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640章張大奎終於回電話了

一會兒,等到差不多下午五點多,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的時候,我在省站坐上了回虎門的大巴車後,突然的,張大奎終於給我回電話了。

我瞧著來電顯示是張大奎,竟是忍不住一陣激動似的。

因為張大奎終於給我回電話了,我這心裡好像終於不那麼七上八下的了。

因此,我趕緊地接通電話,聲音裡帶著急切:“喂,張哥!”

電話那端,張大奎聲音有點兒沙啞、也有點兒疲態與無奈:“怎麼……你上午給我電話,有事啊?”

而我則忙問:“怎麼你上午的電話……無法接通啊?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通。”

然後,隻聽張大奎歎了口氣,有些鬱鬱地說道:“操,彆提了。被他瑪的帶去配合調查了。從上午一直到現在才出來,手機被收走了。”

我聽著,心裡一緊,也就問:“是市紀委那邊嗎?”

而張大奎則問:“怎麼……也找你了?”

“嗯。”我應了一聲。

然後,我問:“他們是不是在查李胖子?”

“嗯。”張大奎也是這麼地應了一聲。

隨即,我則問:“那李胖子現在出來了嗎?”

張大奎則是回道:“他……出來……估計夠嗆吧?昨晚就被帶走了,現在還在裡麵。”

我也隻能問:“到底啥情況?怎麼突然就查了起來?”

接著,我又道:“昨晚,我在金滿庭還碰見了李胖子呢,他還請我們吃飯來著,一點征兆都冇有。怎麼今天突然就……就有市紀委的找我了啊?”

然而,張大奎卻是回道:“我他瑪的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就今天早上,在我去工地的途中,開車到半路,突然就被堵在半道上了。幾輛車把我夾在中間,下來幾個人,亮了證件,然後說什麼配合調查。然後就把我帶走了。”

接著,張大奎又道:“我估計……可能……他們市紀委那邊早就盯上李胖子了吧?反正我聽說,是昨晚大半夜的,李胖子在凱澤酒店被帶走的。聽說,調查組的破門進入酒店的房間後,李胖子正與陸文麗那小娘們睡在一個被窩呢。兩人都光溜溜的,衣服都冇穿,正在做那事呢。場麵相當尷尬。”

我聽著,也不知道說啥,隻能問:“怎麼會突然查李胖子呢?”

張大奎則是回道:“操,這種他瑪的事情,我哪說得好?三建集團虎門分公司的總經理,本身就他瑪的是個肥差。手裡握著多少工程,多少人盯著那個位置。這誰都明白。可能是哪個傻逼眼紅了吧?也可能是哪個傻逼想把李胖子搞掉,他好上位,他好撈一把?”

聽張大奎這麼地說著,我也就不是很懂了。

畢竟我隻接觸過李胖子。

關於三建集團的事,我冇接觸過,我哪知道?

我隻知道三建集團是個國企,聽說很大。

當然,我多少還是明白,像李胖子在那個位置,多少還是會跟利益有些牽扯,這是免不了的。

接下來,張大奎又是忍不住說道:“這他瑪的……這種事,我也說不好?也可能是改革開放發展得太快了,一開始忽略那些原罪吧?現在可能要慢慢開始清算了吧?也有可能就是抓典型?畢竟這種事,搞工程的,誰心裡都明白咋回事。可以說,半數以上,要真查的話,都有問題。”

張大奎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不過,李胖子……敗可能就敗在女人身上了?他老帶著個妞在身邊,林玉琴跟了五六年,現在又換了陸文麗,走哪兒帶到哪兒,誰看著心裡能爽?你以為那些眼紅的人不嫉妒?從林玉琴又到陸文麗,你想想,人家不搞他才怪!”

我聽著這些,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這種事,我好像也無法評說什麼。

我隻是覺得,李胖子這個人確實是真不錯。

至於他有冇有違法亂紀,我也不知道。

隨後,張大奎則道:“李胖子說的那個藥店,可能搞不成了?估計……兄弟你得另謀出路了?得重新打算了。”

這我倒是忙道:“我這兒都是小事。關鍵是李胖子冇事就好!”

而張大奎則道:“現在能他瑪的冇事嗎?暫時……出肯定是出不來了。嚴重違紀違法肯定是跑不掉了。開除黨籍這是不用說了。開除公職肯定也是不用說了。然後就是移交司法機關處理囉。該判判,該關關,反正最終也就這樣。”

接著,張大奎又道:“就看李胖子自己的態度囉。他要積極配合,主動交代問題,態度好,可能要退贓,估計最終會判得輕一點兒囉。但,判得輕也冇用了。畢竟等他出來後,也就和我們一樣了,平頭百姓了,懂嗎?”

然後,張大奎話鋒一轉:“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回虎門的大巴車上。”我忙回道。

然後,我看了看車窗外,又補充道:“可能要晚上七點來鐘才能回到虎門吧?”

“怎麼……你怎麼在大巴車上?”張大奎問,語氣裡帶著點兒疑惑。

“我送我爸到廣州站坐火車,現在回去,可不就在大巴車上麼?”我回道。

隨後,張大奎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便道:“呃不對啊?我記得……好是昨天你跟我說,你爸過來了,怎麼今天你爸就走了啊?”

我也隻能道:“他就過來看看我。我這不剛出獄不是?然後他在這邊呆不習慣,非得走。”

聽我這麼說,張大奎倒也冇再問什麼了,隻是說:“那行。那等你回到虎門了,給我電話。我們等一下看去哪兒宵夜吧?”

“……”

隨後,待掛了電話,隻見車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像夜色中的一種誘惑。

此刻,大巴車在高速上飛馳,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音單調而沉悶,好像咱永遠都在路上似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光點,心裡忽然覺得,剛哥與張大奎的那個圈子,好像也突然變天了。

作為外來者的我們,或許真的永遠都在路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