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聽蔡美麗在說,疫情期間她回梅州了,回去陪女兒了,我似乎也並冇有什麼不適感了似的。

或許真是老相好了吧,彼此都熟了,情況都了解了,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甚至完全能夠理解這一切,也能理解她作為離異女人的不易。

畢竟現在作為單身媽媽的她,又要賺錢,又要照顧好女兒,著實也不易。

但想著昨晚的珊姐,我倒是忍不住有些感慨地在想,或許這人就是各有各命吧?

因為就珊姐,同樣的情況,離異帶娃,還曾做過陪酒小姐,如今卻是搖身一變,成了闊太太,二婚竟是嫁了個條件不錯的本地佬。

誠然地說,無論是外在條件,還是長相氣質,又或者說性格方麵,這蔡美麗都不輸珊姐,甚至還要強一些。

隻是或許……這真就是各人各命吧?

這種事情,我也講不好,說不清道不明。

再說,這世界上本就是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人生。

因此,簡單地一番寒暄過後,再瞅瞅蔡美麗,我也就切入到了正題。

“我跟你說的那事,你究竟什麼想法嘛?想好了冇有嘛?”我問。

聽我這麼說,她瞅瞅我,隻見她情緒有些複雜似的。

但隨後,她卻又帶著點兒促狹地衝我一笑,眼神裡帶著點兒曖昧:“你今晚陪我,我就答應你了唄。”

忽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笑笑,問:“要求就這麼簡單啊?陪一晚就行?”

她則是語氣裡帶著點兒自嘲:“我現在還能有什麼要求?”

明白她什麼意思後,我倒是忍不住說道:“可能是你緣分還冇到?如果緣分到了,再婚也不是不可能。”

我似乎也隻能這麼地說著,安慰她。

畢竟就我,確實不是她想要找的緣分。

我雖然理解她、甚至也同情她,但這種事……她帶著個女兒,咱還是很難接受,心裡那道坎過不去。

不過,隨後,她瞅瞅我,她倒是終於認真地問了句:“你真的能給我月薪3000?”

“這我能跟你開玩笑嗎?”我回道。

於是,她想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道:“那等哪天,我先去你大賣場那兒看看吧。”

“可以呀。冇問題。”我忙回道。

接下來,她則是瞅瞅我,問:“你這是自己初次創業唄?第一次當老板?”

“對呀。”我隻能點點頭。

誰料,她語氣裡竟帶著點兒半開玩笑的擔憂:“那你到時候彆創業失敗了,連工資都給我開不起哦。”

聽她這麼說,我則道:“你怎麼就不往好了想呢?冇準你這個決定,以後就是我公司的元老級員工呢?冇準以後你作為我公司的元老級員工,還將會擁有我公司的股份呢?”

而她則道:“我可冇想那麼遠。反正你每月能給我開工資,我就跟著你乾唄。發工資就行。”

聽她這麼地說,我倒是忍不住一喜:“你這是同意過來了?答應了?”

她則白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兒嬌嗔:“廢話,你都找我了,我能不同意嗎?”

我則又是忍不住開心地一笑:“那……謝謝哈!謝謝你的加入!”

而她則是衝我來了句:“那你今晚要上我那兒,慶祝一下。”

明白她怎麼個意思後,我也隻好道:“那行,那我先打個電話吧。”

“……”

隨後,我也就給黃小倩去了個電話,我告訴她,我今晚不回她那兒。

這種事,咱畢竟是暫住在她那兒,所以還是得跟她說一聲。

……

等一會兒,蔡美麗見我掛了電話後,她也就忍不住問了句:“剛剛……你是在打電話向你女朋友請假啊?”

聽她這麼問,我也冇隱瞞什麼,便是直接回道:“也不算什麼女朋友吧?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我和她的關係,就跟我和你的關係差不太多吧?我暫住在她那兒。我倒是有向她提出過結婚,但她說她冇有想好,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聽我這麼說,蔡美麗也就猜測了一句:“她不會是有老公吧?”

事實上,蔡美麗這樣的猜測,也冇啥毛病,畢竟在東莞這邊常見這種情況。

怎麼說呢……畢竟就東莞這邊的情況吧,著實是有不少臨時夫妻。

畢竟大家都處在一個打工的時代,背井離鄉的,有好些夫妻都是常年兩地分居的,所以才會出現一些臨時夫妻。

但就黃小倩,我感覺她應該是冇有老公,不會是那種情況。這個基本可以排除。

當然了,至於她心裡頭究竟是個什麼想法,我也不知道?

反正她隻是說她冇想好,所以我哪會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過,麵對蔡美麗,我也隻能回道:“她有冇有老公,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冇說過。”

而蔡美麗則說:“我還以為你有正式女朋友了呢。你要有正式女朋友了的話,那麼你今晚還是回去。你暫冇有正式女朋友的話,那麼今晚……你得陪我。”

見她這麼說,我倒是也明白她什麼意思。

但就黃小倩……既然我已提出結婚,她說她冇有想好,那麼也就不算是什麼正式女朋友了。

畢竟她說她冇有想好,實際上就是一種婉拒了。

況且,她也明說了,彼此什麼結束都可以。

所以這哪算什麼正式女朋友啊?

……

一會兒,等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桌上的烤串也擼了個七七八八了,於是乎,蔡美麗瞅瞅我,也就問了句:“好了吧,回我那兒了吧?”

見她這麼說,我也就起身,道:“那我去結賬吧。”

“嗯。”她點頭應了一聲,也起身了,拿上了她的包。

反正就彼此每回的見麵,好像已形成了一種默契似的。

待我去結完賬,她也就領著我,朝路邊,她的摩托車旁走去了。

看來她是下班直接來這兒了,冇回去。

等到了她的摩托車旁,她瞅瞅我,則問:“你會騎摩托車嗎?”

“這個我不太會哦。”我也隻能回了這麼一句。

她則一笑:“那我可能喝醉了哦,一會兒會不會摔著不知道哦?看你敢不敢坐哦?”

我也隻能道:“要摔也一起摔嘛,怕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