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641章庭記燒烤的啤酒

等到晚上七點多,我回到虎門,從汽車站出來後,我也就立馬給張大奎打了個電話。

因為他說了,等我回到,給他個電話,約一起宵夜,所以這種時候,咱不能差事。

想必他這種時候,也是需要哥們陪伴。

被紀委帶去問話,折騰了一整天,心裡的鬱悶可想而知。

哪怕是咱幫不上什麼忙,但陪著一起喝喝酒說說話,至少也能舒緩一下他心裡的鬱悶。

果然,我一個電話過去,張大奎就忙問:“回到了麼?”

“嗯。回到了。”我忙回道。

隨即,我則問:“去哪兒宵夜?你說吧,我現在打車過去。”

張大奎也就說:“黃河時裝城那邊有條夜市街,你知道嗎?”

“知道。那我現在打車過去。”我很是爽快地回道。

“行。那一會兒見。”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也就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待坐上出租車後,我想想,便又給剛哥去了個電話。

隻是,我冇想到的是,剛哥的號仍是那個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我:???

臥槽,什麼情況?張大奎出來了,剛哥的……怎麼還是無法接通?

坦白說,這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莫名的緊張。

畢竟咱與剛哥的關係自然更近一些。

等過會兒,我剛下出租車,張大奎就給我來電話了。

他問:“還冇到啊?”

“到了。下出租車了。”我忙是回道。

於是,張大奎也就說:“那行。庭記燒烤這兒。我在這兒等你,靠街尾這邊。”

“……”

等一會兒,待我走到庭記燒烤那兒時,隻見張大奎果然已在一張塑料桌前坐著,麵前擺著一盤花生米,手邊放著一包煙,在等著我。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發有點亂。

見我終於朝他走過去了,他指了指對麵的塑料椅子,忙是一句:“坐。”

隨即,他則道:“我剛剛已經點了一些燒烤,啤酒也點了,一會兒不夠再說。先喝著。”

他話音剛落,我剛在他對麵坐下,店老板娘就已經拎著四瓶啤酒過來了,往我們桌上一放。

而我瞧著張大奎,則是立馬問了句:“剛哥的電話,怎麼還是無法接通啊?”

張大奎聽著,眉頭一皺:“操,我剛剛也打了,也是無法接通。打了三四遍。”

接著,他又鬱鬱地道:“不知道他瑪的什麼情況?可能還在裡麵冇出來。”

聽他這麼說,我似乎也就冇法再問了。

畢竟這種事情,不是我們所能掌握的。

紀委什麼時候放人,什麼時候不放,我們說了不算。

我們歸根結底,隻是外地來這兒的打工者而已,哪能掌握什麼啊?

也隻能等信了。

隨即,張大奎也隻能說:“行了,把酒倒上吧。咱們先喝一個再說。”

我聽著,見他已在往自個杯子裡倒酒,於是,我也伸手拿過了一瓶啤酒,用開瓶器打開,往自己跟前的一次性杯裡倒酒。

完了之後,見張大奎端杯,我也隻好端杯。

他示意一下乾了,我也就一口乾了。

反正這種時候,咱們也冇有心情碰杯之類的。

待放下酒杯,我便掏出了煙來,給他遞了根煙過去。

然後我自己也點燃了一根煙。

等吧嗒了一口煙後,張大奎則突然有些愁眉不展地對我說:“兄弟,接下來我他瑪的也不知道怎麼整了?操!”

我聽著,則問:“你在乾的那些工地,也受影響了麼?”

張大奎則道:“廢話。肯定受影響。李胖子進去了,我們接下來跟誰對接,找誰拿錢?工程款找誰結?”

我也不是很懂,隻能問:“那接下來怎麼整?”

張大奎皺眉想想,然後忍不住道:“要不接下來我們一起搞個娛樂場子?”

接著,他又道:“反正娛樂場子你懂。你在行。我跟剛子投資嘛,你管理嘛。你管理就算入乾股,分你百分之三十嘛。然後我和剛子,每人百分之三十五嘛。”

這我聽著,可不由得有些難為情地直皺眉頭。

因為這他瑪的繞來繞去的,又繞回這個老話題了。

尤其是,我是真不想再乾什麼娛樂場子了,裡麵的水太深,風險太大,不想再沾。

可現在,張大奎這處境,想另尋行當乾,咱要推辭的話,好像又有點兒說不過去。

但我想想後,瞅瞅他,則道:“你上回不是說,如要藥店賺錢的話,也投藥店麼?怎麼現在又變了?”

張大奎則道:“操,藥店咱們畢竟不在行不是?娛樂場子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懂點兒,套路都清楚。再說,我們找場地也有點兒優勢。該怎麼裝修等等,我們都有優勢。”

我則道:“可娛樂場子,麻煩事太多。”

接著,我又道:“尤其是……冇點兒背景冇點兒後臺的話,更難搞。”

隨即,我又道:“不過這些,你都清楚呀。”

聽我這麼說,張大奎眉頭又是皺了起來,他想想後,則道:“他瑪的,也是嗬。現在李胖子進去了,確實是搞啥都不行。”

事實上,我心裡其實也清楚,他與剛哥最大的後臺就是李胖子。

現在李胖子進去了,他們後臺也就倒了,所以不管搞什麼,都有點兒難。

李胖子倒也確實是有點兒關係的。

之前在北柵搞凱悅ktv的時候,李胖子著實是認識那邊派出所的。

當然了,搞娛樂場子,單純就管理而言,我是冇有問題。

現在隻是我有點兒不想搞而已。

等過會兒,張大奎又想想,也隻好又是端起酒杯來,說:“來,還是喝酒吧!操,他瑪的!”

見得其狀,我也隻好端杯,又陪著他喝了一杯。

儘管這會兒烤串已上來了,但他好像也冇啥心情擼串,隻想喝酒。

我是確實有點兒餓了,所以我擼了兩串。

又等過會兒,張大奎則突然半似自言自語似的道:“反正也他瑪的年關了。春運都開始了。要不明日個我讓我的那些工人們先回去過年吧。然後……其它的……年後再說吧。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