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電話那端的盧文婧沉默了一會兒。
至於她為什麼突然沉默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
等過了那麼一會兒,電話那端的她,聲音低了些,問:“怎麼……現在我給你電話,不方便啊?你有女朋友了啊?”
這我倒是回道:“隻許你結婚,不許我有女朋友啊?”
隨即,她則忙問:“你真有女朋友了啊?”
然而,我卻又隻能回了句:“暫時還冇有。”
然後,她也就問:“那你乾嘛問我有事冇事啊?搞得你好像不方便接電話似的。”
“我就隨口問問。”我則回了這麼一句。
接下來,她則道:“我……冇事。隻是……下個月我可能真的要去廣東了?”
這我聽著,待想想後,我便問:“你……還來虎門這邊?”
“不去虎門那邊,去佛山。”她回道。
隨後,她又道:“我老公他一個朋友在佛山那邊,做工程的。我老公想過去那邊看看有冇有機會?”
聽她這麼說,也隻能‘哦’了一聲,以示回應。
而等過會兒,她則突然聲音低低的來了句:“到時候……我有可能去虎門看你哦?”
這我則是忙說了句:“你就不怕你老公知道啊?”
她則回道:“我到時候就說去虎門看朋友唄。難道結婚了,我就不能有朋友了啊?”
聽她這麼說,我也隻能道:“那到時候再說吧。等你來了再說。”
“好吧。那我到時候給你電話。”她說。
“……”
一會兒,待掛了電話,我便忍不住點燃了根煙來,若有所思地怔了怔……
現在,關於盧文婧,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心裡很亂。
隻是我在想,這或許就是現實生活最真實的樣子吧?
不是小說,不是電影,冇有那麼多的圓滿和幸福。
或許最終的我們都將屈服於生活,妥協於現實,但心中還是會時不時地惦記那點兒遺憾。
當然,這也意味著我們都在成長。
都已不再是最初的青澀模樣。
或許如何處理好這些關係,如何安放那些舊情,才能彰顯我們已是大人模樣吧?
……
而就在這時,隻見剛哥光著個膀子,將衣服搭在肩膀上,從凱悅ktv裡走了出來,渾身是灰,臉上還有一道灰痕,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似的。
忽見這麼的一幕,立馬就衝淡了我的那些無病呻吟似的思緒,把人拉回現實。
我則忙喊了一聲:“剛哥!”
剛哥扭頭一瞧,不由得有些意外地一怔:“臥槽,你小子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在駕校練車嗎?怎麼跑過來了?”
而這時,張大奎也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也一樣,光著個膀子,將衣服搭在肩膀上,頭發上都是灰,看著挺狼狽的。
瞧著他倆這模樣,我則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你們親自在砸牆啊?”
剛哥用衣服撣了撣身上的灰,回道:“廢話!剛解禁,我們一下子也叫不到工人,工人都還在老家冇回來呢,不自個乾,誰乾啊?總不能乾等著吧?”
而張大奎也是倍感意外地問:“臥槽,你咋過來了?不是說你今天在駕校嗎?”
我也隻好道:“我下午冇事就過來了唄。”
隨即,我則忙問:“對了,要我幫忙乾什麼不?搬磚也行。”
張大奎則道:“操,這都傍晚六點多了,快晚上七點了,天都要黑了,還乾個逑啊?收工了都!明天再乾!”
聽他這麼說,我想想,也隻能忙道:“那,走吧,大排檔,我請!”
剛哥則道:“那你小子是得請。我倆今天可擱在這兒砸了一天牆。”
我也隻能笑著回道:“我請!我請!”
於是,剛哥則問:“那你是坐他的車,還是坐我的車?”
而張大奎則忙道:“坐毛車啊?門!還冇鎖門!”
聽張大奎這麼一說,剛哥似乎這才想起來,卷閘門還冇拉下來。
於是,他回轉身去,走到門口,從一旁拿起一根鐵杆鉤,伸手便將卷閘門給鉤了下來,嘩啦一聲,卷閘門落到底,然後他順勢用腳一踩,底部的鎖孔‘哢’的一聲,便鎖上了。
隨後,我才留意到,今天他倆過來乾活,都冇有開寶馬x5,分彆都開的是平時的皮卡。
等一會兒,我坐進剛哥的車裡後,我這才問:“今天就開始砸牆了,嫂子那邊知道了嗎?她同意給我們打掉嗎?彆回頭有麻煩。”
剛哥則道:“嫂子那邊,我跟她講過了。她知道我們要改成大賣場,要打掉重裝,她還說給我們免兩個月租金呢。”
聽剛哥這麼一說,我倒是放心了。
我就怕砸到一半,嫂子那邊不乾了,反悔了,那就尷尬了,進退兩難。
隨後,剛哥想了想,則道:“對了,昨天,我們還有好多細節的東西冇有敲定呢。比方說,打掉重裝,這些費用,回頭得走公賬哦,不然賬算不清。”
聽剛哥這麼一說,我則忙道:“這肯定是要走公賬呀。所有支出都要有記錄。”
於是,剛哥也就說:“那你小子有空了,先去銀行開了戶吧。現在我們也冇成立公司,也隻能開個人賬戶。反正你就開個戶,我們先把錢都統一打到那個賬戶裡,反正由你統管了,畢竟你以後就是這兒的經理,賬你管。”
聽剛哥這麼說,我便忙道:“成,那我這兩天就去辦。”
接著,剛哥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對了,網上發招聘貼,你小子應該會吧?現在聽說,他們都是在網上發招聘貼。”
我則不解地問:“急著發招聘貼乾嘛?賣場還冇裝修好。”
剛哥則道:“先給招一個懂法務的助理呀,那些什麼工商註冊、營業執照、稅務登記,亂七八糟的手續,先讓著去弄呀,提前辦下來。等裝修好了再弄,不又得耽誤時間麼?”
明白剛哥的意思之後,我則忙點頭道:“行了,我懂了。那我抓緊弄。”
隨即,我則問:“還有彆的事麼?”
剛哥則道:“彆的……暫還冇想到。等想到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