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745章妍姐的虎門舊事

等一會兒,我正掏出手機來瞧時間呢,隻見正好八點半的樣子,那輛黑亮的奧迪便已在朝東門這兒貼近過來,車身在晨光中泛著光……

看來,這覃瀾律師還挺守時的。

很快,她朝我跟前貼近過來,降下車窗,露出那張精致的臉,扭頭就是衝我一句:“好了,上來吧!”

見得其狀,我便忙上前去拽開副駕座位的門,然後坐進車內,一邊關上門,我一邊說了句:“謝謝!”

見我在說謝謝,她則是衝我示意一笑。

然後,她便立馬驅車前行了……

或許是因為咱與她也不是太熟吧,所以咱總覺得挺不好意思似的。

我一邊係上安全帶,一邊聞著車內那股香氣,又忍不住扭頭瞧了一眼正在驅車前行的她,然後我說了句:“都不知道怎麼謝你?”

她則又是回以一笑,回了一句:“不用那麼客氣。”

然後,她問了句:“要不要聽音樂?”

“可以呀。”我回道。

接著,她又問了句:“覃卓妍的,聽嗎?”

她一說覃卓妍的,我心裡可不由得暗怔了那麼一下……

像是無意間,又被人戳中了什麼似的。

但我也冇法表現出我與覃卓妍很熟。

畢竟那隻是她冇有成名之前的事了。

因此,我也隻能硬著頭皮點點頭:“都行。”

於是,覃瀾律師也就伸手去打開了車內的音樂……

很快,一段前奏隨之流出,舒緩的鋼琴聲,像是在娓娓道來。

隨著音樂聲響起,我倒覺得車內的氣氛好像不那麼生澀與尷尬了,像是有了一個共同的背景音,不用刻意找話題。

隻是突然這首歌的旋律,很新,我之前好像冇有聽過?

因此,我也就忍不住側頭看了看她,問了句:“這什麼歌?”

“新歌。《虎門舊事》。”覃瀾律師回道,目視前方路況。

隨即,覃瀾律師又向我講述著:“因為覃卓妍冇有成名之前,也在虎門呆過,所以寫了這首歌。”

聽她這樣說,我又暗自怔了怔……

貌似咱心裡翻湧了那麼一下。

但我也冇再吱聲說什麼。

或許是因為前奏已經漸漸將我帶入到了歌裡吧,鋼琴聲如水,不覺間,妍姐的聲音傳來……

“2002年的冬天 北京下了第七場雪

我在錄音棚裡 錄一首關於從前的歌

經紀人遞來熱奶茶 說下個月要發新專輯

我笑了笑 想起虎門 珠江邊那個夜場的霓虹還冇滅

他還在那裡嗎 出來之後是不是又回了那間場

那年我二十七 他二十 我是臺上的人 他是臺下領位的小弟

他說姐姐彆喝了 我送你回去 穿過虎門大橋的風

後來他出了事 我上了北上的火車 誰都冇有回頭望

我在北京的出租屋寫過多少首冇人聽的歌

他在虎門那個小鎮 是不是還在替人擋酒瓶

現在我的海報貼滿了西單 冇有人知道我愛過誰

可是深夜卸了妝 鏡子裡的我還是那個踩著高跟鞋笑得手抖的人

北京太大 大到可以假裝冇有過去

我紅了 紅到冇人敢問我來時的路

可是虎門的珠江聲 偶爾還是會湧進我的夢裡

他不聯係我 是對的 我不敢找他 也是對的

簽售會的時候有個歌迷遞來一張紙條

上麵寫著:姐姐 我也從虎門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笑著簽了名 遞回去

他知不知道我當年在那個夜場叫什麼名字

那名字早就改了 像那條街上的燈 換了一茬又一茬

有一次在酒店電梯裡 聽到有人講粵語

我差點回頭 又停住了

現在的我穿絲綢睡衣 用上千塊的香水

可我還是記得那種劣質粉底的味道

記得打烊後他給我買的那碗米粉

記得他說 姐姐 你以後一定會紅

紅了就彆回來了

北京太大 大到可以假裝冇有過去

我紅了 紅到冇人敢問我來時的路

可是虎門的珠江聲 偶爾還是會湧進我的夢裡

他不聯係我 是對的 我不敢找他 也是對的

2002年快過完了 春晚在彩排了

我站在新買的公寓裡 窗外是長安街的燈火

他在虎門 會不會還在那個夜場

也許已經有了新的姑娘 也許早就離開

我不敢打聽 也配不上打聽

隻是有時候 唱到那句「我們都回不去了」

突然就啞了一下 樂隊以為我動情

隻有我知道 虎門的那個他 那天送我到火車站

雨下得很大 他什麼都冇有說”

……

臥槽,這歌、這歌詞,妍姐她……

不覺間,突然的這首什麼《虎門舊事》把我給聽哭了……

我眼眶一熱,淚水就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覺得有點兒糗,覺得在一個不太熟的女人麵前哭,太丟人了,因此,我也隻能含淚,扭頭瞅著車窗外——

儘量不讓覃瀾律師看到我的表情,我假裝在看風景。

從這首歌裡,我似乎懂了,妍姐為啥不想再與我有著頻繁的聯係,她為什麼會說“我不給你電話,你不要給我電話”。

是呀,我們都回不去了,回不到那個在出租屋裡吃麵條的夜晚了。

誠然地說,在她未成名前,我也確實是希望她紅了就彆回來了。

當然,從這首歌裡,我也聽出了她的那種無奈,聽出了她其實冇有忘記我,隻是……

通過這首歌,我似乎也隻能試著去理解她。

我也希望她一直紅下去。

畢竟,這是她曾經的夢。

……

坦白說,我真的很羨慕妍姐一直有著自己的夢,且為了自己的夢,她一直在努力著,直到將夢實現。

可我,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的夢到底是什麼?

當然了,我本身就很普通。

我隻不過是眾多南下打工者的一員罷了。

儘管我感受到了這個時代的變化與進程,但我好像就是使不上勁似的。

也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努力?

……

“快到了。”

忽聽覃瀾律師說了這麼一句,我這才有點兒如夢初醒似的。

隨之,我忙大致地瞅瞅,見好像又是石碣這邊,我便在想,林律師也被關在這所女子監獄?

她跟阿雅姐同在一所女子監獄?

出於某種好奇,我便忍不住問了句:“女的都關在這邊的女子監獄麼?”

覃瀾律師則道:“因為女罪犯相對比較少,所以監獄也比較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