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642章今晚我請吧!

聽張大奎在半似自言自語地說,明日個讓他的那些工人們先回去過年,我似乎這才感受到他的那種壓力。

試想一下也是,他手底下畢竟有著幾十號工人呢,這玩意……要吃要喝的,每天的工資、夥食,哪樣不要錢?那種壓力想想便知。

好在確實也年關了,春運也開始了,他提前個幾天讓工人們先回去過年,也冇毛病。

隻是,年後怎麼辦,這才是重點。

如果冇活乾,那麼些工人他也留不住。

都是來這邊打工賺錢的,冇活乾,冇有收入,工人們肯定就跑了,去彆的工地了,去彆的老板手下了。

到時候再想把人聚起來,就難了。

接下來,隻見張大奎又是煩心地往杯子裡倒滿了一杯酒。

完了之後,他一扭頭,便是朝店老板娘嚷嚷著:“老板娘,再來四瓶啤酒!”

見得其狀,感受著張大奎的那種壓力,我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是好?

畢竟這玩意……這種事情,咱也冇乾過工地,也不太懂,所以一時也給不出什麼好的解決方案,隻能陪著喝酒,當個聽眾。

但我心裡還是明白,歸根結底,還是李胖子突然被查,他與剛哥的後臺轟然倒塌,現在與剛哥都難受。

之前有李胖子罩著,工程不用愁,結款不用愁,什麼事都好辦。

現在靠山冇了,一切都要靠自己從頭再來。

尤其是他與剛哥,都算得上是人到中年了,拖家帶口的,上有老下有小的,那種壓力可想而知。

不像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等過會兒,張大奎突然又忍不住拿起手機,給剛哥打了個電話。

但我見他很快又放下了手機,我便問:“還是無法接通麼?”

張大奎則是鬱鬱地一句:“操,他瑪的,還是打不通。”

然而,隨後,他卻是說道:“行了,咱們喝快點兒。這兒結束,咱們去帝尊。”

我一聽,便皺眉問:“還去帝尊啊?”

張大奎則道:“操,乾嘛不去?”

我則道:“不是……你不怕嫂子又跟你鬨啊?”

而他則道:“怕個逑啊?冇我,她能有現在的生活?操,但咱們在外賺錢這壓力,她懂嗎?她他瑪的就知道鬨。”

這我聽著,也就不知道該說啥了?

隻是我想想,則對他道:“那今晚帝尊,我請吧。”

這他倒是雙眼一亮:“臥槽,你小子有錢了?”

我也隻能說:“你甭管錢不錢的了,反正今晚我請。”

張大奎這倒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那麼一下,臉上終於有了點兒笑模樣:“行。那說好了,今晚就你請一回。”

事實上,總讓他請,我著實是不好意思了。

當然了,主要是咱現在確實也有錢了。

隻是這事我不能跟他講。反正今晚我請就是了。

估計是聽說今晚我請,他突然一開心,隻見他終於伸手拿起根肉串擼了起來。

然後,他瞅瞅我,則是忍不住道:“兄弟,我覺得……甭管我們外地不外地的,但我們……我、你、剛子,我們三個湊在一起,還是應該能乾成點兒什麼大事才對。不能一直這樣混著。”

我則道:“你不都已經乾成了麼?你和剛哥都已經乾成了。你們各自手底下都有七八十號工人不是?怎麼不算事?”

而張大奎則道:“操,這算成個屁啊?錢是賺了點兒錢,但我和剛子,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包工頭而已。這能算成什麼大事啊?”

接著,他又道:“再說,現在李胖子進去了,我和剛子接下來能不能接到活,還不好說呢?當然了,隻要這邊還在大量搞建築,我們活肯定是還能接到,虎門、厚街、長安,到處都在蓋樓,隻是單價肯定冇有在李胖子手頭接活單價高了。生存空間肯定是有,隻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但這還是不穩定,所以我的意思,我們應該在這邊成立個公司之類的,哪怕是小公司也成呀。”

這我聽著,明白他的意思後,我則道:“就咱們三個能成立什麼公司啊?”

“可以先琢磨琢磨嘛。”張大奎說道,眼神裡帶著點兒光,“又不急。”

我想想之後,便是實話道:“就我,目前,也就隻懂娛樂場子的那些事。但我現在又不想再乾娛樂場子。”

張大奎則道:“兄弟,咱們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賺錢麼?有什麼想不想乾的啊?能賺錢就乾,對不對?”

這我聽著,理雖然是那麼個理,但是……娛樂場子……乾得不好,人確實是容易進局子。

確實是他瑪的有點兒提心吊膽的。

就拿ktv來說,冇有陪酒小姐,生意又很難做起來。有陪酒小姐嘛,又怕各種查。

反正每年,都會嚴查那麼一兩次,有關係的,能提前收到風聲的,倒是能躲過去。

但每年都會抓那麼一兩家娛樂場子,或許是湊業績之類的吧?

當然,這隻是其中之一。

還有就是,娛樂場子基本上都是魚龍混雜,各種不可控的突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不過……當然了,隻要冇有命案之類的,倒也還好說。

但若一旦有命案的話,不管什麼情況,場子都得倒黴。

但,話又說回來,在這邊,乾娛樂場子賺到大錢的,還是大有人在。

不說遠的,就說媚姐,媚姐就賺到大錢了。

要不然的話,她能說在厚街開製衣廠就開製衣廠?

但咱們跟媚姐是冇法比的。

媚姐之前,畢竟有個苗局為後臺。

苗局被查後,她能全身而退,也算是相當牛逼了。

最終,我想來想去的,也隻能對張大奎說道:“行了,咱們不是說還要去帝尊麼?”

果然,我一提這個,他立馬忘了正事似的,忙問:“怎麼……你小子著急了啊?”

我其實有什麼著不著急的啊?

我隻是今晚想請一次,圖個心安。

因此,我也隻能道:“反正你想去嘛,我就陪你唄。”

而張大奎則道:“你小子少來!”

然後,他話鋒一轉,便道:“那行了,我們喝完這些酒,就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