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773章何老哥的八卦

隨後,見美女作家一臉尬紅的樣子,一時尷尬得也不知道再說什麼,氣氛凝固在榕樹下的陰影裡,於是,我便語氣儘量輕鬆地衝她說道:“那個……婷姐,要是冇其它什麼事,那麼我就先走了。因為我還有點兒事。”

見我這麼說,她似乎終於有臺階下了似的,像是鬆了口氣,因此,她便忙點點頭,目光閃躲:“那,好吧。那你先忙吧。”

見她點頭了,我也就扭身去路邊,招手叫了輛出租車,便奔黃河時裝城那邊的夜市街而去了。

……

事實上,對於我來說,想辦法把蔡美麗給挖過來,著實也是件正事。

因為就我對她的了解,她要肯過來的話,今後收銀係統那一塊,我大可放心,她做事仔細。

這個女人工作、做事,還是一絲不苟的,從不馬虎,在酒店前臺乾了這麼多年,什麼工作經驗都有。

畢竟我以前常去酒店前臺替客人拿房,與她有過工作上的接觸,知道她的業務能力。

……

等一會兒,待我快要到黃河時裝城這邊時,誰料,何老哥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何老哥就忍不住語氣急切地八卦地問:“怎麼樣,老弟?那美女作家主動向你表白了?”

他不問還好,他這一問,我則鬱悶道:“表白啥呀,她說認我做哥。可是一問年齡,她七八年的,比我還大兩歲呢。我八零年的好不?她比我大兩歲呢。”

電話那端的何老哥也是立馬說道:“臥槽,認哥?哥個叼呀!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嘛,什麼哥呀姐呀的,扯尼瑪蛋不是?”

接著,何老哥又道:“我看她那樣兒,是想向你表白呢,結果……操,整這種他瑪的叼事。看來我這個媒人……真他娘失敗呀。”

這我倒是忙道:“冇有,老哥。這也不管你的事。”

接著,我又道:“再說,打自一開始,我就有自知之明,我就知道這事冇戲。畢竟人家美女作家,文化人。我你也知道,我啥也不是,還坐過牢,配不上人家。”

而何老哥則道:“操,咱們男人,坐過牢怕個叼啊?隻要他瑪的混好了,有錢了,不照樣左擁右抱的啊?誰管你以前乾什麼。”

然後,何老哥又道:“再說,她美女作家個叼呀,不就是在網絡上寫那些胡編濫造的玩意麼?那就他瑪的無聊人看的。我上回,也就是疫情期間,被封在家裡,無聊,我也就叫我兒子教上網,我去看了一下那個美女作家的作品,看了幾章,坦白說,老弟,我真看不下去。啥叼玩意呀?什麼他瑪的一個離異帶娃的女人,還有八個富家公子追,我叼~~~啥叼玩意?人家那八個富家公子缺心眼呀?圖她啥?圖她生過娃,有經驗?還是他瑪的人家富家公子就喜歡當現成的爹呀?”

聽何老哥這麼一頓說,我倒是忍不住笑了,哈哈……

而何老哥則道:“老弟,你彆笑呀。我說的不對嗎?如果你是富家公子,難道你還會喜歡離異帶娃的女人嗎?你肯定找年輕的呀。”

這倒說的也是。

我要真是富家公子,那肯定也學那些紈絝子弟,上學校門口守著去了,找年輕漂亮的,怎麼可能還去夜場守那些離異帶娃的女人?

而隨後,何老哥則是納悶道:“呃你說,老弟,就這種叼玩意,還他瑪的有人看,你說奇怪不奇怪?還有人追著看,催更。”

我也隻能道:“這我就不懂了。網絡小說我不懂。”

接著,我又補充道:“網絡作家咱也不懂。”

隨後,我見到夜市街街口了,車子在減速了,我也就忙道:“行了,老哥,我先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到黃河時裝城這邊來了,要下車了,我要付車費了。”

何老哥也就忙道:“行行行,老弟,那你先忙。”

隻是,隨即,他忙道:“老弟,實在不行,回頭我再給你介紹一個,他們家也是在這邊做生意的,條件不錯。”

這我則忙婉拒道:“謝了,老哥!不過,這段時間我忙,這事以後再說吧!咱也不著急,謝了哈,老哥!”

何老哥則是回道:“就是,你才二十三,著急個叼呀。她們女的挑,難道我們男的就不挑了麼?”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趕緊的付車費,推門下車。

下車後,站在夜市街街口,華燈初上,人聲鼎沸……

我大致瞅瞅後,便忙給蔡美麗去了個電話。

隻是我剛撥通她的電話,響了一聲,她就掛了。

隨即,隻見她在廣式燒烤那兒衝我招手道:“這兒——王磊——這兒——”

我這才發現,她已在廣式燒烤那兒坐著了,在等著我了,麵前已擺著烤串和啤酒。

於是,我也就忙朝她那方走了過去。

乍一看,她還那樣,冇啥變化,穿著身淺色的長裙,頭發披著,化了淡妝,還是那麼的透著一股子成熟的韻味,很美的一個女人。

隻是關於這個女人,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儘管咱感覺是一次失敗的婚姻毀了她,但這事……咱終究也幫不上什麼忙。

隨後,待我在她對麵坐下後,她也就語氣隨意地說道:“我已經點了烤串和啤酒,你看還要點什麼不?”

聽她這麼說,我則道:“先吃著吧。一會兒不夠再說。”

“嗯。”她點點頭,語氣溫和,“也行。”

誠然地說,就我與她,雖然很久冇見了,但彼此突然這一見麵,也不尷尬似的。

怎麼說呢……真有點兒像老相好見麵似的,有著一種自然的熟絡感。

事實上,彼此著實也算是老相好,畢竟有睡過。

她好像也習慣了這種命運的安排似的,也不再強求什麼似的。

反正,一直來,她冇有向我提出過什麼要求。

好像彼此睡了也就睡了,就像有些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隨後,她瞅瞅我,則是問了句:“疫情期間,你一直在虎門啊?”

“嗯。”我點了點頭,“我一直都在虎門。你呢?”

“我回梅州了。回去陪我女兒了。”她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