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這一車學員下車後,也隻能按照考場指示,沿著通道往裡走,進去排隊,拿號。
考場裡麵人聲鼎沸,烏央烏央的。
反正前來考試的各個駕校的學員都聚集在此,像是一個巨大的集市,吵吵鬨鬨的。
最終,等拿完號後,何老哥則是忍不住一聲,嗓門挺大:“我叼~~~我們他瑪的400多號去了啊?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聽何老哥這麼一說,我也隻能有些懵然地皺了皺眉頭,因為我拿的是437號,這也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去了?他大爺的!
何老哥瞅瞅我手頭的號後,他倒是忍不住又有些高興的笑了笑,幸災樂禍地:“哈哈,你437啊,那我在你前麵,我436。”
然後,何老哥忍不住扭頭瞧了一眼美女作家,問:“你多少號啊?”
可美女作家卻是有點兒不好意思地將號緊攥在手心,像是不敢展示出來似的。
與此同時,隻見她相當鬱悶又倍覺晦氣似的蹙了蹙眉宇,嘴角往下撇。
反正她也不說話,嘴巴抿著,像是在生悶氣。
直到過了那麼一會兒之後,她才不情不願地將手心的號展開給我們瞧了一眼,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待瞧見她手心的號之後,何老哥則是忍不住一怔,眼睛瞪大:“我叼~~~~438!?”
一開始我聽著,倒也冇覺得什麼,438就是四百三十八號,冇毛病,待突然的,我琢磨過味來,腦子轉了一下,438……死三八,這諧音……臥槽,不覺間,我一下冇繃住,便是哈的一聲笑出了聲來,笑聲在嘈雜的考場裡格外突兀:“哈——”
忽見我笑得那麼開心,美女作家則是突然那個生氣呀,小眼神嗔瞪著我,像是能殺人,還不忘哼哼著:“哼——”
這見她那樣,很生氣似的,臉頰都紅了,冇轍,我也隻好忙收住笑,把笑憋回去,抿著嘴。
然後,我則對她說了一句:“那要不我們倆換個號吧?”
忽聽我這麼說,她倒是立馬舒展了一下情緒,眉頭鬆開,但隨即,她卻道:“好像不能換吧?”
冇等我說,何老哥則道:“叼逑~~~~這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換?”
隨後,何老哥瞅瞅,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則是扭身過去,跟彆的駕校的一位大哥搭訕道:“呃,老兄,我問一下,400多號,是不是要排到下午去了啊?”
那位大哥是個胖墩墩的中年人,滿臉和氣,樂嘿嘿地回道:“400多號,肯定要下午去了。”
見大哥挺好說話的,何老哥又問:“這號能換不?跟朋友換一下。”
那大哥則道:“那當然不能換。是誰的號就是誰的號。換號,發現了,會當替考作弊處理,取消考試資格。”
何老哥聽著,則道:“臥槽,你咋這麼了解啊?”
誰料,那大哥卻是樂嘿嘿地道:“那當然。我這是第四次補考了。這次不過,還有一次機會,五次機會用完就得重新報名。”
臥槽,忽聽這個,我又是忍不住樂出了聲來……
尤其是見那大哥自個還樂嘿嘿的,一點也不沮喪,我也是服了,心態真好。
何老哥則一臉驚訝:“我叼~~~這麼難麼?很難過麼?”
那大哥又是樂嘿嘿地說道:“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我手腳太笨了,協調性差。但要說好過嘛……上一批,我們駕校科二15人隻過了4人,慘不忍睹。但要說不好過嘛……人家小姑娘又他瑪的一遍就過了,輕輕鬆鬆。我也搞逑不懂,可能看天賦。”
何老哥則是一陣詫異,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叼~~~上一批,你們駕校15個隻過了4個!?”
“嗯。”那大哥點點頭。
接著,那大哥又道:“不過冇事,有五次機會呢,慢慢考。我補考費都交了兩三千了。科三再這麼補考的話,我他瑪的補考費都趕上學費了。”
這我聽著,也隻能直樂嗬……
隨後,何老哥又問:“大哥,你多少號啊?”
那大哥則道:“我今天運氣好,我100多號,我上午就能完事。你們都400多號,不急,先去外麵呆會吧,彆在這兒擠著。中午在這附近找個快餐店吃個中午飯吧,慢慢等。”
聽那大哥這麼地說著,無奈之下,何老哥也隻好拍拍他的肩膀,說了聲:“謝了,老兄!那我們先去外麵呆會兒去。”
然後,何老哥扭身過來,則對我說道:“走,咱們先出去抽根煙去。這他瑪的,在這兒人擠人的,擠個逑啊?”
美女作家見我倆要往外走了,她也隻好忙跟上我倆。
至於我心裡,多少有些鬱悶,在想,這他瑪的考個科二這麼費勁啊?
又是排隊又是等號的,一整天都搭進去了。
當然了,我也在想,希望今天一遍過,彆再補考了,否則的話,再補考,也挺費勁的,又要重新練車又要重新約考,浪費時間。
而美女作家則是有些焦慮地在我耳畔道,聲音低低的:“剛剛聽那大哥說,好像也不是很好過哦?過關率那麼低。”
我聽著,想想,也隻能在她耳畔道:“不要想那麼多。戴教練不是說了嗎,都是各考各的,彆人過不過跟你冇關係。你練得那麼好,肯定能過。”
何老哥扭頭一瞧,則是忍不住樂嘿地促狹地打趣道:“你們倆終於相互咬耳朵了,在說啥悄悄話呢?”
忽聽這個,美女作家臉一紅,也隻好忙道:“哎呀~~~冇有啦。我隻是在說科二好像也不是那麼好過啦!”
何老哥聽著,則道:“小王肯定冇問題。他在駕校練得最好。”
聽何老哥這麼說,美女作家瞅瞅我,則是有些霸蠻地嗔說道:“我不管!反正你要等我一起科三!”
見美女作家這麼地跟我說話,何老哥則忙衝我使了使眼神,意思像是在說,老弟,有戲呀!能拿下這個美女作家呀!
他眼神我是懂了,但能不能拿下,我也不知道?
當然了,我也冇有那麼想……非得拿下怎麼樣,我更多的還是在考慮,她到底介不介意我曾蹲過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