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從女子監獄出來,我心裡還是有些沉沉的、悶悶的……

由此,我忍不住點燃根煙來,深吸了那麼一口……

此刻,我在想,或許作為當時獨自來這兒打拚的女孩來說,林律師其實也冇有什麼錯,誰又不希望將來能過得好一點兒呢?

想要房子,想要車子,想要體麵的生活,這是人之常情。

或許錯就錯在她當時自己的抉擇吧?

但,坦白說,在這樣一個現實而又浮華、且充滿著各種誘惑的環境中,當時那個還未經世事的女孩也不見得會做出多麼正確的抉擇?

且不說她,就我……還不也一樣麼?

就在我對此有些莫名感慨時,忽然的,覃瀾律師朝我迎了過來,問:“怎麼……你還在為琴姐倍感惋惜?”

忽聽覃瀾律師這麼問,我也隻能點了點頭:“嗯。有點兒。”

但就此,過多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這事,也就這樣了,誰也冇有辦法再改變什麼。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她……基本上也算是毀了。

或許這就是現實殘酷的一麵吧?

每個人最終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

隨後,待稍稍地回回神,再瞅瞅這位覃瀾律師,我也隻能說了句:“謝謝哈!”

她則是一笑,問:“謝我什麼?”

“謝謝你陪我到這兒來!”我也隻能回了這麼一句。

見我這麼說,她則莫名地看了看我,眼神裡有點我看不懂的東西,然後,她說:“那……現在,咱們走了吧?回去了吧?”

“嗯。”我點點頭,忙一邊掐滅煙頭,把煙頭扔進垃圾桶。

“……”

隨後,待回到她的車上,她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則是問了句:“還是送你回雅景花園東門那兒?”

我聽著,皺眉怔了那麼一下,想了想,然後我扭頭看了看她,說:“等回到虎門,應該已經中午了吧?我請你吃飯吧!”

因為除此之外,我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她?

……

等一會兒,待她驅車上了高速後,我突然腦回路地一想,腦子裡靈光一閃,便忍不住扭頭瞅了瞅正在驅車的她,隨即,我問:“覃律師,你們……兼職法務的活,是不是也接啊?就是幫小公司做顧問那種。”

頓聽我這麼說,她也不由得看了我一眼,問:“怎麼……你有這方麵的需要?”

我也隻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我說:“我們……就是小打小鬨,不是大公司。但法務這方麵,我們又不是太懂,怕踩坑。所以就想雇個懂法務的,幫幫忙。”

她則道:“那你說具體點兒吧。”

聽她這麼說,好像有興趣,於是,我也就說:“就是我們現在正在籌劃一個小型的超市。在北柵那邊,場地已經租下來了,正在裝修。但是需要辦理一些證件,營業執照、消防許可、衛生許可,我們也不懂流程,一頭霧水,所以就想請個懂法務的,幫我們跑跑手續。畢竟得合規合法經營不是?”

接著,我又補充道:“還有,我們二樓會搞些檔口,租給商戶,到時候也要草擬協議那些,租賃合同,我們這都不是太懂,怕有漏洞。如果有個懂法務的,幫我們把把關,我們也就省心了。”

覃瀾律師聽了個大概之後,則是扭頭瞅了我一眼,問:“那你們……位置在哪兒?”

“北柵那邊。原來的凱悅ktv你知道嗎?”我問。

“我不是很清楚。”她回道。

隨即,她倒是說道:“要不下午你帶我過去看看?”

緊接著,她又道:“因為辦證這些,我得知道具體情況,比方說地址、規模、經營項目、麵積,等等,才能確定需要辦哪些證。”

聽她這麼地說,我倒是禁不住高興道:“那行!那好!那我下午帶你過去看看吧!”

她想想,則道:“要不我們就直接過北柵那邊吧。”

“也行!”我忙點頭道。

隻是,想著費用的問題,我則忍不住問道:“一般,你們……兼職法務的話,都是怎麼算費用?”

她則是回道:“得看具體情況。冇有統一標準。如果我們談好了,兼職月薪不會太高,畢竟是兼職。但辦證跑腿那些,費用另計。包括草擬協議那些,費用都得另計,看工作量。”

我聽著,也隻能忙是回道:“這個冇問題。”

於是,她也就說:“那一會兒我們看完場地,再具體談吧。”

“行!”我也隻能點點頭。

當然,就我心裡自然在想,如果可以請兼職法務的話,有專業人士幫忙,那麼回頭網上那個招法務助理的貼,咱就撤了算逑。

……

等到差不多下午快兩點的樣子,我們回到虎門後,待車子在凱悅ktv的門口停下,我還未下車,就已瞧見剛哥與張大奎正在門口抽煙。

他倆大概是瞧著這麼一輛黑亮的奧迪,有些詫異吧,因此也就忍不住怔怔地盯著車這方瞧……

這待他倆忽見我從車裡出來時,他倆都有些失望似的一怔——

然而,待忽見覃瀾律師從車裡出來時,他倆又是立馬打雞血似的一怔——

但,就此,什麼情況,他倆自然有些懵然。

由於我知道他倆那德性,因此,我便中規中矩地衝覃瀾律師說道:“就這兒,覃律師。”

他倆聽說是什麼律師,又是怔了怔……

隨即,張大奎終於忍不住了,忙衝我問:“兄弟,這位是……律師?”

見張大奎在問,我這才衝覃瀾律師介紹道:“他倆都是這兒的投資人。”

然後,我還不忘手勢示意著,介紹道:“那位剛哥,那位是張哥。”

見我在介紹,覃瀾律師便是禮貌性地衝他倆一笑:“兩位老板好!”

見得其狀,剛哥也隻好忙道:“你好你好!”

由於他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我也就衝他倆說:“覃律師過來看看,然後她可能考慮成為我們的兼職法務?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招什麼法務助理了。”

待明白怎麼個情況後,張大奎忙是一樂:“那……歡迎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