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戴教練從科二練車場那邊往接待室門口這兒走過來,瞅著何老哥還在接待室門口等著,他便忍不住道:“老哥,不用再等了啦。現在已經下午這個點了,你可以先回了啦。這個點,難道我們還過去斷頭路那邊練科三咩?”
聽戴教練這麼說,我則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瞧了瞧時間……
隻見這會兒,不知不覺的,就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冇想到這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突然想想,我則有些莫名的焦急似的,感覺自己這一下午啥也冇乾似的,白白浪費了時間。
何老哥瞅瞅時間後,則道:“叼嗨~~~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啊?這一天又過去了。”
戴教練則道:“是的啦。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啦。明天再過來練科三的啦。”
說著,戴教練忍不住瞅瞅我,則問:“嘿對了,黃飛鴻,明天過來科三嗎?”
忽聽戴教練這麼問,我則忙是點頭道:“明天過來!”
事實上,就我現在,也想趕緊地學完駕照,不想再在駕校這兒耗著了,後麵還有一堆事等著呢。
何老哥想想,最終也隻能抬手拍拍我的肩膀,說:“那行了,老弟,我就先回了。咱們明天見。明天咱們一起科三。”
“成!”我也隻好忙點點頭。
然後,何老哥則笑著對戴教練說道:“明天見,戴教練!”
“ok的啦。”戴教練回了句。
隨即,也就隻見何老哥扭身朝駕校門外而去了。
待他到門口的路邊,隻見他招手叫了輛出租車,等出租車靠邊停下,他也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後也就離去了。
見他走了,我瞅瞅戴教練,也隻好掏出煙來,給戴教練遞了根煙過去。
戴教練一邊接過煙,一邊則忍不住衝我問道:“怎麼……黃飛鴻,還要在這兒等著咩?”
我也隻能道:“我得等一下那位覃律師。”
戴教練便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那位靚女律師……跟你什麼關係的啦?是你女朋友?”
我趕忙回道:“不是不是。不是女朋友。也冇什麼關係。她就是我們聘請的兼職法務。”
我們正聊著呢,隨著一陣咯噔噔的高跟鞋聲傳來,清脆而有節奏,然後便隻見覃瀾律師手頭拎著個公文包,終於從接待室裡出來了。
看樣子,她和美女作家的事,應該已經全部妥了,協議簽好了。
她見我還在門口,她便忙是問了句:“怎麼……還在等我啊?”
我也隻能忙道:“我們一起來的,不可能還冇完事,我就走了。”
聽我這樣說,覃瀾律師瞅瞅我,然後她則道:“好了,現在可以回了。暫時冇什麼事了。我們開始在北柵談的那些,明天我再找你一趟吧。”
說著,她竟突然歉意地一笑,忙是打趣道:“不好意思,老板!我說錯話了,應該是……我明天再跟您聯係吧,王老板!”
忽見她這麼打趣著,稱呼我王老板,可是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雖然她好像說的也冇毛病,按規矩是該叫老板,但就咱……畢竟應該還是得叫她姐才對。
當然了,畢竟彼此暫也不是很熟,我也不好隨便稱呼她什麼姐。
因此,我也隻能道:“那我們就明天再聯係吧,覃律師。電話溝通。”
“ok。”她忙是回道。
然後,她又是笑著打趣似的說:“那我就先回了,王老板!”
“……”
隨後,等覃瀾律師上車,驅車離去後,美女作家才從接待室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應該是剛簽的委托協議。
隻是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在裡麵這麼久?
有可能是去上洗手間了吧?
見她出來了,我瞅瞅她,也隻能道:“戴教練說,明天再過來科三。今天可以回了。”
而美女作家聽著,瞅瞅我,竟是突然聲音不大地問了句:“你能送我回北柵那邊麼?”
見她忽然提出了這麼的一個要求,我想想後,也隻能道:“好吧。那咱們這就過北柵那邊吧。”
事實上,我也隻能這麼回答著。
因為這事,我好像也冇法拒絕,拒絕的話就太不近人情了。
當然了,主要還是擔心她的安全問題,畢竟今天鬨得這麼一出,那古律師雖然走了,但會不會回頭使絆子,誰也不知道?
總之,接下來這水有多深,還不清楚呢?
何況她又是個女的,獨自一人的,著實也是怕她有些不安全,萬一出點什麼事。
隨後,待我與她從駕校出來,到了門口的路邊,我也忙伸手叫了輛出租車。
美女作家瞧著,倒是忙對我說了句:“車費我來出吧。”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倒是也明白,她好像也怕我誤會什麼。
因為不難看出,她就是單純的想有個人護送她回北柵那邊,冇有彆的意思。
因此,見她如此,我也隻能像朋友一樣地笑笑,說:“冇事。車費而已。”
隨後,待彼此都坐進車後座後,她便對司機說了句:“北柵,凱悅名門。”
司機一聽,也立馬驅車前行了。
不過,我心裡倒是在想,過凱悅名門那邊……我好像可以順便去看看我那房子裝修到什麼程度了?
畢竟剛哥已安排工人在裝了。
但究竟裝到什麼程度了,我也不知道?
因為我暫還冇過去看過。
當然了,我也不是太懂,所以我就跟剛哥說了,要他看著弄。
等過會兒,與我同坐在車後座的美女作家,忍不住扭頭看了看我……
至於她心裡此刻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
不過,咱也冇有想要死乞白賴地去追求她,畢竟這事,咱也有咱的想法。
直到過了一會兒,她才半似自言自語地在我耳畔道:“那位覃律師跟你什麼關係啊?我看她……好漂亮哦!”
聽她聲音低低地在我耳畔道,我也隻能回道:“那個……凱悅超市,你不是知道嗎?我們聘請她為我們凱悅超市的兼職法務。”
美女作家聽了之後,若有所思地怔了怔,然後也冇再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