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663章探視阿雅姐

一會兒,待車子拐進一條水泥路,隻見兩邊是高高的圍牆,牆上拉著鐵絲網,灰色的建築顯得有些陰冷,我想應該是到了女子監獄了。

果然,很快,媚姐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場。

然後,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媚姐電話後,不一會兒,有著一名女預警從裡麵出來了,穿著深藍色的製服,帽子壓得很低,腰上彆著警棍和鑰匙。

看上去,那名女獄警四十來歲的樣子吧,眼神很沉穩,一看就是那種常年紮根於基層的民警人員。

媚姐似乎與她認識,因為見她出來,媚姐就上前去跟她交涉了幾句,看上去彼此有點兒熟絡的樣子。

不過,就媚姐與那名女獄警認識,似乎也正常。

畢竟媚姐本地人,想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關係麵的。

且,本身來說,媚姐的交際麵也是比較廣,從市區到虎門到厚街,哪都有她認識的人。

等過一會兒,那名女預警也就衝我示意了一下,說了句:“跟我來吧。”

明白其意後,我也就忙跟上了,跟在她後麵,穿過鐵門,走進監獄內部。

隨後,也就是按照流程,辦理了探視手續,填表、登記、出示身份證、核對信息,一道一道的。

完了之後,那女預警便領著我到了探視室門口,推開門,衝我說了句:“2號探視窗口,坐那兒等著。”

“好的。知道了。”我忙點頭回應著。

隨即,我便忙說了句:“謝謝!”

接下來,我也就坐在2號探視窗口前等著。

雖然是隔著厚厚的玻璃瞧著裡麵,但此刻,我內心還是激動不已的,心跳砰砰砰的,在期待著阿雅姐的出現。

再等過了那麼一小會兒,鐵門打開,隻見阿雅姐終於被一名女獄警給帶進了探視室。

此刻,在瞧見阿雅姐的那一刹那間,我更是禁不住一陣激動不已的,像是我期待的見麵,終於等來了。

隻是,此刻,我大致地瞧上去,阿雅姐的精神狀態好像並不是太好。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鬱鬱的,眼神發暗,冇有以前那種精氣神了。

且,她整個人也瘦了不少。

一身囚服的她,頭發也剪短了,齊耳的短發。

整個人有些黯然失色似的,像一朵花凋謝了。

當然了,畢竟在服刑,每天勞動改造,吃的是大鍋飯,睡的是硬板床,精神狀態也不佳,好像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當她瞧見我在2號窗口前坐著時,她不由得有些難以置信似的猛地一怔——

像是此刻,她很難相信這一切似的。

我也不知道她是激動得怔愣在那兒,還是反應有些遲鈍,總之,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邁步朝2號窗口這方走了過來……

她一邊走過來,一邊怔愣地瞅著窗口前的我,搞得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瞧著她,也隻能儘量流露著一絲微微笑意。

見她終於在我對麵坐下了,我則忙激動地拿起了對話的話筒。

而她卻是遲遲冇有拿起對話的話筒,令我這個焦急呀,忙是衝她打著手勢,指了指桌上的話筒,示意她拿起對話的話筒。

見我在焦急地手勢著,她這才伸手去拿起來。

見她終於將話筒置於耳畔了,我卻又激動得第一句話不知道說什麼?

無奈之下,我也隻好潛意識地、聲音乾乾地問了句:“還好嗎,阿雅姐?”

她聽著,瞅瞅我,則是回道:“現在,在這裡麵,有什麼好不好的啊?”

不過,隨即,她倒是問了句:“你什麼時候出獄的啊?”

“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吧?”我回道。

具體的,我一時也記不起了似的,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

隨後,阿雅姐也就忍不住問了句:“現在,外麵怎麼樣,變化大不大?”

“變化挺大的。我還在適應中。”我回道。

“那你接下來還繼續在虎門?”她又問,目光裡帶著點兒期待。

“應該會繼續在虎門吧?”我說。

接著,我補充道:“彆的地方,我也不熟呀。”

她則道:“你開始來虎門的時候,不是也不熟嗎?”

“關鍵是……我現在習慣了這兒。”我說。

聽我這樣說,她總算是有些愣愣地看了看我,目光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待她想想後,她又問:“那你……還繼續做娛樂場子?”

這我倒是搖搖頭:“暫不想做娛樂場子了。”

“那做什麼?”她又問。

我也隻能道:“還冇想好。腦子還是亂的。本來李胖子跟我講好了,讓我幫他打理藥店,店麵都租了,裝修都開始了,但是……突然的,李胖子出事了,被查了,所以打理藥店的事……也就冇有下文了。也不會再有下文了。”

而我冇想到的是,阿雅姐竟是突然問道:“聽說,李胖子身邊的那個林律師不是對你挺好的嗎?”

“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我回道,有點無奈。

接著,我又補充道:“這回李胖子被查,林律師也被牽連進去了。”

阿雅姐聽著,這才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探視室的燈光白慘慘的,照在她瘦削的臉上,顯得格外憔悴。

但接下來,她瞅著我,卻又是忍不住問:“陽光花園那房子,後來……房東有找過你冇有?”

這我聽著,也隻能回道:“房東上哪兒問我去?我不是剛出獄麼?”

她又是愣了愣神,等過一會兒,她又接著問:“我的那些姐妹們,還有跟你聯係的冇?”

這我也隻能回道:“黃小倩現在開了美容店。阿朵開了服裝店。芳姐,也就是阿芳,她現在還在帶姐妹。哦對了,芳姐現在帶姐妹在帝尊駐場。其她的,那些姐妹,我就不知道了?”

“盧文婧呢?她不是你什麼同學嗎?”

我則道:“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她不是早就跟你說不乾了嗎?還是你跟她結清的款項不是?”

“我的意思是……盧文婧跟你冇有聯係了啊?”

聽她又這麼問,冇轍了,我也隻能回了句:“她好像結婚了吧,在我們老家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