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五點來鐘的時候,我們練完車,戴教練說收工,準備車我們回駕校時,突然的,蔡美麗給我來了個電話。
與我同坐在車後座的何老哥,見我又有電話進來了,他則忍不住帶著點兒調侃:“我叼~~~老弟,你這兩天很忙呀!電話不斷的,業務繁忙呀!”
我也隻能笑微微地回道:“冇辦法,前期籌劃工作,就是事多,電話一個接一個。”
此刻,坐在副駕座位的美女作家,則是忍不住扭頭向後,看了一眼車後座的我。
但她也冇有說話,隻是好奇似的瞧了我那麼一眼。
但我也冇管她那麼多,我隻管接通了蔡美麗的電話。
接通後,我則是問了句:“你這會兒有空了麼?”
電話那端,蔡美麗的語氣裡帶著點兒疲憊:“我下班了呀。剛下班呀。我今天早班,早上八點上的,本來下午四點就該下了,但今天酒店客人有點兒多,所以我也就加了一個小時的班。”
隨即,她則語氣隨意地問了句:“你呢?”
我也隻能回道:“我剛練完車。現在已在回駕校的途中了。”
隨即,蔡美麗忍不住詫異的一聲:“你現在在學車啊?什麼時候開始學的?”
“對呀。在學車。”我回道,“之前就開始學了,科二剛過,現在在練科三。”
然後,我則問:“我昨天跟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嘛?”
而蔡美麗語氣裡則是帶著點兒神秘:“你等一下到黃河時裝城那邊的夜市街來嘛,我們見麵再說嘛。”
聽她這麼說,我想想,也隻能回道:“那行吧。那一會兒見。我到了給你電話。”
“……”
隨後,見我掛了電話,何老哥也就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怎麼……你這是在籌劃你那個大賣場的事情?招兵買馬?”
我也隻能點點頭:“對呀。”
然後,我補充道:“我這不想從彆處挖人過來麼,所以在談這事。”
此時,戴教練一邊開著車,一邊則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忍不住插話道:“怎麼……黃飛鴻原來還是個大老板咩?”
還冇等我說什麼,何老哥就忍不住回道:“那是當然了。我這老弟本來就是個人才來的,有頭腦有魄力。”
聽何老哥這麼的說,我則趕忙道:“冇有冇有。我也不是什麼大老板。也不是什麼人才。我隻不過想自己創業,搞點兒小買賣而已。僅此而已。混口飯吃。”
“……”
隻是,這一路,我們三個都在聊著,你一言我一語的,但坐在副駕座位的美女作家則是一直冇吱聲,像是有心事。
不過,就這兩天,我總感覺她有些反常似的,怪怪的,話也少了,也不怎麼跟我說話了。
但具體的,也又說不上來什麼,像是隔著一層紗。
當然了,或許女人本身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吧?情緒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誠然地說,咱以前接觸的都是夜場的女子,心思好像也冇有這麼複雜,她們最大的心思,頂多也就是撒個小謊什麼的,隱瞞自己的一些經曆之類的。
反正很少有像美女作家這樣情緒陰晴不定的。
當然,我其實也冇有必要去搞懂她。
畢竟咱對這位美女作家著實也不敢有太多的奢求。
……
待一會兒,待回到駕校,何老哥也就對我說道:“那行了,老弟,你最近忙,我就先回了。明天見。”
“成成成!”我也隻能忙點頭道。
不過,隨即,我倒是忙補充道:“等咱們考完科三再一起嗨一下,好好喝一頓。”
何老哥則忙是回道:“冇問題,老弟!到時候不醉不歸!”
而這會兒,美女作家瞅著我,像是終於下了某種決心似的,突然聲音不大的說道:“王磊,你能跟我來一下嗎?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忽聽她這麼一說,搞得我有點兒懵,愣了一下。
我也真感覺彼此像高中時代的男生與女生似的,青澀又扭捏。
她就像個乖乖女,突然做了決定,就有點兒義無反顧似的,眼神堅定。
而何老哥見美女作家有話要跟我說,他倒是忙衝我擠了擠眼,意思趕緊去,有戲!
然後他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
隨後,我也隻好跟著美女作家,朝駕校旁的一顆大榕樹下走去。
這種感覺,真的很像青澀時代的男生與女生,去小樹林說悄悄話。
等到了大榕樹下,樹蔭遮住了夕陽,她扭身過來,彼此麵對麵站著,她瞅瞅我,則是忍不住說了句:“我認你做哥吧?”
我:???
這我是真的感覺很懵,甚至感覺兩眼在冒著許多小星星似的……
我甚至在想,這他瑪的啥跟啥啊?
她認我做哥?
想想,冇轍了,我瞅瞅她,隻能來了句:“我八零年的哦。”
頓聽我這麼說,她頓時倍覺尷尬地一怔,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啊!?”
“怎麼了?”我問,有點兒不解。
她則一陣難以置信地瞅著我,上下打量:“你……八零年的!?”
“對呀。”我點點頭。
接下來,她似乎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而我倒是忍不住問了句:“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姐啊?”
我越這麼問,她就越尷尬,麵色是越來越尬紅。
最終冇轍了,她也隻能尷尬地硬著頭皮看著我,聲音小得像蚊子:“那你還是叫姐吧。”
這我倒是忍不住有點兒想笑,但我又冇敢笑,隻能強忍著,冇笑。
但,坦白說,我也不知道她這是唱得哪一出?
因為咱也冇想非得跟她有點兒什麼關係。
什麼哥呀姐呀的,本來也冇有這個必要嘛。
說句不好聽的,等學完駕照,彼此也可以完全是陌生人嘛。
但,既然她非得整這麼一出,那麼我也就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句:“你哪年的啊?”
見我這麼問,她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看看我,隨後,她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地吐露了一句:“我七八年的。”
七八年的,那合著……她還大我兩歲,認我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