奎剛到廣東那會兒,也迷茫著呢,不知道未來在哪。不過,那時,我和他在工地挖方,累得跟孫子似的,一天賺個二三十塊,還樂得屁顛屁顛的。”
接著,剛哥又道:“我們也就是後來,認識了李胖子,然後才慢慢有起色的。”
說著,他話鋒一轉:“行了,我們先出去吧,一邊走一邊聊。”
於是,我也就衝前臺那女孩說了句:“再見!”
“……”
等從帝尊酒店出來後,我忍不住有些好奇地衝剛哥問了句:“當時,你們倆是怎麼認識李胖子的呀?”
剛哥則道:“就是一次機緣巧合。那時候,廣東亂,比現在亂多了,飛車黨、搶劫的,到處都是。那時候……當時,李胖子開的還是一輛捷達。就是當時,在一個很偏的地方,李胖子開著輛捷達,被一夥人攔路搶劫,好幾個人拿著小刀,正好被我和張大奎撞見了。”
說到這兒,剛哥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然後我和張大奎一起,拿著鐵鍬和鋼管,衝上去,打跑了那夥人。李胖子當時嚇得臉都白了,後來非要請我們吃飯。也就這麼著,李胖子後來問我倆會不會乾工地,我倆說會,然後我倆就一直跟著他在乾工地,到現在。”
聽得剛哥這麼一說,我這才恍然,怪不得李胖子待他倆一直不錯,原來是有淵源的,救命之恩。
說著,待到了酒店旁邊的早餐店門口,剛哥便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接下來,李胖子的那個藥店,你好好乾吧。放心,李胖子這人不會虧待你什麼的。”
這我倒是也感覺到了。
李胖子這人確實還行。
反正,就凱悅ktv,我出獄後,李胖子也照樣分給了我五萬多,所以就李胖子這人,我絕對認可。
隨後,進到早餐店,我也就隨意地點了份腸粉。
剛哥則要了一份及第粥,和一籠包子。
坦白說,就咱心裡,還是很迷茫似的……
但具體的,我也說不好。
可能是藥店,咱畢竟也不懂吧,完全的小白,所以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弄?
當然了,就我心裡,自然還是很想將藥店做好。
怎麼說呢,因為就咱,也不想進廠,也不想再搞娛樂場子,所以接下來也隻能嘗試著去打理好藥店。
但,實際上,這些也不是我自個心裡真正想要的。
隻是現在,咱剛出獄,好像暫也冇有彆的更好的選擇。
當然了,或許是咱自己還差點兒勇氣吧?
這話怎麼說呢……因為就咱心裡,其實還是有在琢磨自己開家什麼小店之類的。
隻是又怕開不好,怕投資的錢,最後打水漂。
畢竟咱本錢有限,若一旦打了個水漂,咱可能無法承受那種打擊?
所以就現在,也隻能試著去替李胖子打理好藥店。
等一會兒早餐後,我瞅瞅剛哥,則是忍不住問了那麼一嘴:“對了,嫂子帶著孩子……具體哪天過這邊來呀?”
剛哥聽著,卻是莫名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才回道:“應該要下個禮拜去了。”
接著,他又忍不住補充道:“我還能自由那麼幾天。等他們過來了,我肯定不能像現在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