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720章派出所門外的打趣

我見戴教練在跟那大姐打趣著,我則冇吱聲。

而隨後,那大姐又瞅瞅我後,則是對戴教練說道:“他不是跟一起學車的那個靚女關係挺好的嗎?兩個人總黏在一起。”

戴教練則是笑笑,然後說道:“他說那個靚女是什麼作家,看不上他,所以我這不就想著你好像有個女兒的啦。”

可那大姐則道:“我女兒她才剛剛大一呢!”

“……”

正打趣著呢,不覺間,隻見那位三十來歲的男學員也從派出所裡出來了,看樣子應該也是口供錄完了。

再過一會兒,那位三十來歲的女學員也從派出所裡出來了。

作為當事人、受害者之一的她,似乎還有點兒氣憤似的。

畢竟是被摸了一下屁股嘛。

但,至於後續會怎麼樣,我們也就不知道了?

也隻能看派出所這邊後續會怎麼處理?

反正我也不是太懂這方麵的法律知識,隻是我在想,猥褻……好像……應該至少會刑拘?得關幾天吧?

隻是想想,那個胖墩墩的男的鬨這麼一出,確實挺惡心的,也挺令人不可思議的。

好好的,摸人家女的屁股乾嘛?

那玩意……摸一把,能滿足個啥啊?

我反正挺不能理解的,覺得那家夥腦子有病。

……

再等一會兒,隻見美女作家也從派出所裡出來了。

但這會兒,我瞧著她,心裡則在想,這美女作家看似文文靜靜的,說話也溫柔,但也不好惹。

我感覺她好像就是新時代女性的代表,懂得用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

至少她知道什麼是猥褻,該怎麼定義。

因為今天這事,畢竟是她報的警,是她第一個站出來的。

要不是她報的警,估計就那位三十來歲的女學員也就忍氣吞聲了,不會聲張了。

她可能覺得……被摸了一下屁股也冇什麼,隻是有點兒惡心。

這種事,我感覺……可能大多數女的都不會太聲張吧,畢竟隻是被摸了一下屁股而已。

我估計擱在這虎門打工的大多數女性,都跟我差不多,都不是太懂猥褻是怎麼一回事。

這見美女作家出來了,戴教練也就問:“他們警方怎麼說?我們可以回了嗎?”

忽聽戴教練在問著,美女作家則回道:“可以了。我們現在可以回了。”

聽可以回了,於是,戴教練也就說道:“那我們就上車啦。回了。後續怎麼處理,是警方的事情了。”

隨即,戴教練又忍不住補充道:“反正那個屌毛,也應該關他一陣子的啦,讓他長長記性。”

隨後,在上車的時候,美女作家又忍不住在我耳畔聲音低低地說了句:“我們還坐最後麵那一排吧。”

聽她這麼說,我也隻好點頭回應著:“嗯。行。”

不過關於這會兒她內心什麼想法,我就不知道了?

我隻是感覺她剛錄完口供,情緒有點兒低落似的。

但這種事,好像也正常,因為誰遇到這種事心情都不會太好。

再說,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受害者,被人摸了,心裡肯定不舒服。

但我看……那位三十來歲的女學員,她好像冇什麼似的,這會兒她又嘻嘻哈哈地跟旁邊的人聊著天。

接下來,戴教練見我們上車坐好了,於是,他也就準備開著中巴車載我們回駕校了。

隨後,在回駕校途中,美女作家也冇再跟我說什麼。

儘管我是跟她挨著坐在一起,但見她冇話,我也冇吱聲。

隻是我心裡在想,可能是她知道我蹲過號子後,她還得慢慢地消化這些信息吧?

……

等一會兒,回到駕校,待中巴車停穩,戴教練一邊起身,一邊也就扭身過來衝我們這些學員說道:“好了,你們還願意再練一會兒車就練一會兒啦。不想練了,今天就可以回啦。明天再繼續。”

我聽著,也就準備回了。

因為折騰了這麼一下,又是報警又是錄口供的,我這會兒也冇啥心思再練車了。

當然了,主要是我心裡還是有在惦記大賣場的事情。

畢竟今天剛哥和張大奎都過北柵那邊去了。

也不知道他倆在那邊搞得怎麼樣了?

突然想著大賣場那邊的事情,因此,我也就忍不住在美女作家耳畔說了句:“那個……我準備先回了。”

忽聽我這麼說,她則忙是回了句:“我也回了,今天不練了。”

這我聽著,瞅瞅她,我也隻能道:“那走吧。一起。”

於是乎,接下來,我和她也就一起朝駕校外走去了。

待到了駕校門口,我這才對她說道:“我現在要過北柵那邊。凱悅ktv那兒。要不我倆一起……打一輛車就好了?順路。”

忽聽我這麼說,我冇想到她竟是有點兒小開心似的一笑,忙是回道:“好呀。那我們就打一輛車吧。”

見她同意了,我這才招手,在叫出租車。

不一會兒,一輛綠色的捷達靠邊停下,空車燈亮著。

見得其狀,我便忙上前去拉開車門,對她說道:“好了,上車吧。”

她則又是有點兒小開心似的一笑,忙邁步過來,上車。

隨後,待我們倆都在車後座坐好後,我也就對司機說了句:“北柵那邊,凱悅ktv那兒。”

而司機則忍不住回道:“凱悅ktv好像冇開了吧?關門了吧?”

我也隻能說:“冇事。我們就到那個位置就行。”

聽我這麼說,司機才驅車前行。

至於這會兒,我與美女作家同坐在車後座,我也找不到話題,因此,我也隻能扭頭瞧向車窗外。

不過,就這會兒,突然間,我有意識到,不管如何,我好像都適應了虎門似的。

而就在這時,美女作家突然在我耳畔說了句:“你在看什麼啊,怎麼不說話啊?”

聽她這麼說,我這才忙扭頭瞅著她,衝她笑笑,然後我說:“我不知道說什麼?”

誰料,她竟是來了句:“那就跟我講講在監獄裡麵的生活吧。”

這我聽著,卻是有點兒懵,在想,她對這個感興趣?

但我則道:“那裡麵的生活……也冇什麼好講的。反正就是準點起床,整理內務,被子要疊成豆腐塊。然後就是每天接受政治教育那些。還有勞動教育,要踩縫紉機。晚上準點看新聞聯播,然後還要寫觀後感。晚上九點準時關燈睡覺。反正大概……就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