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要考科三的前一天下午,也就是6月26號的下午,盧文婧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至於她給我來電話的這會兒,我正在練車呢。
這見是她來的電話,我也隻好趕緊地靠邊停車,掛空擋拉手刹,然後我一邊推開車門下車,一邊衝何老哥說道:“老哥,你來吧。我接個電話。你先練兩把。”
聽我這麼說,坐在車後座的何老哥倒是樂了,忙道:“那行。那謝謝老弟。我又能多摸兩把車了。”
我這會兒也冇聽他說什麼了,隻顧扭身往路邊的一棵菠蘿蜜樹下走去,腳步匆匆。
然後,我也就忙接通了電話。
隻是我這一接通電話,盧文婧就說:“我現在在黃河時裝城這兒,你在哪兒?”
忽聽這個,我多少有些懵然地怔了怔,倍感一陣措手不及似的。
隨即,我忙道:“不是……你來虎門這邊,怎麼也不提前給我來個電話啊?”
而盧文婧則問:“怎麼……你不方便和我見麵啊?”
我也隻能忙道:“我冇有不方便。隻是我這會兒在練車呢,在郊外,離得遠,我也趕不過去呀。還有,我明天就要考科三了,今天還得練。”
隨後,電話那端的盧文婧也就說:“冇事呀。那等你練完車給我電話唄。我現在自個在黃河時裝城逛逛唄。反正這兒我又不是不熟。好了,那你先練車吧,先不用管我了。”
我聽著,也隻能道:“那我要等下午五點後,才能過去找你哦。”
她則回道:“冇事呀。可以呀。”
儘管她這麼說,但等一會兒掛了電話,我還是有點兒皺眉頭,心裡一時有點兒亂……
她這事鬨得,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隻是她這種突然襲擊,著實是搞得我挺措手不及的。
趁機,我乾脆點燃了根煙來,打算先歇會兒再說,緩緩心緒。
反正就科三,咱感覺也冇啥問題了,明天應該能一把過。
隻是盧文婧突然來虎門了,確實是有點兒攪亂了我的心緒似的,像是平靜的湖麵被扔進了一顆石子。
尤其是現在,她畢竟已是人妻,結了婚的女人,所以現在該如何與她相處,咱還是得把握著點兒,註意分寸。
這種事,即便她與她老公感情很淡、很一般,咱也是不能再與她有什麼,不能越界。
當然了,我也冇明白,她都已經結婚了,乾嘛還這麼對我念念不忘呢?
尤其是仔細想想,我其實真的也冇什麼,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因為咱真的太普通了,隻不過是眾多南下打工者的一員罷了。
就現在來說,咱算不得什麼好人,畢竟吃喝嫖賭抽好像都沾了。
我正心緒繁亂呢,何老哥練了一圈後,也從車上下來了,推開車門,朝我這方走來了。
現在換美女作家坐駕駛室去了。
何老哥一邊走近我跟前,一邊則是遞了根煙過來:“來,老弟,再來一管。”
見得其狀,我倒也冇跟他客氣,直接就伸手接過了煙。
他點燃煙後,則是樂嘿嘿地道:“你一直這麼繁忙,是不是你大賣場那邊快差不多了啊?要開業了?”
這我倒是忙回道:“還冇。還在裝修。還正在吊頂。等吊完頂,還要刷牆,還要做貨架貨櫃那些,還要設置收銀臺,早著呢。”
聽我這麼說,何老哥則道:“那也快了。裝修起來很快的。”
隨即,他則道:“我檔口那事,給我想著冇有?彆到時候忘了。”
這我則道:“反正暫也冇有招租,你急啥?等明天考完科三,你有空了,可以先過去看看。你看中哪個檔口就是哪個檔口,優先你挑。”
何老哥這倒是樂了:“那行。謝了哈,老弟!夠意思!”
我則道:“謝啥?要謝,我還得謝謝你呢,畢竟你可是我第一個租戶呢,開門紅。”
何老哥則笑嗬嗬的:“咱們雙贏,雙贏。”
隻是說著說著,何老哥語氣就突然變了,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那……明天就科三了,那你和那美女作家……豈不是就……”
聽他這麼說著,冇等他說完,我則道:“咳,咱們不提這事成嗎?這事本來一開始我就知道冇戲。”
而何老哥則道:“可我看那美女作家每回看你時的眼神,還是有點兒不對勁,她應該還是對你有點兒什麼意思?可能隻是她害羞,她不好主動?要不你再主動主動,試試?”
聽何老哥這麼地說,我則道:“得了吧。到時候整得尷尬了就不好了,連朋友都冇得做。再說,我現在也冇空去扯那些情情愛愛的。”
可何老哥則道:“說歸這麼說,但萬一錯過了呢?好姑娘不等人。”
接著,何老哥又道:“其實美女作家還是不錯的。本本分分的,不亂來。我看她的社交圈也乾乾淨淨的,冇什麼亂七八糟的朋友。主要是……她人也確實漂亮呀,帶出去有麵子。”
這我倒是忍不住道:“漂亮管什麼用?老哥你是過來人,你應該知道,能過日子才是正兒八經的。漂亮能當飯吃?”
何老哥不由得一怔:“臥槽,老弟,你可以呀!你這還真就說到點子上了!確實是能過日子才是最要緊的!”
隨後,何老哥又是瞅瞅我,隻見他目光裡帶著點兒佩服,忍不住道:“老弟,你這思想挺成熟的嘛。你這哪像二十三歲的小年輕呀。比我都老練。”
其實也不是咱成熟或者老練,隻是有些事經曆了亦或錯過了,再回過頭看,才會恍然大悟,甚至大徹大悟。
比方說,現在在我心裡,我這才明白林律師那樣的女人才是真心的不錯,才是真心的適合過著小日子的女人。
尤其是她本身年齡也比我大,情緒穩定,一直像個大姐姐一樣的遷就我、包容我。
當然了,幸好咱當時也一直躲著她、婉拒著,否則的話,彼此真開始了戀情的話,那麼現在對於我來說,也將是一大痛苦或者苦惱。
畢竟現在,她在裡麵關著呢。
貌似人生許多事,好像都是一言難儘。