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由於趕上了下班晚高峰期,因此,路上便堵了一會兒車。
最終等回到北柵這邊後,已經傍晚六點過幾分了。
隨後,待出租車從我們的凱悅超市門口經過時,我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隻見剛哥與張大奎早已不在這兒了,門口冇有他們的車,也冇有他們人,應該是已經回了。
畢竟那些裝修工人也下班了。
此刻,門口的卷閘門已經拉下來了,鎖上了。
美女作家扭頭瞅瞅,透過車窗看著那扇關著的門,倒是忍不住在我耳畔問了句:“你們這凱悅超市裝修得怎麼樣了?”
我聽著,也隻能回道:“還早呢。剛砸完牆。怎麼著……還得個一兩個月吧。”
一會兒,待出租車進入凱悅名門小區後,我本想告訴美女作家,我在這兒有套房,在17棟,但隨後想想,我又冇說了,覺得冇那個必要似的。
最終,待出租車在2棟1單元門口停穩後,我正準備掏錢付車費呢,誰料,美女作家忙搶先付了車費。
見得其狀,我也冇說什麼。
畢竟這也是送她回來,她出車費也理所應當。
隨後,待下車後,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然後瞅瞅我,則是說了句:“我到了。”
見她這麼說,我心裡也明白,她好像是不想邀我上樓去。
因此,我便笑笑,說:“那成了,你上去吧。”
然而,聽我這麼說,她卻又有些過意不去地瞅瞅我,然後,她說:“要不……我請你吃晚飯?我知道這附近有家自助餐還不錯。”
聽她這樣說,我則是笑笑,說:“不用了。謝了!你趕緊上去吧!”
而她瞅瞅我,則問:“那你呢?”
我則道:“冇事。你不用管我。”
隨即,我編了個理由,補充道:“我在這小區有個朋友,好久冇見了,我現在過去他那兒看看。你就不用管我了。”
聽我這樣說,她則不由得一怔:“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又隻能笑笑,說:“這不……以前咱們也冇有聊到這兒不是?”
見我這樣說,她又看看我,然後她便道:“那行了。那我真上去了哦?”
“嗯。”我也隻能忙點點頭。
隨後,她也就扭身朝1單元走了進去。
見她已進樓棟了,我也就扭身朝17棟那方而去了。
當然,我心裡明白,美女作家對我還是有些戒備。
不過,對此,我心裡也冇有什麼失落感。
因為畢竟這都很正常,女孩子一個人在外,警惕心強是好事。
畢竟咱與她確實也冇有熟到那種程度,平時就是練車的時候見見麵,談不上多深的交情。
……
等一會兒,到了17棟,進到2單元後,我也就乘坐電梯上樓了,冇再去想什麼美女作家了。
等到了15樓,我走到1503門口,打開我的1503入戶門,往裡瞧了瞧,隻見這會兒裡麵已經黑漆模糊的,畢竟已天黑了。
由於暫還在裝修,燈那些都還冇裝好,所以暫也開不了燈。
無奈之下,我也隻好掏出手機來,點開屏幕,利用屏幕的亮光,往裡走了幾步。
不過,正在裝修,到處都是東西絆腳,水泥袋、線管、工具,亂七八糟的。
手機屏幕的光也不是很亮,隻瞧了個朦朦朧朧的,好像已在鋪線管那些了,牆邊開了一排槽,一根根白色的線管整齊地排列著,延伸到各個房間。
這玩意,咱也搞不懂。咱隻知道是走暗線,要布置線管,把電線穿在裡麵。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在搞了,在裝修了,我這心裡著實也是踏實了不少。
我在想,等裝修好了,咱還是住咱自己的房子吧。
當然了,凱悅超市搞起來後,我也得在北柵這邊了。
隻不過,就目前,咱還得再在黃小倩那兒住一段時間。
但就……打自咱提出結婚,黃小倩說她冇有想好、態度不明,自那以後,咱感覺住在她那兒還是不太自在似的。
這種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說不清道不明。
我再晃著手頭的手機屏幕光,照了照客廳暫還亂糟糟的局麵後,最終我也隻好從裡麵退了出來,關上了入戶門。
想想這兒以後畢竟就是咱的小家了,因此,我還有點兒不舍得走似的,不想這麼快就離開。
於是乎,我也就扭身走到了走廊儘頭的窗戶前,推開了一點兒窗,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
這會兒,窗戶外,遠處,已是華燈初上的城市夜景了。
至於小區內,也已是萬家燈火了。
想著咱在虎門畢竟也混跡三年有餘了,我覺得……現在……咱好像仍冇有什麼明確的方向似的,還是有點兒迷茫,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
當然了,想著現在已在弄的凱悅超市,心裡還是踏實了不少,至少有件事在做了。
至於將來,凱悅超市究竟會弄成啥樣,那則另說了,是賺是賠誰也不知道。
至少是有個超市在弄了。
當然了,如果真弄成了,可能就是咱今後的事業了?
顯然,對於像咱這樣的人來說,什麼弄成了,什麼就他瑪的是事業。
畢竟咱也不知道咱究竟能弄成啥?
隻能試著去嘗試,看自己到底能弄成啥?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咱也算是徹底地擺脫了以前的那種生活、以前的那種狀態。
至於像影視劇裡那種,動不動就要將某個城市踩在腳下,咱可冇有那種鴻鵠之誌。
當然了,那隻是影視劇,吹吹牛逼而已。
實際上,現實生活中,誰真有那個本事,能將虎門踩在腳下?
將來能他瑪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不錯了!
比方說,將來咱們能在虎門的零售業占有一席之地,就已經是很不錯了,很牛逼了。
想著,琢磨著,我正想給胥勇打個電話呢,想跟他談談凱悅超市的事呢,想問他想不想過這邊來呢,誰料,我正掏出手機來,我手機突然就響了……
臥槽,難道胥勇那丫給我打過來了?
可待我忙一瞧,頓見是妍姐給我來的電話,我可是有點兒煞是激動地怔住了——
妍姐!?
是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