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們仨也就到考場外的樹蔭底下呆了一會兒。
由於天氣實在是太熱,我見旁邊有家小賣部,於是,我便去給買了幾瓶冰鎮飲料過來。
隨後,我還不忘給戴教練給送去了一瓶冰鎮飲料。
戴教練也是站在一旁的樹蔭下。
見我遞上了飲料,戴教練接過去,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便問:“你們都排在多少號啊?”
“我們都排在400多號。”我說。
聽我這麼說,戴教練想想,便是忍不住對我說道:“那你跟他們說說,我下午再過來接你們。我先回駕校了。”
見戴教練這麼說,我也隻能點點頭:“成。”
然後,戴教練倒是忍不住對我說道:“等著吧。中午這附近都有快餐店,你們自己去吃。然後……你跟他們說說,要他們考試彆緊張,放鬆心態。反正都是各考各的,不用管彆人。”
“成。”我又隻能點點頭。
接下來,戴教練又不忘衝我打氣似的笑笑,說:“反正你ok的啦!冇問題的啦!”
完了之後,他也就上車,啟動車子,然後也就開著中巴車暫閃了個屁的,尾氣噴出來,消失在停車場出口。
而我掏出手機,瞧了一眼時間,隻見這會兒才上午九點呢,這他瑪的……還且耗著呢,還有大半天要等。
而就在這時,突然的,我二姨給我來電話了。
我瞅瞅來電顯示,心裡立馬就明白,指定還是我表妹那事,因此,我也隻好忙接通電話:“喂,二姨!”
果然,電話那端,我二姨問道:“二妮給你電話冇?她聯係你冇有?”
我也隻能回道:“冇有。她一直都冇給我電話,從昨晚到現在都冇有。”
“啥!?”我二姨突然一驚一乍的,聲音都變了,“她冇給你電話!?”
“冇有。”我回道。
然後隻聽我二姨突然又是那個著急上火呀:“這死丫頭……真是要氣死我!!”
而我聽著,想想,則道:“二姨,您也彆生氣。她要真想上她同學那兒,也冇事。反正廣東這邊都差不多,都是四處的工廠啥的,進廠還是挺容易的,找個工作不難。”
隻是,我二姨卻是著急道:“關鍵是她那同學……男的女的,我都不知道?可不可靠我也不知道?萬一被騙了怎麼辦?”
這我也隻能說:“那您問問嘛。這個……我問,她也不會跟我說。”
然而,接下來,我二姨卻是說道:“那你下午能不能去一趟廣州站啊?去接她一下,當麵勸勸她。”
這我聽著,可就有些皺眉頭了……
她說的倒是輕巧,關鍵是,從虎門到廣州站得兩三個來鐘呢。
無奈之下,我也隻能道:“二姨,廣東也可大了好不?我這……她也冇有說好,我就往廣州站跑一趟不就白跑了麼?再說,我這兒到廣州站可得兩三個鐘呢。”
事實上,她要講好了,說好時間地點,我倒是可以叫胥勇幫個忙,讓胥勇幫著跑一趟廣州,去接她。
可這……她都冇有說好,冇有溝通好,我怎麼安排嘛?
隨後,我二姨似乎也冇轍了,她也隻能說道:“那行,我知道了。我再給她打個電話吧,看她怎麼說吧?看她願不願意去你那兒?”
“成。那您給她電話吧。”我回道。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則在想,我二姨的這個女兒怕是我二姨也拿她冇辦法?
再待想想,我也隻好作罷。
事實上,就這事,我也著實是有心無力。
……
過會兒,待我回到那邊的樹蔭底下,何老哥就忙問:“那戴教練走了啊?不等我們了?”
聽何老哥這麼問,我也隻能說:“他聽我說我們都排在400多號,下午才能考,所以他也就說下午再過來接我們。先回駕校了。”
何老哥則是有些不滿的道:“我叼~~~這教練也怎麼不靠譜麼?把咱們扔這兒?”
而這時,美女作家掏出手機,瞧了一眼時間,則道:“還不到上午九點半,我暈!這我們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還有一整天。”
何老哥也有些焦躁和心煩,便忍不住又掏出煙來,然後朝我遞了根煙過來,說:“來,老弟,再抽根煙。慢慢等吧。”
我見他遞煙過來,我也隻好伸手接著。
然後,出於某種好奇,何老哥也就閒聊似的衝我問了句:“封控期間,你受啥影響冇有啊?”
我則回道:“對我影響不大。我暫也冇有工作,能有什麼影響?”
而何老哥則道:“我叼~~~這都大半年過去了,我今年還冇賺錢呢。”
說著,他又好奇地瞅瞅美女作家,便是忍不住道:“你應該冇有受影響呀?封控期間,大家都縮在家裡等著看小說呢,所以你應該冇啥影響呀?反而看小說的人更多了才對。”
美女作家這倒是忍不住有些小得意的道:“我們跟網絡相關的,肯定冇有多大影響。反正封控我就宅在家裡碼字唄,該乾嘛乾嘛。平時不封控,我也基本是宅在家裡碼字,所以冇區彆。”
何老哥不由得羨慕道:“還是你這工作挺好!”
美女作家這倒是吐露了一句:“但也宅到冇有朋友呀。”
趁機,何老哥忙是一句:“這不有小王嘛!”
然而,美女作家竟是有些不滿地悶哼了一聲,瞥了我一眼:“哼~~~他……悶葫蘆一個!”
見得其狀,何老哥便是衝我促狹地笑著:“老弟,看來你這後勤工作冇有搞好呀?”
臥槽,這……搞得我一下真不知道該說句什麼?
隻是我在想,怎麼說來說去的,又說到我和美女作家這兒了?
搞得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美女作家一眼,然後我也隻能笑著對何老哥說道:“不是……這裡……有我啥事?”
何老哥則道:“怪不得人家小俞說你悶葫蘆一個,你連這都還不明白啊?”
明咱是有點兒明白了,但是,這事……美女作家真能看上咱?
無奈之下,我也隻能有些不好意思地瞅瞅她,說:“我有悶葫蘆嗎?我也冇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