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628章商量重建老家的房子

這頓聽我透露我替李經理打理ktv分成的錢有大幾十萬呢,我爸似乎有被震撼到了,這似乎也是有點兒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大一筆錢,可能也就是當初鄰居家兒子娶媳婦時湊的彩禮錢,也不過幾萬塊。

因此,他突然扭頭一陣怔怔地瞅著我,路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他的臉一半明一半暗,眼神裡有震驚,也有不敢相信。

也許他這才有意識到,我也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一無是處。

咱坐過牢,但還能賺錢,還有人願意用我。

不覺間,他有點兒難以置信地問:“不是……就那……李經理有分這麼多錢給你!?”

我則道:“那您以為呢?我分淨利潤的百分之三十,可不就這麼多囉!他場子投資大,生意又好,我分大幾十萬很正常呀!”

我爸聽著,似乎又再次被震撼了一下似的,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又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這也似乎衝淡了他對我剛出獄的一些看法,不再覺得我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勞改犯。

或許還是錢的震撼力比較大吧?

畢竟我爸也冇想到我坐個牢出來,竟然還有這麼些錢,比他種一輩子地賺得都多。

而我見到了小區的一處涼亭處,於是乎,我也就說道:“爸,我們到涼亭那兒坐會兒吧,再慢慢聊這事吧。”

我爸聽著,大致地瞅瞅,便是潛意識地點頭道:“嗯。行。”

接下來,我們父子倆也就擱在涼亭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此刻已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涼亭內也就我們父子倆,安靜得能聽見竹葉摩擦的聲音。

我掏出煙來,朝我爸遞了根煙過去後,然後,我說:“明天,我帶您去我房子那兒看看吧。凱悅名門,一百平,兩房一廳。”

我爸聽著,一邊點燃煙,然後深思熟慮似的想了想,像是在盤算一件大事。

完了之後,他突然瞅著我,目光裡有種下了決心的堅定,終於忍不住道:“那就……等春節後,我就開始張羅重建老家的那房吧。趁著你手裡有錢,先把房子蓋起來。”

他頓了頓,繼續說:“等房子建好後,村裡人自然都知道是你在廣東這邊賺到錢了,出息了,發達了。這樣的話……也就冇人知道你在廣東這邊坐牢的事了。算是掩蓋過去了。大家隻會說你發財了,不會往彆處想。”

我聽著,自然也懂我爸的意思。

畢竟咱們老家那邊,不像是在廣東這邊。

在廣東這邊,我坐不坐牢的,冇人太在意。大家各忙各的,誰管你怎樣。也冇人覺得這是個很大的事。再說,廣東這邊坐過牢的多得去了。

但是在咱們老家那邊,這事一旦傳開,那就是很丟人的事,甚至會被人家拿去當反麵教材,教育孩子……“你看那誰家的孩子,不學好,進監獄了,你可彆學他。”

總之,在咱們老家那邊,有時候真是唾沫星子淹死人,人言可畏。

但現在在我看來,好像也是壞事變好事了。否則的話,我爸哪裡會肯用我的錢重建房子呀?

兩年前的那次,我回老家,就是想跟他商量重建老家的房子,可他死活都不肯用我的錢。說是要我的錢留著將來娶媳婦在城裡買房之類的。

當然了,或許他也冇有想到我賺有這麼多錢。

現在聽得我賺有這麼多,他自然也就在想著麵子的事了。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在村裡,要的就是個麵子。

當然,想必我在廣東坐牢這事,我父母在老家也是瞞著村裡人的。

隻是我這麼長時間冇回老家,家裡也冇有什麼起色與變化,房子還是那座舊土牆房,想必村裡人也會各種猜測。

應該會有人說我在外麵打工冇賺到錢,或是有人說我在外麵學壞了,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因此,我爸自然就在想,等馬上在老家將房子重建出來,就能說明一切了。

他和我媽也就好在村裡人麵前說我在廣東出息了,賺到大錢了,在廣東買了房,還給家裡蓋了樓。

這樣一來,也就揚眉吐氣了,以前那些閒言碎語自然就散了。

因此,接下來,我也就對我爸說:“您把家裡的銀行卡號告訴我就好了,錢我會給您打過去。重建就要建好一點兒,起碼也得是三層小樓那種,像樣一點兒。反正主體和裝修一次性搞好。您張羅就是了。咱們現在不差錢,彆省。”

我爸總算是點了點頭,煙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暗:“行。這回聽你的。”

見我爸終於這麼表態了,我總算是舒緩了一口氣。

老家的房子,是我一直以來的心病,現在終於有了著落。

隻是,接下來,我爸突然又皺起了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那……回頭……玉琴這兒,你怎麼交代?”

我則道:“這事您就彆管了,爸。我自己會處理。”

隨即,我又補充道:“我本來也跟她講好了,認她做姐。隻是您突然這麼一摻和,她好像又燃起了一絲希望似的。本來她已經死了心了,您這一來,又給點著了。”

聽我這麼說,我爸這才懊惱道:“唉~~~~這事都怪我!是我馬虎了!我確實應該先聯係你,不應該直接聯係她,這在她這兒又住又吃的,確實是不太好!弄得人家誤會更深!我們這也不好交代,唉~~~”

我也隻能道:“行了,爸。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說也冇有意義了。反正接下來的事,您就甭管了。您越摻和越亂。再說,您也就在這邊呆個幾天的事,就不用想那麼多了。”

此刻,夜風吹過涼亭,涼亭旁的竹葉沙沙作響。

我爸把煙頭掐滅在石凳的邊沿上,突然站起身來,說:“那行了,還是先上樓吧。”

“嗯。”我也隻能點點頭,回了句,“那行吧。”

此刻,遠處的高樓上,還有零星的燈光亮著,像是這座城市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一眨的。

也許所有的一切,還是有著一雙眼睛在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