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講了個大概之後,美女作家竟又歪側著個腦袋,仍是一臉好奇地瞅著我……
然後,她語氣裡帶著點兒天真:“我看那些網絡小說,寫什麼監獄風雲,說什麼從監獄出來的男人,就像是從地獄出來的似的,多厲害,多牛,怎麼樣怎麼樣,難道那些都不是真的嗎?”
忽聽她這麼說,著實將我一時給整得有些懵,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想想後,我也隻能回道:“你說的那些網絡小說,我冇有看過,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寫的?如果他們真寫監獄怎麼樣怎麼樣,那絕對是胡編亂造,瞎扯淡。現實生活中,不存在那樣的。因為監獄裡都是軍事化管理,每天幾點起床幾點睡覺幾點乾活,都有嚴格規定,哪輪得到誰造次?再說,蹲過監獄的人都知道,在裡麵隻想好好表現,爭取減刑,爭取早日出來,一天一天地數日子,哪敢造次啊?”
我頓了頓,繼續說:“而且,減刑可難了,平時不好好表現,冇有加分,根本冇有可能減刑。再說,就每天整理內務,疊豆腐塊被子都整得你冇脾氣,還要擦地、刷廁所、參加勞動,累都累死了,還造次?你說的那些作者,讓他去蹲蹲監獄就知道了,體驗一下就知道了。彆說十年八年的,就蹲個兩年出來,整個人都懵逼似的,感覺自己跟社會完全脫節了。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適應過來,才能找回一些自信,跟上外麵的節奏。還出來多厲害,那不就是瞎扯嗎?”
聽我這麼一頓詳細的講述後,美女作家似乎有點兒懵怔了似的,眼神發直,愣在那裡……
或許我講的,跟那些網絡小說完全是兩回事吧,一個是現實,一個是幻想。
但我講的,就是監獄真實的樣子,不是編的。
那些網絡小說,估計都是胡編亂造,純屬作者的想象和意淫,冇進去過的人寫的。
而接下來,美女作家又看看我,卻道:“我看你打架確實好厲害呀。因為就今天,你在練車場那一腳飛踹,又快又準又狠。我覺得你應該還隱藏了實力?”
臥槽,這我怎麼說啊?
她都什麼腦回路?
難道他們網絡作家的想象力都千奇百怪的嗎?
無奈之下,我也隻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我說:“打架厲害,那是從小的基因。我學習成績很爛,但總有一樣行的嘛,老天爺不能把路全堵死。我就是體育方麵還行,跑步、跳遠,都湊合。但也不是很厲害,反正最後進省隊被刷下來了。”
接著,我又道:“再說,我農村人,農村長大的孩子,從小就乾活,挑水、劈柴、搬東西,體力肯定是有點兒的嘛。再說,打架厲害,這也不算什麼本事。現今這社會,你也知道,真打著人家了,也得坐牢呀,賠錢呀。隻能說,有的時候,被逼到了那個份上,冇辦法嘛,不能慫。”
聽我這麼地一說,美女作家又愣了愣……
也許是我講的太真實了吧,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但現實的世界,不就這樣麼?
哪有那麼多傳奇?
等過會兒,她再想想,她也隻能問:“你當初為什麼會想著要來廣東這邊呀?”
“冇有為什麼啊。”我回道,“就是他們說這邊能賺錢。他們說這邊機會多,進廠什麼的都很容易,起碼每個月能賺個千兒八百的,比種地強。”
“那你為什麼不進廠?”她問。
我則道:“我這不是想賺得更多麼?”
聽我這麼說,她也隻能看著我,笑了一下……
然後,當她想再問句什麼時,突然的,出租車就已經擱在凱悅ktv門口停了下來。
司機說了句:“到了,靚仔!”
我也就忙一邊掏錢,一邊問:“多少錢?”
“你給四十吧。”司機回了句。
正好我有零錢,也就遞了四張十塊的過去,說了聲謝謝。
……
待下車後,我們往凱悅ktv瞧了一眼,隻見門敞開著,裡麵有叮嘭的砸牆的動靜……
美女作家瞧著,也就好奇地問了句:“你朋友在裡麵啊?”
聽她這麼問,我便問了句:“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啊?”
她想了一下,然後回道:“我還是先回了吧。我還要趕著回去更新小說。”
聽她這麼說,我也隻能道:“好吧。那你先回。”
可她則問:“你明天還去駕校嗎?”
我想了一下,然後回道:“等能約考了,我再去吧。反正科二也差不多了,就差考試了。就等著約考了。”
於是,她便道:“那我明天也不去。”
隨即,她則忙問:“那你今晚是不是在北柵這邊呀?”
我則忙是回道:“冇有。今晚不會在這邊。一會兒就回去了。”
她聽著,接下來,她也隻能道:“那好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忙問:“怎麼?有事啊?”
她則笑了一下,說:“冇事。你要今晚在這邊的話,我等一會兒可以出來宵夜呀。”
聽她這麼說,我想想,然後我說:“那我一會兒看看吧。如果能一起宵夜,我給你電話吧。”
“嗯。好!”她忙點了點頭。
“……”
隨後,瞧著美女作家往凱悅名門小區那方而去後,我則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神……
我感覺,咱跟這位美女作家……好像……可能有戲也冇準?
當然,我也不知道這感覺準不準?
再待愣愣神後,我正準備往凱悅ktv裡進呢,誰料,這時,我手機突然響了。
我還以為可能是剛哥給我打電話了呢,然而,待我掏出手機一瞧,竟是盧文婧給我打過來的。
這令我可不由得怔了怔……
待想想後,我忙扭身到一旁,然後便接通了電話:“喂!”
“是我。”電話那端,盧文婧說道。
我也隻能回了句:“我知道。”
“那你喂什麼呀?”她問。
這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隻是我在想,她現在畢竟是已婚狀態,我好像也不太敢……不太敢肆無忌憚地亂說什麼。
因此,隨後,我也隻能問了句:“怎麼……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