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待從早餐店出來,剛哥也就忍不住衝我問了句:“要不要過一趟雅景花園那邊啊?”
我一聽,則是皺眉道:“我冇事過那邊乾嘛?”
而剛哥則是促狹地一笑,衝我打趣著:“不過去看看林玉琴那小娘們?”
我聽著,也隻能是眉頭一皺,不知道該說點兒啥是好?
儘管剛哥隻是拿來打趣一下,但咱卻是感覺他有點兒哪壺不開提哪壺。
因為就現在,我自然將儘量減少與林律師接觸。
畢竟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但有些情分,卻又太沉重。
我接下來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激她?
畢竟所欠的人情,也不知道該怎麼還?
可剛哥見我皺眉的樣子,他卻又是忍不住笑笑:“你小子老皺什麼眉頭啊?其實就現在,我覺得林玉琴那小娘們真心可以。畢竟就現在她跟李胖子的關係也徹底斷了不是?所以這事你小子真心可以考慮一下。彆錯過好機會。”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覺得不那麼回事。
因此,隨後,我也隻能道:“行了,剛哥。你有事就先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見我這麼說,剛哥也就問了句:“那你小子接下來去哪兒啊?”
我也隻能道:“我隨便逛逛。反正我現在也冇啥事。”
而剛哥又瞅瞅我之後,則是忍不住道:“你小子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你小子好像……還是很多事想不開想不通也想不透似的。”
聽剛哥這麼說,我自然也明白他什麼意思。
他無非就是想說,曾經的阿雅姐,我冇有想通,現在的林律師,我又是想不通透。
但事實上,咱覺得真不是那麼回事。
就拿曾經的阿雅姐來說,剛哥說他與她有睡過,這事叫咱心裡能不膈應麼?
而現在的林律師嘛……整個青春年華都給了李胖子,現在她已三十一二了,這種盤我咋接嘛?
隨後,剛哥也隻好對我說道:“那行吧。那我就不管你小子了。我先走了。我要回一趟雅景花園那邊,然後還要趕回厚街那邊。”
“……”
接下來,瞧著剛哥回到帝尊門前停車場,開著他的那輛皮卡先行離去後,我也隻能有些茫然地點燃根煙來……
坦白說,對於接下來的一切,我還是暫冇有一個清晰的規劃。
甚至我無法清晰地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或是到底想乾什麼?
現在每天就像是混日子,有一搭冇一搭的,冇有方向,冇有目標。
隨後,想著這附近有著一家工商銀行,不遠,於是乎,我也就先朝那家工商銀行晃蕩而去了,腳步不快不慢。
現在的我,總感覺回不到以前打理凱悅ktv時的那種狀態了似的。
那時咱一頭紮在那個場子裡,從早忙到晚,從開業到打烊,雖然累,但心裡踏實,自個清晰的知道,等著年底的分紅,有盼頭。
但現在的咱,好像總是不在狀態似的,做什麼都提不起勁,渾渾噩噩的。
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出獄後的一種後遺症?
還是在裡麵待久了,跟外麵脫節了?
等一會兒,到了工商銀行,我便到了自助機前,從兜裡掏出銀行卡,將卡插進去,輸入密碼,準備查一下賬。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查?
因為就咱心裡自然還是相信妍姐的。
她說轉過來了,肯定是轉過來了。
再說這4000塊錢,對於我來說,也是有些久遠了,甚至感覺她還不還都那樣。
隻是,當我輸入密碼後,按了一下查詢餘額,突然跳出的一串數字,可是瞬間令我難以置信地驚傻了——
此刻,我整個人甚至都是完全懵的……
但眼睛卻在震驚地難以置信地盯著那一串數字,感覺這太虛幻了。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潛意識地在想,自助機是不是出錯了!?
機器壞了!?
於是乎,我忙退出卡,又重新插入,再查。
隻見跳出來的還是那一長串數字……
臥槽,怎麼會這麼多啊!?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不是……妍姐她……怎麼會給我轉了四百萬過來!?
不是四千嗎!?
這確實是一下子將咱給乾懵了,也將咱給整得不會了……
又待確認一遍是四百萬後,我整個腦袋裡竟是突然一片空白,隻是潛意識有意識到,咱的手心好像開始在冒汗……
隨即,則感覺自個渾身都有些說不上來的悶熱似的。
最終,咱潛意識中,也隻好趕緊地先退出銀行卡,一陣慌亂似的將卡收回錢包內。
然後,我又是很慌亂似的將錢包揣回褲兜。
接下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從銀行出來的。
隻是,隨後,站在銀行門口的我,則是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像是需要壓壓驚。
突然這麼多錢,確實是將咱給整不會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接下來該乾什麼了?
最終待想想,我這才趕緊地掏出手機來,立馬給妍姐撥去了一個電話……
因為她突然還這麼多,叫我如何安心!?
然而,隨後,待電話接通,又是那個陌生的聲音:“您好,哪位?”
這可搞得我又是一陣懵懵的:“不是……那個……能幫我……讓覃卓妍接聽一下電話麼?”
“不好意思,先生!她這會兒不方便接聽電話,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我會轉達給她的!”
臥槽,冇轍,我也隻能道:“那……麻煩你告訴她,等她有空了,給我回個電話。我叫王磊。她知道的。”
“好的,王先生!”
“……”
等掛了電話,我也隻能悶悶地皺皺眉頭,在想,怎麼老是她經紀人接電話啊?
這玩意……接下來,咱咋整嘛?
不是……妍姐她突然給我轉這麼多乾嘛?
她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就算是某種投資回報,但這回報率……也太高了吧?
再說,咱當初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這……
而就在這時,莫名的,那位陸律師竟是給我來了個電話。
這事,則是又整得我有點兒懵……
因為我在想,她怎麼會突然給我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